
马嘉祺微微颔首,走到两车相接处仔细查看。他俯身时衬衫后背微微绷紧,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马嘉祺“保险杠有轻微刮痕。”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马嘉祺“需要联系保险公司处理。”
宋清绾局促地站在一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今天她穿的露肩连衣裙,此刻在对方严谨的装扮对比下,莫名觉得有些不得体。
宋清绾“那个……能不能私了?”
她小声提议。
宋清绾“我可以全额赔偿维修费用。”
马嘉祺抬起眼看了看她。夕阳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
马嘉祺“按照流程走会更稳妥。”
他拨通电话,语气平静地向保险公司说明情况。
宋清绾靠在车门上,偷偷打量着他。他说话时语速不紧不慢,用词精准得像在课堂上讲解历史事件。就连处理交通事故都这么一丝不苟,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情绪波动?
挂断电话后,马嘉祺看向她。
马嘉祺“需要等一会儿。你可以先到路边安全区域等候。”
他的提醒很礼貌,却带着明显的距离感。宋清绾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人行道上。两人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像课堂上教授和学生的界限分明。
马嘉祺“今天课堂上的内容,你后来理解了吗?”
他突然发问,宋清绾一时没反应过来。
宋清绾“啊?哦……秦朝度量衡那个?我后来复习了。”
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
宋清绾“其实我平时不会在课上睡觉的,昨天熬夜追剧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解释听起来太不专业了。
马嘉祺轻轻点头,没有评价她的作息习惯。他的目光落在川流不息的车道上,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安静。
宋清绾偷偷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步。他身上有淡淡的书卷气息,混着一点清爽的皂香。
宋清绾“马教授,您的车修起来要多久啊?这段时间您怎么上班?”
马嘉祺“学校不远,可以步行。”
他的回答简洁明了,不多说一个字。宋清绾却眼睛一亮。
宋清绾“那多不方便!要不这段时间我接送您吧?就当是赔罪。”
马嘉祺转过头,第一次正眼打量她。他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历史文献。
马嘉祺“不必。走路是很好的锻炼。”
被拒绝得这么干脆,宋清绾反而更来劲了。
宋清绾“可是我会过意不去的!而且这样也能督促我按时上课,您说是不是?”
她眨着眼睛,露出自认为最真诚的表情。马嘉祺沉默了片刻,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好赶到现场。
勘察、拍照、记录……整个过程中马嘉祺都配合得一丝不苟。宋清绾站在一旁,看着他和工作人员交谈时严谨认真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
处理完毕,工作人员离开后,马嘉祺才再次看向她。
马嘉祺“关于接送的建议,”
他的语气依然平稳。
马嘉祺“我认为不太合适。师生之间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