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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肆通过张函瑞把控朝堂的动作,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她频繁出入文华殿,宫内用度整顿雷厉风行,甚至隐隐影响了部分官员的任免,这些迹象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终于扩散到了左奇函与张桂源那里。
左奇函最先察觉不对。他安插在时肆身边和朝中的眼线,回报的信息越来越让他心惊——他的肆儿,翅膀硬得超乎想象,甚至与那只老狐狸张函瑞走得如此之近!那股即将彻底脱离掌控的恐慌,灼烧着他的理智。
几乎是同时,张桂源也收到了类似的消息。他本就因军饷、漕运等事在朝中受阻而疑心,如今线索隐隐指向时肆与张函瑞的联盟。想起那夜她大胆的撩拨与那个失控的吻,一股被利用、被戏弄的怒火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瞬间淹没了了他。
这两个平日势同水火的男人,在“时肆即将脱离掌控”这一点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是夜,当时肆正在灯下与零幺二八推演下一步计划时,昭阳殿外骤然响起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与兵甲碰撞之声!
“砰——!”
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时肆还没来得及关心门
左奇函与张桂源竟一同闯入!左奇函一身玄衣,面色冰寒,眼神阴鸷如噬人的深渊;张桂源则穿着便于行动的墨色劲装,凤眸中燃烧着怒火与一种势在必得的锐光。
时肆“二位皇兄这是何意?深夜带兵擅闯本宫寝殿?”
左奇函根本不理会她的质问,一步步逼近,声音低沉危险
左奇函“肆儿,你近来……太不听话了。”
他目光扫过她桌案上的文书,冷笑。
左奇函“与张函瑞勾结,插手朝政?谁给你的胆子!”
张桂源挡在门口,阻断她的退路,语气讥讽而冰冷
张桂源“二皇妹好手段,将我们都耍得团团转。白日里查我的账,夜里与摄政王密谋,前些天还……”
他话未说完,但目光落在她唇上,意味不言而喻
张桂源“本王倒想知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时肆心知此刻硬碰硬绝非良策。她试图周旋,但左奇函已失去耐心,他猛地出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哼出声。
左奇函“看来,是哥哥往日太纵着你了。从今日起,你便待在昭阳殿,哪里也不准去!”
张桂源也走上前,与左奇函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
张桂源“二哥说得对,皇妹是该好好‘静养’一段时日了。”
他伸手,并非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张桂源“免得……再出去招惹是非,或是,旁人。”
这一刻,两人之间虽有龃龉,但在禁锢她这件事上,形成了诡异的同盟。
时肆“两个神经病。”
他们并未将她投入暗无天日的牢狱,而是将她囚禁于她自己的昭阳殿。但殿外被左奇函的亲卫围得水泄不通,殿内所有宫人被尽数撤换,由他们信得过的人“伺候”。一切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连杨博文也无法轻易靠近。
这更像是一座华丽而绝望的金丝鸟笼。
左奇函每日都会来,有时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那种偏执而痛苦的眼神凝视她许久;有时则会强行将她拉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在她耳边重复着
左奇函“你是我的,肆儿,你永远都是我的……”
张桂源则来得不那么规律,他总是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审视着被困住的她。
张桂源“现在,还能跑去撩拨谁?嗯?”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唇瓣,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却又在离开时,流连出一丝缱绻。
张桂源“这笼子,是你自找的。”
他们用这种暧昧又屈辱的方式,宣告着所有权,也折磨着她的神经。时肆表面顺从,内心却在冷笑。这囚禁,固然限制了她的自由,却也让她更清晰地看清了这两个男人的本质,并将那份登临帝位的决心,磨砺得更加坚定无比。
时肆【零幺二八,记录下这一切。】
时肆【他们今日施加的,他日,我必百倍奉还!】
囚禁,困不住渴望翱翔的凤凰,只会让涅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破笼而出的时机。而那个时机,或许就藏在张函瑞,或是其他变数之中。
时肆【我要他俩跪着给我唱征服!】
昭阳殿成了华丽的牢笼,但也成了时肆最好的舞台。既然暂时无法脱身,她便要将这劣势转化为优势,在这方寸之间,瓦解他们的联盟,并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空间。
左奇函每日踏入昭阳殿时,都像一座移动的冰山,带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但时肆不再像最初那样冷硬对抗。
这日,他进来时,发现时肆并未像往常一样坐在窗边,而是蜷缩在软榻上,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绒毯,脸色有些苍白。
左奇函眉头下意识蹙起
左奇函“怎么回事?”
旁边被换上的宫女战战兢兢回答
“殿下……殿下昨夜似乎受了凉,有些发热,却不肯传太医。”
左奇函快步走到榻前,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果然一片滚烫。他脸色更沉,刚要发怒斥责宫人伺候不周,却感觉袖口被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
时肆抬起眼,睫毛濡湿,声音带着罕见的软糯和依赖
时肆“皇兄……别怪他们。是肆儿自己不好……”
她将脸颊无意识地在他探过来的手背上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猫儿
时肆“……冷。”
这一声“冷”,带着细微的颤抖,瞬间击中了左奇函心中最柔软、也最偏执的角落。所有的怒火和猜疑,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汹涌的保护欲和“她被需要着”的满足感取代。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坐下来,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用自己带着室外寒气的披风紧紧裹住她。
左奇函声音依旧低沉,却放缓了许多
左奇函“现在知道难受了?谁让你总是不听话。”
话虽如此,他却将她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寒意。
左奇函“……传太医。”
他头也不回地对宫人下令,语气不容置疑。
时肆顺从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掩去眼底的冷静算计。
【左奇函:好感度 88(+3)】
张桂源来时,常带着一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靠在门框上或随意坐下,用言语试探刺激她。这次,他刚用折扇轻佻地挑起她一缕发丝,嘲讽她“笼中雀”的处境,时肆却忽然抬头,对他嫣然一笑。
这一笑,不同于以往的冷淡或愤怒,明媚得让张桂源晃了下神。
时肆就着他挑起发丝的动作,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向前倾身
时肆“三皇兄近日来得这般勤快,是怕肆儿闷着了,特意来……陪我的?”
她靠得极近,呼吸几乎拂过他下颌。张桂源身体瞬间僵住,挑着发丝的扇子忘了收回。
张桂源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自镇定
张桂源“本王是来看看,你这利爪被磨平了没有。”
时肆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持扇的手腕上,指尖微凉,顺着他的腕骨缓缓向上,划过一小段距离
时肆“利爪还在哦,皇兄要试试吗?”
她的眼神带着钩子,语气暧昧不清
时肆“只是不知,皇兄是想试试它的锋利……还是,只是想……摸摸看?”
“轰!”
张桂源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根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粉。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扇子,后退半步,眼神慌乱地避开她直视的目光。
张桂源语气有些气急败坏,却掩不住那份纯情的狼狈
张桂源“时肆!你……你不知羞耻!”
时肆却笑得更加开怀,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时肆“皇兄这就受不住了?那夜在皇兄寝殿,皇兄可是听话的很”
她故意提起那晚,成功看到张桂源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他再也待不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连一句完整的场面话都没留下。
【张桂源:好感度 72(+2)】
时肆看着张桂源仓皇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