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茗哎呀我天
许茗我嗓门
自己大声唱歌。许茗生怕楼下那个姓杨的人没听到,导致她现在自己把自己搞的身心俱疲。
许茗往折叠床上一瘫,嗓子干得冒烟,刚要去倒水,就听见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狠狠踹了一脚地板。
许茗
杨博文指尖在键盘上的敲击骤然停住,门铃声像细密的针,刺破了屋内死寂的空气。他扯下耳机,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风,走到玄关,透过猫眼看见门外站着的人——一身剪裁诡异的黑色风衣,衣摆拖在积灰的地板上,领口别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银质胸针,是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头发用发胶梳得一丝不苟,却在耳后露出一小截泛着青灰的皮肤。
杨博文挑了挑眉,随手拧开反锁的门,侧身让他进来。
那人走进屋时,风衣扫过玄关的鞋柜,带起细碎的灰尘。他没换鞋,就这么踩着实木地板走到客厅,在真皮沙发上坐下,姿态散漫却带着压迫感。杨博文靠在玄关柜上,指尖转着美工刀,刀刃在灯光下划出冷白的弧光,眼神阴鸷地盯着他。
过了许久,那人终于抬起手,指尖在玻璃桌面上敲了敲,发出规律的轻响。杨博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把美工刀往桌上一扔,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屋内回荡。
谈话的内容被淹没在空调的嗡鸣里,只有偶尔响起的、压抑的低笑,像毒蛇吐信的嘶鸣。直至凌晨一点多,那人才站起身,风衣下摆扫过地板上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
那人刚走出楼道口,就和下班回来的张函瑞撞了个正着。
张函瑞手里还攥着便利店刚买的热咖啡,被撞得脚步踉跄,纸杯里的褐色液体晃出半杯,洇湿了他的卫衣袖口。
王橹杰呀……
张函瑞你
张函瑞用纸巾擦了擦身上污渍但越擦越脏。
王橹杰抱歉
王橹杰没等张函瑞再说什么,只低着头快步走向小区深处。他的风衣扫过斑驳的水泥墙根,在潮湿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泛着金属腥气的水渍,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痕迹。
张函瑞我回来了
许茗辛苦我们瑞瑞大王了
许茗端着泡面小碎步走到他身前,一眼就注意到他衣服袖口污渍。
许茗你这脏了
许茗用手摩挲了一下他袖口。
张函瑞嗯
张函瑞刚刚和一个长的挺帅男生撞到一块了
许茗有多帅
张函瑞大概描绘了一下此人样貌:
生得清隽骨相,眉眼舒展,眼尾微挑带点淡倦,鼻梁挺直,唇色偏浅。冷调白皮衬得眉眼愈清,黑发柔顺。
总结:帅。
张函瑞我总感觉我好像在哪见过
张函瑞但记不清了
许茗你这么描述我也觉得很熟悉
那个“王强”长相也可以那么形容。
许茗不会……
许茗想的冒冷汗。
张函瑞不会什么?
许茗抬头看到张函瑞略显紧张神色。
许茗没啥
张函瑞哎呀~你说嘛~
看着像撒娇,听着也像撒娇。
许茗简直是被眼前的张函瑞给萌到了,两只求知的眼睛水灵灵盯着自己,还有那粉嫩的唇……
许茗我想说你不会饿了吧!
她将泡面递给他。
许茗喏,刚泡好
张函瑞感动得接过泡面。
张函瑞你每次等我下班你也辛苦了
许茗我吗?我没事,以前初中又不是没有过这种阴间作息
许茗看了看正在嗦泡面的他。
好可爱…
许茗看着他被热气蒸得泛红的鼻尖,心脏像被浸在温水里,软得一塌糊涂。
少女的情愫又无意间被牵引着思想与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