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一听,慌忙抬手捂住鼻子,可听到后半句,又忙不迭地腾出另一只手护住耳朵,眼眶泛红地骂道:
#楚卿卿 你卑鄙无耻!堂堂七尺男儿,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还要不要脸!
##苏昌河 在暗河,我苏昌河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要脸二字。
他低笑出声,语气漫不经心:
##苏昌河 只要能达到目的,卑鄙无耻又何妨?
他的气息带着冷意越来越近,将她整个人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藏着万年不化的寒潭,看得她心头阵阵发颤。
楚卿卿攥紧了拳头,眼眶憋得通红,方才强撑的那点底气,在他步步紧逼的压迫感里一点点土崩瓦解。
她看着他近在眼前的眉眼,看着他剑鞘上未干的霜色,鼻尖一酸,那之前怎么都挤不出来的眼泪,竟毫无预兆地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衣襟上。
刹那间,一缕异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苏昌河只觉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手中的寸指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苏昌河 你……1
苏昌河轻敌了吧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楚卿卿,身形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不远处的苏喆更是连法杖都握不住,一头栽倒在石阶上,眼中满是惊骇,失声问道:
#苏喆 这是……泪毒!小女娃,凝泪仙沈清芷,是你什么人?
楚卿卿闻言,歪着头打量着瘫在地上的苏喆,纳闷道:
#楚卿卿 你认识我娘?
苏喆勉强抬起头,苦笑一声:
#苏喆 认识谈不上,只是曾经交过手。
#楚卿卿 交过手?
楚卿卿眼睛一亮,往前凑了两步:
#楚卿卿 你在哪里见过她?她还好吗?
#苏喆 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苏喆望着天空,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
#苏喆 当时她从我手下救走一个姓楚的刀客,那刀客刀法卓绝,就是性子倔得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卿卿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忽然恍然大悟:
#苏喆 咦,小女娃,你叫什么名字?
#楚卿卿 我叫楚卿卿
#苏喆 那就对咯!那姓楚的刀客,应该就是你爹。
#楚卿卿 那后来呢,后来你还见过她吗?
#苏喆 没有咯,不过十七年前,我们暗河的大家长好像见过她,只是你……恐怕没机会问他咯!
#楚卿卿 为什么啊?
苏喆笑了笑,习惯性的想拿起烟杆嘬一口,才想起自己使不上劲:
#苏喆 因为他中了唐二老爷的雪落一枝梅,又有暗河三家追杀,怕是命不久矣。
##苏昌河 拜托,喆叔……
一旁的苏昌河终于忍不住开口,他死死咬着牙,运起全身内力想要冲破泪毒的禁锢,可经脉里的内力像是被冻住一般,半点都涌动不得,只能没好气地吐槽:
##苏昌河 你咋还跟她叙起旧了?也不看看咱俩现在是什么处境!
楚卿卿被这话一提醒,猛地回过神来,瞪了苏喆一眼:
#楚卿卿 对哦!我咋还跟你聊上了!
她转身走到苏昌河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寸指剑,微凉的剑刃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古灵精怪的笑道:
#楚卿卿 现在终于轮到我啦!你说,我是先割你的鼻子呢,还是先剜了你的耳朵,或者……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指尖在剑刃上轻轻摩挲:
#楚卿卿 在你的脸上刻下不要脸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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