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5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上，靠着床头坐了一会儿

窗外的雨还在下，秋天的雨打在铁皮棚子顶上，滴滴答答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弹一首很慢的曲子

沈上京的电话是晚上打来的

他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比平时远了一些，像隔着一层什么

她安静了一会儿，电话里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像她在那边轻轻呼吸着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

这句话来得没头没尾

但是她就是想说这个

他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忙音，响了几声，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时长——三分十七秒

他看了两秒，按灭了屏幕1

第二天早上刘耀文来送饭

他端着一碗热粥和两个包子，放在桌上，自己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宋亚轩坐起来，端起粥喝了一口，粥里放了红枣和山药，甜丝丝的，热乎乎的，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刘耀文站起来，把桌上的空药盒收走了，又从兜里掏出一盒新的放在桌上

宋亚轩看着他，想说点什么

他张了一下嘴，最后说了一句

刘耀文坐下，两条长腿微微弯着，手搭在膝盖上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地板上，把那一小块照得亮亮的

他开口，声音有一点哑

刘耀文站起来，把钥匙揣进裤兜里，又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窗外

宋亚轩想了想，说好

刘耀文扶他下了楼。他走得慢，刘耀文就慢慢地陪他走

院子里那棵黄桷树的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踩上去沙沙的

阳光从光秃的枝丫间漏下来，暖融融的，照在两个人身上

刘耀文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太阳底下，宋亚轩坐上去，他也在旁边的小马扎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