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9

刘耀文点头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

她忽然说，声音闷在膝盖里

刘耀文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放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九月八号早上，沈上京来出租屋找宋亚轩

八月三十一号早上，沈上京来出租屋找宋亚轩

她敲门的时候他刚吃完止痛片，药味还在嘴里

他开门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门口，白衬衫，头发扎着，手里攥着一个信封

头发扎着，手里攥着一个信封

头发扎着，手里攥着一个信封。秋天的晨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亮亮的。她在晨光里仰着脸，两只手捏着信封边角

她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他看见她手里的信封角被她捏出了细密的折痕

她坐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把信封递给他

他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信封里的票

她放慢语速

他看着那两张票，手指在票面上慢慢摸了一下，摸到印刷的凸痕，日期那一行凹凸不平地硌着他的指腹

她坐在床边，白净的脸上表情很认真

他攥着那两张票，指腹反复摩挲着票面的折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打断他，语气很轻，但很坚定

他看着她，日光照进窗来，落在她肩膀的白衬衫上，把领子的边沿照得透透的

他低下头，又看了一遍那两张票

他点了点头

他把票放回信封里，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抬头看她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像怕一眨眼他就会不在了似的

她笑了一下，梨涡终于出来了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什么也不必说了，只说了一句

她走了之后，他坐在床边

窗外的晨光照进来，落在床头柜上那个信封上

他伸手把它拿起来，又抽出那两张票看了一遍

上面印着"广州"两个字，他很久没看过这两个字印在票上了，上一次看到，是来重庆的时候

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他想起阿妈的信

想起她说"轩仔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把票放回信封里，放进了枕头底下，和那些纸放在一起

心里涌上一阵阵酸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