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清闲。"...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林栀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拿我解闷?"她气笑了,"王爷倒是清闲。"
"确实清闲。"谢沧澜收回手,袖口的墨纹在暮色里泛着幽光,"所以来看你种菜。"
他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撮散落的泥土,在指间慢慢捻着:"这些土都是从南边运来的肥土,种什么活什么。"
林栀盯着他指尖的泥土,突然明白了。他连她无聊时随手抓的泥土都要管,非要换成最好的。这不是讨好,是更彻底的掌控——连她唯一的消遣都要打上他的印记。
"不种了。"她退后两步,"没意思。"
"随你。"谢沧澜漫不经心地把泥土撒回地上,"明日府里要演皮影戏,你可以来看。"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对了,那些碎瓷片已经处理了。下次想砸东西,直接让人拿库房的清单来挑。"林栀被他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
"我又不是神经病!"她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这现代词汇他肯定听不懂。
果然,谢沧澜挑眉:"深井病?是何意?"
"就是说..."林栀卡壳了,胡乱比划着,"不会随便砸东西的人!"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既然不是,明日皮影戏记得来。"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人走了,林栀还僵在原地。她发现最气人的不是他那些手段,而是他永远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仿佛她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小打小闹,连生气都成了他眼里的趣事。
丫鬟小声提醒:"姑娘,该用晚膳了。"
林栀看着桌上依旧难以下咽的饭菜,突然拿起筷子。
吃,为什么不吃?她倒要看看,这场戏他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林栀盯着桌上那碟发黄的青菜,突然把筷子一放。
"把这些菜装进食盒。"她起身对丫鬟说,"王爷操持府务辛苦,该给他送些点心尝尝。"
丫鬟们吓得直摆手:"这可使不得!"
"怎么使不得?"林栀亲自把每道难吃的菜都拨进食盒,尤其是那碗硌牙的糙米饭,装得满满当当,"王爷待我这般周到,我总该表示谢意。"
她拎着食盒就往外走,守院门的侍卫想拦,林栀直接把食盒塞进他怀里:"王爷的晚膳,耽误了谁担待?"
侍卫犹豫的功夫,林栀已经闪身出了院子。她沿着回廊快步走着,心里憋着股劲儿——不是爱看戏吗?那就一起登台演演。
谢沧澜正在水榭里看书,见她拎着食盒闯进来,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王爷日理万机,怕是还没用饭吧?"林栀把食盒往石桌上一墩,"特地给您留的。"
他掀开食盒看了眼,居然低笑出声:"看来厨房该换人了。"
"别啊,"林栀假笑,"这米养胃,这菜清火,最适合王爷这样操劳的大人物了”
谢沧澜听出了林栀的阴阳怪气只是笑了笑,抬手便吩咐人重新做了一些
“多做些肉啊,我都面黄肌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