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新的守护者

"我的天呐，房子这么大啊！”当Poyoroid躁第一次看到了如此壮阔的场面时，令她惊讶地无法想象。她颤抖的手指抚过玄关处的量子水晶屏风，那些流动的量子化为蝴蝶，流在她指尖凝结成洁白的水晶，又迅速化作全息星图——正是莫比乌斯星球的西大陆地图？

“我这辈子都没有住过这么霸气的房子，好像我们都是亿万富翁一样的感觉！”Poyoroid郁也是震惊不已，她赤脚踩在恒温地板上，突然蹲下身抱住自己，“这只要一套房子都可以装下我们所有的Pepon星人了……”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回音，混杂着远处人工瀑布的轰鸣。

“要是我们能够住上这么不错的‘大别墅’就很好了，”躁静静地叹了一口气，“多干净，多漂亮，多壮观的秘密房间！只可惜我们的Pepon星，一直都没有给我们这么好的待遇啊！”

“哈哈，”塔尔斯的九条尾巴在空中划出优雅弧线，其中三条轻轻卷起郁的腰际：“这其实在我们西岛里算是质量略差一点的房子了，405平方米，不过只是面积比较大一点点而已，就连你们开的这扇大门都是防弹防炮的，这种门是大炮都打不穿。”

一听之下，ppy郁简直是惊到说不出话来，不过她还是转头跟ppy躁说道：“他果真是个总统，可是…这就是上层人的日子吗？”

“说不定，塔尔斯肯定是一个千万富翁吧，看他九尾狐那么膨胀的样子，大概率家里至少得有几千亿以上，或者就是某个超级公司的董事长。不过这是第一次住在富豪的家里，我也挺荣幸的了。”ppy躁看着眼前这一切，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们Pepon星人都能住上这样的环境就好了。”

“肯定，这是只有富豪才能住的秘密房间啊！”ppy郁也点头说道，然后来到了塔尔斯的面前，正对着塔尔斯深深地鞠了一躬。

“唉唉唉，为什么要鞠躬啊，郁？”塔尔斯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把郁给带起来，“别这样，你们在这里不是什么下等人，别把自己当奴隶一样看待，你们在这里也算是上等人了。”

“什么？”听到这里，ppy躁和郁都是惊讶不已，“上等Pepon星人？怎么可能突如其来的这么好，不过我们还是想住在地下室吧…不太想要这么大的房间…”

”哈哈…”塔尔斯笑着道，“地下室还是太脏了，我不建议你们都住在那么破的地方，况且这座大楼的地下室是停车场。是感觉我们这房间还是太大了，有点孤独感？”

“不不不…”躁郁都一起摇摇头，“我们并不认为我们是上等人，而且在Pepon星…我们的生活…唉…还是想自己继续作曲吧…”

“我还是想要一座普通可爱的小房子吧，不要这么大的，我感觉对我还是太耻辱了…”ppy躁低下头道，“我们真的是配不上这么大的富豪房子啊！”

“呼，如果要是我家的实验室有那么大，也许我的妹妹真的可以提早复活了…”Yande也低着头道。

“不过我一直很好奇，那么小的实验室，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克隆一个又一个的Shinde？”

“唉…”Yande叹气道，“还不是用我的双腿一次又一次把她给复活呗…我还有什么办法。不过我也很奇怪，那么小的空间能够摆好那么庞大的时光机器…到底来讲我Yande的科学家头脑也并不弱啊。”

“你本来就是一个不错的科学家啊，不过…为了救活自己的妹妹付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我们都做不到…”ppy躁有些苦笑地说着，“也许…如果我不能复活的话，郁也会不会成为第二个Yande呢？”

听到这里，Ppy郁似乎有些难受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微微地低着头。她的脑海里反复的想起了那些躁的自杀瞬间，始终难以忘去，哪怕是在深夜之中，她都在常常做着噩梦，如果躁哪一天真的离去了。想到这里，郁的冷汗缓缓地流了出来。

“躁…”郁轻轻的拍着躁，身体有些颤抖，那种来自恐惧中的颤抖化为许多的闪电贯穿她的全身，“别再干那些事了，如果你真的走了，留下我一个，我可不知道究竟还有哪里的路可以再行走…”

“不会，郁，如果说我哪一天真的走了，你会不会也切掉自己的双腿想办法让我再活过来…”躁微微地笑着，可是在Yande的眼里，她似乎像Shinde一样，那是最后一次克隆实验之前所出现过的微笑…

“别这么说……”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避开了躁的目光，视线落在自己微微蜷起的脚趾上，“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像Yande那样。”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只有远处人工瀑布的水声和量子水晶屏风里偶尔传来的、如风铃般清脆的量子波动声。

塔尔斯看着她们，眼睛中的蓝光柔和了下来。他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认真地说道：“在西岛这片地区，是真正意义上的每一个国民都能住在这样的房子环境里，甚至还有不少的西岛狐狸都住上了漂亮的别墅，那种别墅最起码都是三四层级别的，如果我想带你们去看的话，跟亿万富翁所住的房子那样的豪华。而且，因为很多西岛人觉得住在别墅实在是太孤独了，所以他们自愿选择在这种三四百平方米的超级空间里居住。三亿七千多万的西岛国民，在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下，全都住上了这样的‘汤臣一品’。”

“我的天…”听到这里，ppy躁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偷偷地靠在Yande的耳边问道，“难道这就是高等的文明种族吗？”

“唉，也许就是我们的运气好吧…碰上了塔尔斯…”Yande摇摇头，“继续听他说吧，或许他们能这样发展，也有自己独特的秘方。”

“在现在的莫比乌斯苏维埃联邦里，‘上等’和‘下等’不是由出身或者种族决定的。这片大地曾经被暴政统治，我们都尝过做‘下等人’的滋味。”塔尔斯不慌不忙得继续解释道，“所以为了不让大家继续着这种苦难的生活，我们在去年打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所幸我们胜利了，所有的莫比乌斯国民都得到了自由平等的权利，随后短暂的大发展后，我们利用了统治者的资源，让所有国民都得到了幸福的生活。”

ppy躁和郁并不再说话，而是紧紧地跟在Yande的身旁，听着塔尔斯告诉他们的那段故事。

“你们应该知道的是，天堂的世界总会存在的。所以，我们莫比乌斯人民用自己的鲜血和劳动彻底告诉大家，如果这整个世界都不是天堂，那么就让我们自己来创造一个天堂。”

ppy躁无奈的摇摇头，“可是这只是你们的功劳，我们Pepon星人根本就做不到的，塔尔斯…”

“是…”ppy郁叹了一口气，“你可以拯救自己的同胞种族，可是我们的星球已经是快要拯救不了的程度了。”

“不可能吧…”塔尔斯硕大的狐耳微微向下，“我挺好奇，你们的Pepon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星球？”

躁郁还是低下头来，并不说话。塔尔斯看着她们低垂的头颅，没有再追问。他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玄关处的量子水晶屏风突然光芒大盛，那些流动的光点不再只是化作蝴蝶或星图，而是开始重组、汇聚，最终在光滑的墙面上投射出一片浩瀚的星空。

“这么大的星空，还有很多很多的世界值得我们去探索。尽管我还并不清楚-Pepon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星球，但我明白的是，你们的星球一定和莫比乌斯星一样，同样在遭受着来自外界的重创打击，是吗？”

躁郁还是并不说话，看着他们很沉默的样子，塔尔斯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静静地挥了手，让那墙面再次恢复成蓝色的量子水晶屏风。

“可能…也许我的力量也无法拯救得下所有的文明吧…”塔尔斯静静地看着窗外，“因为我很不希望看到在我的面前，竟然还有一些文明残破到如此堕落的地步。对于我来说，这是我根本就不像演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重的沉默，只有远处人工瀑布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塔尔斯背对着她们，望着窗外悬浮花园里那些闪烁的机械萤火虫，橘黄色的绒毛在冷色调的夜景下显得有些孤寂。那窗外的塔尔斯格勒上，庞大的千米CBD建筑挺拔而立，那每一扇窗户里，都是正在工作的西岛人。他们操控着电脑，掌握着这整个岛屿的秩序。他想起这里以前-那是一片被重度污染的几乎难以用宜居来形容的超级荒凉的沙漠，甚至海水都被无数的重辐射污染成了黑不溜秋的黑水。

“挺可惜，”塔尔斯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他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望着窗外，“我从未想过要独自去拯救所有的文明。改变整个破碎的世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家园也不是一个人就能重建的，从诞生以来，莫比乌斯人始终都在团结一致，共同建造出属于我们独自的生存空间。”

他沉默已久，留下了后面一直在发愣的躁和郁，此刻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而走。随后，广大的室内灯都开始逐渐熄灭，在那洁白的墙壁上，出现了朵朵的荧光，就像是天空中璀璨的星系一样，照亮着在场的所有人。

塔尔斯转过身，蓝色瞳孔中的蓝光变得柔和而温暖，扫过躁和郁苍白的脸庞，最后落在Yande身上。

“想想当年，我曾也是一个地球的人类变成，为了离开地球，付出所有的一切才来到了这里…这座房间，从我在人类一直都没有能待过。对于他们而言，想要买下这套房子，至少需要一亿以上的钱，这是普通人赚了几千年都很难能赚的到的资金。但是在这里，我们做到了我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我们还是用科技战胜了一切…只要能坚持下去，根本就没有打不过的地方，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里，Yande的心里猛然一振，此刻，他再次想起了那个多年以来从未实现的妹妹…似乎，他知道了些什么。

“Yande，你在Pepon星那种环境下，不也坚持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吗？甚至不惜……”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沉重的词，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一个人的力量能撬动绝望，那一群人的力量，为什么不能重建一个星球？”

Yande沉默了片刻，Taiji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嗡鸣。他抬起头，从那暗紫色的心形瞳孔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塔尔斯说得对。我在Pepon星的实验室里，每一次克隆Shinde，每一次修复时光机器的零件，都是在向绝望宣战。虽然那只是微不足道的火花，但只要没熄灭，就有燎原的可能。”

塔尔斯也走到躁和郁面前，双手轻轻搭在她们瘦弱的肩膀上，金属的冰冷触感下，是传递过去的坚定温度。

“你们也一样。”塔尔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躁，你用身体换取飞船，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带郁逃离地狱。郁，你忍受着噩梦和恐惧，依然紧紧抓着躁的手，不让她沉沦。你们在Pepon星的每一天，都是在战斗啊，为什么却非要被残酷的现实所打败呢。”

被说到中心事的躁和郁浑身一震，眼眶瞬间红了。

“我们……”躁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倔强，“我们只是想活下去……”

“正是，我以前也是想活下去，但是我不想以这种方式活着。所以，我甘愿用一切的生命换出了一个更美丽的世界，你瞧，这么壮观的城市，如果我不能付出巨大的代价，到底我该怎么能创造出这么如此宏大，如此幸福，如此热闹而繁华的世界呢？”

塔尔斯的目光扫过她们湿润的眼角，语气变得更加深沉：“活下去，本身就是一种胜利，更是一种责任。你们看这满室的‘星光’。”

他指了指墙壁上那些模拟出的璀璨星系，光点流转，仿佛真的将宇宙的浩瀚搬进了室内。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莫比乌斯历史上的一个普通个体。在庞大的莫比乌斯苏维埃联邦中，有着像我一样的超能生命体，有被解放的奴隶，也有像Yande这样背负着沉重过去的科学家。我们曾经都像现在的你们一样，觉得自己卑微、不配、甚至认为幸福是一种奢望。”

塔尔斯走到那面发光的墙壁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颗特别明亮的星星，那光芒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像电流一样连接了他的九条尾巴。

“但是，当无数个觉得自己渺小的个体决定站在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燃烧自己时……”他回头看向她们，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信念，“我们就能创造出神迹。这座城市的每一栋大楼，每一条街道，甚至这扇能防住大炮的门，都是由无数个‘我们’亲手搭建起来的，这就是莫比乌斯诞生的起源。”

Yande呆住了，他再次看向热闹的窗外，随后，再看着一直低着头，哭泣的两个Poyoroid。

他走上前，尽管他没有这两只小Pepon星人那么高，却依旧是带着微笑拍着他们的肩膀，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躁，郁。塔尔斯说得对。我们本就不是神灵，无法轻易逆转生死或时光，但我们是Pepon星人，是拥有无限可能的生命。我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工作，不是为了成为神，而是为了不被无情的命运打败。”

他摊开手掌，掌心向上，仿佛托举着某种无形的重量：“如果连我这个在绝望中挣扎的科学家都没有放弃，你们又怎么能在这里认输？你们的痛苦，你们的挣扎，甚至你们为了生存而做出的牺牲，都是你们生命力的证明。这不是耻辱，这是勋章。你们以前可是很称职的广播员呢，为何这么残忍地牺牲自己？”

躁和郁听着这番话，身体微微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再是因为绝望。她们看着塔尔斯那充满信念的眼神，又看看Yande那坚定的面容，内心深处那块被自卑和创伤冻结的土地，似乎正在悄然融化。

“我们的痛苦…你们不知道…哪怕是Yande，也不知道我们究竟遭受了多大的委屈…”Poyoroid郁突然颤抖地说出口来，“我们这一生，一直都是被击打的不幸的一生，所以，我们一直感觉不配呆在这样的环境里。因为…那些家伙绝对是饶不了我们的！”

Yande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沉，那帽子上的心脏微微亮起，仿佛情绪激荡引起的电流反应。他正要开口，塔尔斯却先一步向前，九条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带起一阵轻微的气流。

“委屈？不配？被饶不了？”塔尔斯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上了一丝属于领袖的威严与怒意，“谁有资格饶不了你们？那些把你们像货物一样买卖的黑市商人？还是那些摧毁了Pepon星人未来的贪婪资本家？”

他走到郁面前，直视着她惊恐的异色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听着，郁。在这个宇宙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配得上’，什么是‘不配’。以前你们在Pepon星，是因为力量被剥夺，所以只能任人宰割。但现在，你们站在这片土地上，脚下踩着的是莫比乌斯的钢铁与荣耀！”

塔尔斯猛地转身，指向窗外那座灯火辉煌、固若金汤的城市，那眼睛中的蓝光炽烈如炬：“看到了吗？那就是力量！只要我们站在一起，就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们！那些过去的阴影，那些曾经欺凌你们的渣滓，如果他们敢踏进莫比乌斯一步，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西岛的铁拳’和‘莫比乌斯的铁拳’！”

Ppy躁被塔尔斯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了，她看着塔尔斯那并非虚张声势的坚毅侧脸，又看了看Yande那闪烁着冷光的义肢，心中的恐惧似乎被这股炽热的气势冲开了一道缺口。

“可是……我们的过去……”躁的声音依然微弱，但已经开始动摇。

“过去是用来铭记的，不是用来束缚现在的！”塔尔斯打断了她，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至于那些委屈，”他看向Yande，“Yande，告诉她，现在的我们是怎么对待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的。”

Yande深吸一口气，轻轻握拳，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械音。他走到躁和郁中间，用柔软的浅紫色小手拍了一下她们的肩膀，力道沉稳。

“以前在Pepon星，我只能躲在阴暗的实验室里，用我的双腿去换取复活Shinde的机会，那是我的无奈。”Yande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充满了力量，“但现在，我有塔尔斯这样的盟友，还有他们莫比乌斯的作为后盾。如果那些伤害过你们的人现在出现在面前，我不需要再用身体去交换什么，我会直接用我的智慧和力量，把他们连同他们的罪恶一起碾碎。”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又指了指躁和郁：“我们不再是孤军奋战的弱者了。从今天起，你们的仇恨，就是我们的仇恨。那些让你们流泪的人，总有一天，我们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但不是现在，不是让你们继续活在恐惧里，而是要让你们先站起来，强大起来，亲手去拿回属于你们的尊严！”

郁听着这番话，颤抖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战栗。她看着Yande那双充满复仇火焰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又看看塔尔斯那宽厚的背影，一股久违的、名为“安全感”的暖流，终于缓缓注入了她那颗早已冰冷破碎的心。

“Yande，你以前可没有这样子说话啊…”躁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们有他啊，竟然我们都一无所有了，现在只需要他来拯救我们的未来。”Yande还是那样的冷漠，“是时候要去找那些欺负我们过的人报仇了！躁和郁，他们夺走了我们的力量，那就让我们亲手讨回来。”

“亲手……讨回来？”郁喃喃地重复着，眼中那层死寂的灰雾，似乎被这股复仇与希望的烈火点燃，透出了一丝微弱却倔强的光芒。

“没错。”塔尔斯转过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充满自信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室内墙壁上的星光瞬间汇聚，形成了一幅巨大的、正在建设中的城市蓝图。“看，这是我们在收复莫比乌斯之前时，利用了量子计算和生态建筑学设计的‘新莫比乌斯’。这张地图涵盖了整片1.45亿平方公里的大陆里所有的地区和人口分布，以及我们未来五年为建设整个莫比乌斯的规划。在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没有压迫，只有平等和创造。”

“所以，别再想着那些不愉快的过去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人生由你们自己书写，而我们，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塔尔斯张开双臂，对着整个巨大的别墅，仿佛要拥抱整个未来，“来吧，让我们一起，把这座‘大别墅’变成我们的指挥部。让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欺凌我们的人看看，就算是被遗弃的‘小人物’，也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天堂！”

躁看着眼前这充满希望与力量的蓝图，又看看身边这两个愿意为她们遮风挡雨的同伴，终于，她紧咬的嘴唇微微放松，眼中流露出了一丝释然与决然。

“好……”躁深吸一口气，声音虽然还有些哽咽，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们……一起，跟着塔尔斯，一起勇敢的活着。”

郁也重重点了点头，握紧了双拳：“好的，躁，我们一起。等到时机来临，我们向那些欺负我们的人复仇！”

“那就好，”塔尔斯终于微微地笑了起来，“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心中有一种不公平和反抗的怨气，所以在这里，我陪着你们，一起为创造一个理想新世界而战。”

“为理想而战！”Yande轻轻地拍着塔尔斯的手说。

“没错。”塔尔斯转过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充满自信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室内墙壁上的星光瞬间汇聚。

蓝图上的光影微微闪烁，塔尔斯走到躁和郁面前，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信任。“复仇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我们要建立起一个让所有人都能自由呼吸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因为与众不同而被排斥，没有人会因为弱小而被欺凌。”

他转身指向蓝图中央的一座高塔，那里闪烁着柔和的蓝色光芒。“这是莫比乌斯原本计划建造好的高塔，名为‘新苏维埃宫’，它不仅有一座珠穆朗玛峰那么高大，能连接整个城市的能源网络，还能感知每个人的情绪，为他们提供最需要的帮助和支持。我希望它能成为我们新世界的象征，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灯塔。只是很可惜，我们还是没能够做到。所以，我们把这座塔的最后希望送给你们的Pepon星。”

躁和郁对视一眼，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和信心。她们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有塔尔斯和Yande在身边，她们就有勇气面对一切。

“可是，只要我们复仇，就会意味着我们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我根本就不敢保证，凭借仅我们几个Pepon星人的身躯，能否跟强大的黑暗力量决战呢？”郁突然变得更加难看，低着头静静地说着。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新世界’的守护者。”塔尔斯伸出手，掌心向上，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