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我就非常荣幸地被我们班主任请到办公室“喝茶”去了。
吴桐缓缓道:“盛晚啊,你身为旭日附中过来的学生,你政史地接近满分,你的理化生简直不堪入目。”
“尤其是你的化学,你这次化学试卷就考了五十分,我用脚踩都做得比你好。”
这时,“报告。”一道突兀的男声传来。
我和吴桐同时循声望去,看到季淮之走了进来,吴桐一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那态度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
他对着季淮之微微一笑道:“淮之啊,你这次化学又考了满分,很不错,下次再接再厉啊。”
季淮之谦虚道:“谢谢吴老师啊,我是来拿这次化学试卷的。”
“淮之,你过来得正好,你是从师范附中过来的,你回去可得好好教教她啊!”
吴桐转头又对着我叮嘱道:“盛晚,你回去把试卷订正好然后交到我这里来!”
我低头说了一句:“好的,吴老师!”
吴桐白了一眼,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俩都回去吧!”
一出办公室,我立马拦住了季淮之,幽怨地控诉道:“季淮之,你说我也太惨了,这次的化学试卷是真的好难啊!”
季淮之看着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笑道:“这么简单的题你都能做错,你长得脑袋是为了好看吗?”
“季!淮!之!你还是跟之前一样爱损我!”
他温声道:“待会儿体育课散了之后,你回班上等我。”
所以当体育老师一说自由活动,我就乖乖地朝着教室的方向走去。
我最后一次将订正好的试卷递给他,我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他的身边,单手托着下巴撑在桌子上,打着哈欠。
我把手臂放在书桌上,慢慢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这次都对了……”季淮之一抬头,才发现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走了过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盛晚!盛晚!”一声轻唤让我慢慢地清醒过来,渐渐地看清眼前的人儿。
“盛晚,你醒了?”
“唔。”
我直起腰,手臂上传来一阵一阵的酥麻感,我瞬间就不敢动,我就下意识地接住了从肩膀上滑下来的蓝白色校服外套,捏了捏。
我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低低呢喃的嗓音有些软糯,我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出声问道:“季淮之,你都检查好了?”
季淮之从未看到我这般乖巧可爱的样子,他忍不住伸出手来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道:“盛晚,你睡着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嘛!”
我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咦。”
季淮之微微一笑道:“盛晚,你果然跟之前一样,乖不过三秒!”
体育课刚下课就是数学课,撑着小腹痛的我写完了整张数学卷子,刚下课,我就趴在桌上,手捂着肚子,头上布满细细的汗珠。
我一脸难受道:“我讨厌痛经……”
苏吟看向了我一脸痛苦的表情坐在座位上,唉声叹气道:“苏吟啊,我们的姨妈是同一天呢!”
季淮之的好兄弟江贺听到后,他立马起身离开了座位,季淮之喊住了他,出声问道:“江贺,你去哪儿?”
江贺回头看向了季淮之,回答道:“去给苏吟买暖宝宝啊!”
听到他的话后,季淮之打趣他道:“哇,没想到我们江贺还是绝世暖男呐!”
江贺说完转身离开了教室,他便跑去了学校的小卖部,买了暖宝宝和红糖。
他回到了教室,他二话不说就拿起了苏吟的杯子,去帮她接好热水,还帮她把红糖泡好,他将手中的暖宝宝递给她,温声道:“苏吟,给你,暖宝宝和红糖水。”
苏吟接过暖宝宝,喝着热乎乎的红糖水还不忘对着江贺说一声,“谢谢啊。”
我看到了这一幕,小声嘟囔道:“嗯,江贺也太细致入微啊!”
这时,季淮之手里还拿着折好的纸飞机,他嬉皮笑脸地对着我,温声道:“盛晚,你看,给你折了个纸飞机。”
我看向了他手中的纸飞机,一脸疑惑地问道:“这纸飞机要来干嘛?”
季淮之挑挑眉,对着我说道:“看这个飞机是痛经……”
下一秒他把纸飞机飞向了窗外,眉眼弯弯,一脸温柔,满眼地笑意看着我,温声道:“这样痛经就飞走了。”
我侧着头看向了他,轻笑道:“季淮之,你怎么这么幼稚啊!”
季淮之从怀里掏出几张暖宝宝递给我,他看着我,嘴上却依旧损我道:“呐,刚从江贺那里抢来的暖宝宝,某人不是痛经难受嘛!待会儿可别痛得叫救护车!”
我反应过来微笑道:“季淮之,我就算痛死也不会要你帮忙的!”
季淮之从口袋里掏出暖宝宝塞进我手里:"你有这力气说话,不如贴上,别冻着。”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暖宝宝,心里一暖,嘴上却还倔着:“啰嗦!”
他突然是想到什么,出声问道:“对了,盛晚,过几天就是市里的篮球比赛,你们会来吗?”
我对着苏吟出声问道:“苏吟,你听说跟我们打篮球的顾可炽吗?”
苏吟摇了摇头,我继续说道:“他本人长得可帅了,他还是他们学校的篮球队队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