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站的调音台闪着幽蓝的光,贺峻霖第三次调整麦克风角度时,苏念安正对着第一封听众来信出神。
信纸边缘被揉得发毛,上面用铅笔歪斜地写着:「所有人都说我该把艺考名额让给更需要的同学,可那明明是我练了十年的舞蹈」。
“树洞不吃人。”贺峻霖突然出声,把草莓牛奶推到她触手可及的位置,“念出来就好。”
他的指尖在控制台划过,背景音乐换成她昨晚弹过的《卡农》钢琴版。
苏念安深吸一口气,声音透过校园广播网流淌出去时,她没看见贺峻霖悄悄调高了她的声道音量。
初次的意外
直播进行到第七分钟,李倩带着纪检部冲进广播站:“违规使用设备!苏念安根本没有播音员资格——”
贺峻霖头也不回地按下延时播放键,提前录好的节目过渡音乐瞬间覆盖现场杂音。
他转身时,手里举着校长办公室特批的实习播音员聘书,印章红得刺眼。
“需要我播放你去年篡改校园点歌台数据的记录吗?”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严浩翔刚发来的证据包,“顺便问问,你舅舅承包的广播设备采购,为什么报价比市场高47%?”
李倩撤退时碰倒了苏念安的画具箱,贺峻霖在她蹲下收拾前已经单膝触地。
他捡起滚到控制台底下的草莓橡皮,轻轻放回她笔袋的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树洞开始回响
第三期节目播出后,投稿箱开始爆炸。有高三生画着哭脸问“凌晨三点背不下文言文怎么办”,苏念安用Q版诸葛亮举着“出师表奶茶”的插画回信;
有篮球队新生抱怨“队长总让我捡球”,她画出刘耀文当年给全队洗球衣的漫画。
“都是念安的插画加分。”贺峻霖在食堂听到同学讨论时,顺手把她餐盘里的青椒夹到自己碗里,“她画什么都像在发光。”
【贺峻霖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8→20】
天台成为第二直播间
每周三录完节目,贺峻霖会从书包变出零食铺满天台旧课桌。他总把草莓干单独装在印奶茶logo的密封袋里,递过去时说“供应商送的试吃装”。
但苏念安在严浩翔的采购系统里见过记录——那是贺峻霖托人从日本冷链空运的限定品。
某个雨夜,他们蹲在广播站门口等雨停。贺峻霖突然说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你往丁程鑫课桌塞情书那次,其实我就在楼梯间。”
苏念安僵住了。
“我当时想,这女生真够拼的。”他拧开保温杯递给她,里面是马嘉祺配的润喉茶,“后来你在美术室哭,我才发现那些情书上的字迹——根本不是你的。”
雨声吞没了她的心跳。贺峻霖撑开伞送她回宿舍楼,伞面始终倾斜向她那边。临别时他忽然说:“下周的听众来信,有一封很特别。”
危机的形状
特别来信是打印的匿名恐吓:「再主持下去,所有人都会知道广播一姐曾经是校园霸凌者」。随信附的照片里,十五岁的苏念安正把另一个女生的画稿撕碎——那是她穿越来之前,原主作恶的铁证。
直播倒计时三分钟,贺峻霖在控制台前沉默。苏念安主动去拿那封信:“今天该我处理难题。”
他按住她的手,体温透过校服衬衫传递过来。“这次我们一起。”他拆开新的听众来信覆盖掉恐吓信,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校园,“今天的树洞,我们聊聊‘重生’这个词。”
节目结束后,他在调音台底层发现一枚微型窃听器。而窃听器的型号,与李倩舅舅经营的安防公司产品目录完全一致。
糖分超标时刻
学期末的最后一期节目,贺峻霖准备了惊喜环节。他播放了一段混音——是苏念安这些期节目里所有笑声的集合,配上他偷偷录的吉他伴奏。
“这是树洞送给树洞的回礼。”他说完就关了麦克风,耳根通红地整理导线。
那天他们在天台待到很晚,贺峻霖从书包里掏出个铁盒:“供应商的新品。”里面是做成广播站logo形状的草莓巧克力,每个logo下都压着张小纸条。
苏念安拆开第一张,上面是贺峻霖工整的字迹:「第一次听你播音时,我在操场罚跑第三圈」。
最后一张写着:「下学期还一起主持吧,终身合同那种」。
【贺峻霖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0→22】
未播出的彩蛋
离校前,苏念安在广播站抽屉发现贺峻霖落下的笔记本。最新一页记录着下学期的节目策划,在《青春树洞》的标题旁,他用红笔标注:
“搭档:苏念安(永远)”
而笔记本夹层里,藏着一枚老式录音带。标签上手写着日期——正是她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录音内容只有一句带着电流杂音的话,来自贺峻霖那时还青涩的声音:
“那个总撕画的苏念安,今天在美术室发呆的样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夜色漫过广播站的玻璃窗,苏念安把录音带放回原处。窗外操场上,贺峻霖正被刘耀文追着抢那盒草莓巧克力,宋亚轩的吉他声追着他们的笑声飘上来。
而控制台的红灯突然闪烁——那是严浩翔设置的警报系统在提示:窃听器的信号源,此刻正在广播站三十米范围内移动。
苏念安看向窗外漆黑的树影,那里有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她按下控制台的录音键,轻声说给或许存在的监听者听:
“下周的树洞,我们来聊聊‘偷听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耳麦里传来贺峻霖轻轻的笑声,原来他一直在另一条线路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