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杨哥哥林妹妹

【清华大学报到点】

林暖（指着远处的建筑，眼睛发亮）看，杨阳，那就是我们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主楼！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在院子里堆雪人吗？现在，我们要在这个大院子里一起堆知识的小山了。

杨阳（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微笑）嗯，不过这次，我们要堆的不是会融化的雪人，而是能撑起国家未来的栋梁。（转头看她，语气温柔）你选好要加入哪个社团了吗？

林暖（兴奋地）我想先去天文社看看！你呢？

杨阳（点头）我猜也是。我记得你卧室天花板上还贴着夜光星星。我也想去天文社，还想去机器人协会。

林暖那我也去机器人协会，紧跟时代步伐。只是参加2个社团，我们有的忙了。

【学校附近餐馆】

林父（放下筷子，神情忽然严肃起来）暖暖，阳阳，你们能一起来清华，我们四个做父母的，打心眼里高兴。但有些话，我们得说在前头。

杨父（接过话头）你们现在刚满十八岁，正是人生的起跑阶段。清华这么好的平台，多少人梦寐以求，你们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学习上。

杨阳（放下手中的饮料杯，微微皱眉）您想说什么，爸？

林父（直视着两个孩子）大学毕业之前，你们要好好学习，只能是兄妹、是同学关系。至于其他的...等你们毕业了，真正长大了，再去考虑。

（#林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杨阳注意到她的失落。）

杨阳（试图辩解）爸，妈，叔叔阿姨，我们...我们其实一直都很懂事，也知道学习的重要性。

林母（温柔却坚定地说）孩子，这恰恰是因为我们相信你们懂事。这是为你们好。感情的事，来日方长。但求学的黄金时期，就这么几年，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

（#杨阳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林暖的手，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林暖抬眼望他，深吸一口气。）

杨阳（声音平静却带着承诺的分量）我们知道了，爸，妈，叔叔阿姨。大学这几年，我们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你们的心意。

林暖（跟着轻声应道，声音虽小但清晰）我们会记住的，会把学习放在第一位。

杨父（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端起酒杯）好，这才是好孩子！来，为了你们在清华这四年的锦绣前程，干杯！

【火车站台（清晨）】

林母（替#林暖整理了一下衣领）多吃水果蔬菜，学校食堂不合胃口就出去找点好的。

林父（拍拍#杨阳的肩膀）别熬夜，按时休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杨父（目光殷切）好好学习，遇到困难多跟师兄师姐请教。

杨母（将一个小袋子递给#林暖）这里面有些常用药，照顾好自己，也互相照应着点。

林暖（眼眶微红）爸，妈，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

杨阳（郑重地点头）我们会经常打电话的。

【回校路上（清晨）】

（晨光穿透薄雾，离别的愁绪尚未完全消散，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杨阳（侧过头，看着#林暖被晨风吹起的发丝，忽然停下脚步，嘴角扬起一个带着些许顽皮的弧度）林妹妹。

林暖（微微一怔，随即，一抹浅浅的红晕飞上脸颊，她立刻领会了这其中复杂的意味）杨哥哥。

杨阳（声音不大，却像立下一个郑重的誓言）我们要一起好好学习，拿奖学金，进最好的实验室。

林暖（语气轻快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更有一份清澈的坚定）我们也要一起好好锻炼，把身体练得棒棒的，周末就去操场跑步，不然可扛不住往后堆起来的知识大山，对吧？

杨阳（笑了）对。一言为定，林妹妹。

林暖（也笑了，用力点头）一言为定，杨哥哥。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并肩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初升的太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