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索斯】小狗的真面目

赛索斯今天……谢谢你。

荧谢什么？

赛索斯谢谢你请我吃饭，还有谢谢你送我帽子，谢谢你…陪我玩。

他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些，像是在试探这个词是否合适。

荧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今天很开心。

赛索斯真的吗？

荧真的。

月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层少年气洗得很淡。

赛索斯那就好，我也很开心，超级开心。

我们走到了住处门口。

是一间很小的土坯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门缝里透出屋里昏暗的灯光。

荧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赛索斯嗯…那个…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

赛索斯我能进去喝口水吗，有点渴。

他说得很自然，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带着那种让人没法拒绝的乖巧。

荧好啊，进来吧。

我推开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荧水在桌上，你自己倒…

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我转过身。

赛索斯站在门边，背靠着门板，一只手搭在门闩上。

屋里的灯光昏黄，把他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拉得很长。

他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不同，嘴角还挂着那点淡淡的笑意。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沙漠里那些被风沙掩埋了千年的古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天旋地转间，我察觉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

后背撞上了门板，他的手垫在我身后，面前，是他微微低下来的脸，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额头，只露出那双眼睛。

像沙漠里最毒的蛇。

也像沙漠里最美的花。

他压低了声音，气息拂过我的额头，带着旺旺的香料味和一点点沙漠夜晚的凉意。

赛索斯你的补偿…怎么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像撒娇。

但语气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

荧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有诚意？

我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后颈是热的，皮肤下面有血管在突突地跳，快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扑腾的鸟。

我的手穿过他帽子的系带，指尖碰到他耳根，瞬间，他的呼吸变了。

我贴着他的胸口，那里的起伏从轻快变成了沉重，像沙漠里的风暴来临之前，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赛索斯你觉得呢。

他的声音更低了。

像一只终于露出獠牙的犬兽，却还是在等主人的许可。

我拉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是凉的，带着干裂的粗糙。

他僵了一瞬，然后手臂收紧了，把我整个人箍进他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

他回吻了我。

荧怎么才能算有诚意？

他没有说话，嘴唇从我的唇角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侧，呼吸烫得像是要把我灼伤。

他的手扣在我腰上，拇指隔着衣料慢慢地摩挲，像在描摹什么看不见的纹路。

赛索斯你说呢。

声音在我耳边，低到像是从梦里传来的。

屋里的灯被风吹灭了。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土墙上投下两个交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