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
白术迷倒?
他轻轻笑着。
白术你还迷倒过谁?
荧这可就多了。
午后,白术在诊室看诊,竹帘半卷,能听见他温和的问诊声,一位大娘带着咳嗽不止的小孙子进来,孩子怕苦,死活不肯喝药。
白术这药里加了甘草和冰糖,不苦的。
npc不要!黑乎乎的!
我放下手中的药秤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昨天白术给我的桂花糖,在小孩面前蹲下来。
荧喝了药,这颗糖就给你,好不好?
npc真的?
白术看了我一眼,眼底含笑。
白术真的,这位姐姐从不骗人。
孩子见状,终于肯喝药。
大娘千恩万谢地离开后,白术才走到我身边,手指轻点我掌心的糖纸。
白术我记得某人昨天也嫌药苦,讨了三颗糖。
荧那不一样。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清清朗朗的,像春溪化冻。
白术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多备些糖。
他的话,让药堂里草药的苦香忽然变得甜了起来。
直到傍晚,白术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穿过绯云坡,绕过吃虎岩,最后停在玉京台边缘一处僻静的观景台。
从这里望去,璃月港华灯初上,千万盏灯火渐次亮起,倒映在海面上如碎星摇曳。
白术这里...很少有人来。
荧那你怎么发现的?
白术小时候常来。
白术你看,那是琉璃百合的光泽,那是霓裳花的颜色,大夫不仅要懂药性,还要懂美。
我侧头看他。
暮色中,他的轮廓柔和,眼中映着万家灯火。
荧所以你才总是把药圃打理得那么美?
白术以前只是习惯。
现在…
他转头看我。
现在是想让某个人每次回来,都能看见不同的好看。
海风拂过,带着咸湿与远处酒馆飘来的饭菜香,我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荧白术。
白术嗯?
荧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把璃月港每一家好吃的小摊都记下来了,下次带你去吃,这算不算...也是一种归处?
白术算,当然算,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与他并肩站着,看最后一缕天光沉入海底,灯火一盏盏亮起,璃月港的夜晚温柔降临。
我仍旧在处理一些委托,但有白术在,我似乎开始不惧受伤,时候甚至期待受伤。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现在他面前。
夜晚,后院小窗透着暖黄的光。
我悄悄翻墙进去,草药架下,白术正在整理白日晒好的药材,烛光将他侧影投在墙上。
我故意放重脚步。
白术翻墙的技术退步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我猛然抬头。
荧你怎么知道是我?
白术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这个时辰,用这种步伐,翻仁济堂的墙?
白术过来,我看看。
我走过去,任由他检查我是否受伤,他的手指很暖,带着草药的清苦气息。
荧这次真没受伤。
白术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后,才松了口气。
白术那就好。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递到我跟前。
白术这个,给你的。
盒中是一枚青玉发簪,簪头雕成清心的形状,玉质温润,做工精细。
荧这是...
白术前日路过珠宝铺子,觉得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