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盯得有些羞,但转念一想,在他这个老人面前,我怎么能拜下风?
于是我强自镇定,借着仍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指尖故作轻佻地,轻轻挑起了他线条优美的下颌。
荧钟离先生不是,明知故问吗?
钟离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有这番作为。
他的眼眸倏地微眯,沉淀的平静被更难以解读的幽光所取代。
下颌微微绷紧,却没有任何动作,没有推开我挑起他下巴的手,也没有推开紧靠在他怀中的我。
他甚至,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忽然心慌。
荧你,吓到了?还是…在回味?
荧为什么不说话?
我终是顶不住这高压般的沉默,先败下阵来,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
钟离那你想听什么?
他想听我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
我被他问得一怔,蹙起了眉头。
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说我不是故意的,显然此地无银,说我就是故意的,好像也…不太对。
眼神有些飘忽,大脑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指尖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他的下颌,显得有些无措。
然而,就在我心神分散,思考之际。
那只一直牢牢攥着我手腕的大手,陡然发力,顺着我的手臂滑下,猛地扣住了腰肢,将我更不留缝隙地按向他。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迅疾托住了我的后脑。
我甚至来不及惊呼,眼前的光线便被他骤然放大的面容所遮挡。
下一瞬,他的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精准地吻了上来。
好闻的气息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唇舌的攻城略地带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与绝对的掌控力,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我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僵住。
但没过多久,我就不服输的找回了主导权权。
凭什么总是被他看穿,被他掌控节奏。
我不再抗拒那令人眩晕的唇舌交缠,反而开始大胆地回应。
我尝试着模仿他的节奏,甚至试图反客为主,指尖也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微微用力,想要将他拉得更近。
腰间和后脑的手同时收紧,那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炽烈。
在这万丈高空的古老石桥上,在猎猎山风与翻腾云海的见证下,他就这样被我按在身下热烈的亲吻。
荧钟…离先生…
呼吸的间隙,我退开些许,打量着他。
钟离嗯,我很喜欢,继续。
他的话不多,只是强势地抓着我,一次又一次地吻上了上来。
越来越久,越来越深。
意识朦胧之际,皮革质感闯入感官。
不多时,他摘下早已湿润的手套,看着我,进一步反客为主。
山风摇晃着树枝,抖落许多叶子,飞鸟采撷果实,却被惊飞。
脑海中,仅剩的记忆,是他的呼吸,和他的声音。
钟离那你呢,你是否也像我这般,喜欢这样?
…
忘了都忘了。
我最后晕了过去,只记得之前的事,后来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
反正我从房间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