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陛下还是不同意出兵吗?”萧秋水问遭。
“唉,陛下铁心要和谈,我等如何也拦不住。”
“多谢萧大侠今晚到来,不知所为何事?”
“吴将军,我明日一早会率领江湖众人到来。”
“好,期待与萧大侠共抗北荒,守卫大熙。”
“告辞,吴将军。”
开封皇城,深宫密室。烛光将皇帝扭曲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他面前站着的是仅存的、绝对忠诚的暗卫首领与一名主和派的心腹重臣。
“陛下,吴将军已与萧秋水汇合,他们正在收拢边境溃兵,民间响应者甚众,声势……声势不小啊。”大臣的声音带着惶恐。
皇帝的脸上没有丝毫欣慰,反而布满了阴鸷与焦躁。他猛地一拍桌案:
“声势不小?哼!朕看他们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来回踱步,眼神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厉:
“吴拥兵自重,萧秋水在江湖上一呼百应!他们若击退了北荒,携大胜之威回师,这开封城,还有朕的立足之地吗?届时,他们是护国的英雄,而朕……朕就是那个险些断送江山的昏君!这天下,还是的朕吗?!”
他的逻辑已然扭曲,在他眼中,北荒的外患远不及内部权力失衡的威胁来得致命。
皇帝立刻下旨,以“国库空虚,需保障京畿”为名,严令户部拖延、克扣甚至断绝拨给吴将军和萧秋水部的粮饷军械。同时,一道道措辞严厉的催促进军、指责其“畏敌不前”、“耗费国帑”的圣旨接连发出,企图在舆论上抹黑他们,扰乱军心。
皇帝的密探潜入军中与后方,散布流言:“吴将军与江湖匪类勾结,欲借北荒之手消耗朝廷兵力,事后便要自立为王!”“萧秋水看似大侠,实则包藏祸心,想当第二个李沉舟!”
暗卫高手尽出,目标并非北荒将领,而是吴将军麾下有能力的副将、萧秋水身边的得力助手。同时,秘密接触军中那些意志不坚、贪图富贵的将领,许以高官厚禄,策动他们阵前倒戈或消极避战。
在极端绝望和自私的驱使下,皇帝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向北荒透露吴将军和萧秋水的兵力部署、进军路线!他打的算盘是:让北荒重创甚至消灭这支“心腹大患”的军队,他再以“惨胜”的姿态,与同样损失不小的北荒进行“体面”的议和。在他看来,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当有耿直的老臣冒死进谏,哭诉“如此作为,与自毁长城何异?陛下三思啊!”时,皇帝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们懂什么?!李沉舟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这江山,宁可暂时受损,也绝不能落入这些武夫和江湖草莽之手!北荒要的是土地钱财,他们要的,是朕的命,是朕的江山!”
“一切后果,朕自有承担!”
他所谓的承担,便是用千万将士的鲜血和北疆百姓的尸骨,来延续他个人那早已腐朽的皇权。
这个王朝,从根子上已经烂透了。 这个皇帝,已经不配为了。
前天夜里,三人相聚。
“这拘皇帝定不会同意出兵。”冷筱道。
“但抗击北荒之心己锐不可当,皇帝定会采取行动。”白玥道。
“大熙帝应是要用他自己的方法来延误战机,来卖国求荣,来促成和谈。若他在位一天,仗便难打一分。”李相夷道。
“明日萧秋水定会前来,我们要不要旁敲侧击一下。”冷筱说。
“告不告诉己经不重要了。倘若现在换帝,定会影响军心,甚至说,他们从未在这方面想过”白玥道。
“应让他们自己体会,方能担起大任。”李相夷道。
“我自是知道,但我实在不忍心小侄儿受这么多苦。”冷筱道。
“筱筱,放心吧,我们要相信他们。”白玥说。
“这也是一种历练。”
“大哥大嫂的以身入局,终是未曾唤起皇帝的良知,消除皇帝对权力的欲望,未曾唤起大臣们的新思想,江湖人的决绝,何尝不是让枭雄寒心啊!”
“真是应了大哥那句,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啊。”
“明日,……”
“好。”
夜晚,月明星稀。
“大哥,大嫂何时回来啊?我想他们了。”
“他们观摩我们肃整皇宫后,就返回彩虹界处理事务了,三日之内应会返回人间。”
“期待我们五人联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