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等我

林夏牵着张函瑞往窗边的书架走。

林夏“我们把布偶熊放在这里好不好？”

林夏“这样它能看见窗外的树，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张函瑞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书架的第三层刚好空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上面，暖烘烘的。

他接过布偶熊，就往书架上放，放好后还伸手扶了扶熊的耳朵，确保它坐得稳稳的。

林夏把窗户又打开了些，余光瞥见他口袋里露出来的小本子。

林夏“瑞瑞口袋里装的是什么呀？”

张函瑞愣了一下，赶紧把小本子拿出来抱在怀里，不让林夏看见。

张函瑞“画画的......”

林夏“画的布偶熊吗？”

林夏“我还没见过瑞瑞画的画呢。”

闻言他顿了顿，把本子翻过来递到了林夏手里。

翻开看，每一页都画着布偶熊，有的抱着糖，有的坐在床上。

最后一页画着两个人，一个蜷缩的小人抱着布偶，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颗草莓糖。

画的旁边写着“林夏”两个字，下笔很用力，把纸都戳出了小印子。

林夏“这个穿白大褂的人，是在陪瑞瑞和布偶熊吗？”

张函瑞抬眼看了眼林夏，又低头盯着那页画，手指碰了碰穿白大褂的小人。

张函瑞“嗯，一起吃糖。”

林夏“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吃糖，一起给布偶熊画画，好不好？”

林夏把本子还给他，顺便帮他把本子边角捋平。

林夏“等画满了，我们就把本子放在布偶熊旁边，让它也能看见。”

他接过本子，紧紧抱在怀里，嘴唇动了动，过了几秒才小声说。

张函瑞“夏夏，不可以忘。”

话落林夏牵着张函瑞的手顿了顿，张函瑞还抱着小本子，脸埋在纸页上，只露出半双亮闪闪的眼睛。

刚才喊出的两个字像是还悬在空气里，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

林夏“嗯，不忘。”

林夏“我答应瑞瑞的事，都不会忘。”

林夏“就像答应陪你数纽扣，答应给你带溏心蛋，都会记得。”

张函瑞的眼睛亮了亮，突然伸手，抱了抱林夏的胳膊。

动作很轻，抱了一下就赶紧松开了，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脸埋进怀里的小本子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林夏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刚想说点什么，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林医生，王橹杰在实验室门口不肯进去，说要等你。”

林夏“我马上过去。”

林夏挂了电话，回头看张函瑞，他已经乖乖站在书架旁，看着玩偶熊了。

林夏“瑞瑞，我要去趟负一楼找王橹杰，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林夏“你可以坐在这儿看布偶熊，或者翻翻你的小本子。”

张函瑞点点头，走到椅子旁坐下，把本子放在膝盖上，没翻开。

张函瑞“夏夏...”

林夏回头，就看见他举起本子，翻到画着两人吃糖的那页，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林夏“知道啦，回来给你带草莓糖。”

林夏“乖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