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馄饨的香气还没散尽,公寓里的日子依旧按着苏晚的节奏,松弛地流淌。
周三午后,苏晚窝在沙发上刷到邻市古镇的风景推送,青石板路配着白墙黛瓦,看着就让人舒心。
她随手把手机扔在一边,懒洋洋地开口:“突然想去古镇待两天,说走就走那种。”
两小时后,她刚收拾好一个轻便的小行李箱,门铃就响了。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竟是三人。
顾晏辞背着个相机包,里面装着苏晚喜欢的胶片相机,笑眼弯弯:“主人,古镇拍照得用这个,出片才好看。”
陆时衍手里捏着一份民宿订单,语气沉稳:“订了你偏爱的临河庭院房,带独立露台,能看星星。”
沈听白则拎着个帆布包,晃了晃:“姐姐,包里有驱蚊液、防晒,还有你爱吃的话梅,古镇的小吃怕不合你胃口。”
三人像是心有灵犀,各自备好了苏晚需要的东西。
苏晚挑眉,指尖随意碰了碰顾晏辞的相机包,触发读心术——
【看到主人刷古镇推送,我立刻推了杂志拍摄,相机里的胶卷都是她喜欢的型号。】
【陆时衍肯定会订最好的民宿,沈听白也会带齐东西,我得抢着帮主人拎行李箱。】
苏晚又蹭了蹭陆时衍的手腕,心声紧随而至:
【古镇路不好走,给晚晚准备了平底鞋,放在后备箱了,她肯定不想穿高跟鞋。】
【订的民宿有厨房,沈听白可以给她做养胃粥,不用吃外面的东西。】
最后触到沈听白的手背,温润的心声漫进耳里:
【姐姐晕车,带了晕车贴,还准备了薄外套,古镇的晚上会凉。】
【只要姐姐开心,翘班两天也没关系,反正医院的工作都提前安排好了。】
苏晚失笑,没在意他们是不是在家里安了监控,侧身让他们进来:“行啊,那就一起。”
古镇的两天,过得像偷来的时光。
顾晏辞牵着苏晚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帮她拍遍了街角的白墙黛瓦,镜头里的苏晚,眉眼舒展,全无顶流的疏离感。
陆时衍则在庭院的露台上摆了张藤椅,等苏晚逛累了,就陪她坐着看河景,手里还不忘剥着她爱吃的话梅。
沈听白钻进民宿的厨房,变着花样做养胃餐,连早餐的粥,都熬得软糯适口。
从古镇回来没几天,苏晚就接到和国际文娱巨头的合作签约仪式,必须她亲自到场。
这是关乎公司海外布局的重要事,苏晚没法推脱。
签约当天,陆时衍早早就把所有流程理顺,将需要苏晚发言的内容浓缩成三分钟的精简稿,确保整个签约仪式一小时内就能结束。
顾晏辞则守在公司休息室,带了苏晚爱吃的草莓蛋糕,怕她空腹签约会不舒服。
沈听白更贴心,直接在楼下车里等着,后座放着肩颈贴和温水,算准了时间,就等她结束。
苏晚走出会议室时,看到三人分别站在走廊和楼下,眼神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她笑着走过去:“搞定了,去吃火锅?”
三人异口同声地应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晚上回到公寓,三人坐在沙发上,罕见地严肃起来。
陆时衍先开口,语气认真:“晚晚,之前定的规则,其实没必要再守了。”
顾晏辞跟着点头,低声道:“主人想找谁陪,随时开口就好,不用被时段绑着。”
沈听白软声道:“姐姐要是想一个人待着,我们也绝不打扰,只要你开心。”
他们想给苏晚绝对的自由,她的时间,本就该由她随心所欲地支配。
苏晚看着三人眼里的真诚,转身走进书房,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三朵绒花,一朵红,一朵蓝,一朵白,针脚细密,是她抽空做的。
她把红花递给顾晏辞:“拍戏玩的时候,记得带着。”又把蓝花递给陆时衍:“处理工作累了,就看看。”最后把白花递给沈听白:“熬粥的时候,别分心。”
三人接过绒花,眼底满是珍重。顾晏辞把红花别在衣领上,低头道:“为主人,万死不辞。”
陆时衍把蓝花放进西装内袋,握紧她的手:“晚晚,我永远是你的后盾。”
沈听白把白花揣进兜里,笑得温柔:“姐姐,我永远都在。”
苏晚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星光,耳边是三人藏不住的心声,全是关于她的惦念。
日子从此更无拘无束。
苏晚翻到有趣的剧本,就拉着顾晏辞去影视基地玩几天,拍些随心所欲的镜头。
想起Zero的重要事,就叫陆时衍来公寓,十分钟搞定工作,然后一起去逛街骑马。
更多的时候,她宅在家里,和沈听白一起看老电影,偶尔捏起绒花针,做几朵不成章法的绒花。
周末的晚上,四人窝在公寓里,沈听白煮着火锅,顾晏辞陪着苏晚看电影,陆时衍则在一旁剥着橘子,暖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
没有规则束缚,没有争抢矛盾,只有恰到好处的陪伴,和藏在心底的,岁岁年年的深情。
这就是苏晚想要的,最圆满的自由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