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阳光被陆老爷子带来的保镖挡去大半,阴沉沉的像当年火灾那天的天色。
苏晚攥着怀里的绒花盒,盒盖的焦痕蹭着掌心,像父母当年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叮嘱,她看着陆老爷子阴鸷的眼神,刚才的读心已经把他的贪婪和狠戾听得清清楚楚,她早有准备。
陆老爷子盯着她怀里的绒花盒,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苏晚,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把记忆感知芯片交出来,我可以让你继续当你的Zero,否则,你这些年攒的马甲,我全给你掀了。”
他的话刚落,陆时衍就站了起来,手里攥着刚打印好的股权转移协议,纸页被他攥得发皱,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决绝:“爷爷,你没资格提要求了——陆氏的核心资产我已经全部转移到晚晚名下,现在她才是陆氏的掌权人,你手里的股份,连董事会的席位都换不到。”
苏晚下意识触发了今日的第一次读心,指尖碰向陆时衍的手腕,耳边是他压得极低的心声,带着一丝对爷爷的愧疚,却全是对她的坚定:
【我知道爷爷是我亲爷爷,可他害了晚晚的父母,害晚晚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不能站在他那边。】
【陆氏的资产给晚晚,是我能做的最基本的补偿,哪怕被陆家除名,我也认了。】
【晚晚要报仇,我帮她,哪怕把整个陆家毁了。】
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软意,脸上却还是那副佛系的笑,转头看向陆老爷子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那是Zero的气场,是掌控资本的上位者的压迫感。
顾晏辞这时走到苏晚身侧,手里攥着一个U盘,指尖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语气带着疯批的偏执,却全是护着她的意思。
“陆老爷子,这里面是你当年和秦氏纵火团伙的聊天记录,还有你派人监视主人的证据,我已经同步给了所有一线媒体,你要是敢动晚晚一下,明天早上陆家纵火杀人就会登顶热搜,你陆家的名声,全毁。”
沈听白也上前一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专业感:“陆老爷子,我手里有你近五年的心脏病病历,刚才你进门时的血压数据已经超标,要是情绪再激动,随时可能引发心梗——我是医生,我能保证,没人能救得了你。”
陆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孙子会反目,娱乐圈的顶流会和他对着干,连他找的医生都站在苏晚那边,他盯着苏晚,声音带着颤抖的狠戾:“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赢?我还有秦氏!秦氏会帮我!”
“秦氏?”苏晚笑出了声,指尖碰向口袋里的手机,“秦氏的董事长昨天已经被警方带走了,证据是我给的——他当年帮你纵火的证词,已经录在警局的档案里了。”
她的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警笛声,沈听白打开门,几个警察走进来,手里拿着逮捕令:“陆明远,我们怀疑你涉嫌十年前的纵火杀人案,请跟我们走一趟。”
陆老爷子还想挣扎,陆时衍却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最后一丝冷漠:“爷爷,当年你害了晚晚的父母,现在该还债了。”
警察带走陆老爷子的时候,顾晏辞攥着苏晚的手,指尖带着他惯有的温度,他的心声被苏晚的第二次读心触发,带着释然和偏执的温柔:
【当年被晚晚救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誓,要护她一辈子,现在终于做到了。】
【陆老爷子伏法了,晚晚的父母终于能安息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害晚晚了,我要一直陪着她,拍以她为原型的电影,完成她的心愿。】
沈听白这时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带着放松的温柔,他的心声被苏晚的第三次读心触发,带着释然的占有欲:
【晚晚的仇报了,以后我可以天天给她做养胃餐,陪她做绒花,不用再偷偷查线索了。】
【陆时衍和顾晏辞都在,可我会用细水长流的温柔,让晚晚知道,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
【苏先生的恩我报了,现在,我要守护苏晚。】
苏晚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阳光重新落在绒花盒上,焦痕的阴影被驱散,露出盒底的绒花,是父母当年做的并蒂莲,像她现在的状态——被三个真心待她的人护着,终于为父母报了仇。
陆时衍这时走到她身边,把股权转移协议递到她手里,语气带着认真:“晚晚,陆氏现在是你的了,以后我帮你打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顾晏辞把U盘递给她,语气带着软下来的偏执:“主人,以后我推掉所有工作,陪你做绒花,陪你完成父母的遗愿。”
沈听白把病历放进包里,语气带着温柔:“姐姐,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养胃餐,陪你去医院做检查,再也不让你累着。”
苏晚看着手里的股权协议、U盘,还有身边的三个男人,嘴角的笑终于变得真心,眼底的腹黑和软萌融合在一起:“好啊,那以后,我们一起,把绒花发扬光大,完成我爸妈的遗愿。”
客厅的阳光暖得像当年父母晒绒花的温度,十年前的火灾真相终于大白,幕后黑手陆老爷子伏法,苏晚的父母终于能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