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应天府内,血雨腥风再起!
禁军包围了柳丞相府和德妃的长春宫,暗卫则直扑司礼监冯保的住处。
柳丞相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冯保见大势已去,欲咬破口中毒囊自尽,被眼疾手快的暗卫卸了下巴,生擒活捉。
唯有长春宫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当禁军冲入时,德妃竟已穿戴整齐,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容平静得可怕。她看着带队前来的靖王和顾清风,诡异一笑:“你们来晚了。”
她缓缓抬起手,手中握着一个精致的、已经空了的白玉瓷瓶。
“陛下……很快就会来陪本宫了。”她眼中带着疯狂的快意,“‘赤焰寒毒’,无药可解……本宫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原来,她在得知事情可能败露后,竟丧心病狂地,通过日常熏香和饮食,给皇帝下了最后一剂、也是剂量最重的一剂“赤焰寒毒”!
消息传出,举朝震惊!
皇帝危在旦夕!
北境别庄,萧煜和沈璃接到京城急报时,已是次日清晨。
“德妃……她竟然……”沈璃握着信笺的手微微颤抖,虽然早已知道对方狠毒,却也没想到会疯狂至此。
萧煜面色阴沉如水,眼中是翻涌的杀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纵然与父皇感情不算深厚,但那毕竟是他的君父。
“我们必须立刻回京!”萧煜当机立断。
“可是你的伤……”沈璃担忧地看着他。
“顾不上了!”萧煜语气斩钉截铁,“父皇危殆,朝局动荡,我必须立刻回去稳定大局!而且……”他看向沈璃,目光深沉,“‘赤焰寒毒’……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他想到了沈璃,想到了她钻研的母亲手札,想到了白掌柜。
沈璃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无比:“我跟你一起回去!我会尽全力!”
她立刻整理出所有关于“赤焰寒毒”和解毒之法的研究笔记,以及母亲手札中那些残缺却可能至关重要的记载。
回京的路上,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萧煜伤势未愈,却坚持快马加鞭。沈璃与他共乘一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因疲惫和伤痛而传来的细微颤抖,但他揽着她的手臂却始终坚定有力。
抵达京城时,整个皇城都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悲戚与恐慌之中。皇帝已陷入深度昏迷,太医束手无策,直言毒性已深入肺腑,回天乏术。
萧煜来不及更换朝服,带着沈璃直奔养心殿。
殿内,皇后、靖王、几位重臣皆在,人人面色沉重。看到萧煜归来,靖王眼中闪过一丝 relief,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忧虑。
“陛下……情况如何?”萧煜声音沙哑。
太医令摇了摇头,老泪纵横:“毒已攻心,臣等……无力回天……”
殿内一片死寂。
沈璃上前一步,对着皇后和靖王深深一礼:“皇后娘娘,王爷,请容臣妇一试!臣妇钻研先母遗留医书,对‘赤焰寒毒’略有了解,或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