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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蝉鸣·真相逆流

长公主手撕贾府:我带林黛玉杀疯了

\[正文内容\]

暗河的水冰冷刺骨。我死死抱住黛玉,任由激流将我们推向未知的深处。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脖颈处那道青紫痕迹在火折子映照下像条扭动的毒蛇。

河水突然变得湍急,我来不及反应就被卷进漩涡。天旋地转间,后脑重重撞上石壁。意识模糊前,听见黛玉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是幼兽受伤时的哀鸣。

再醒来时浑身湿透,背靠着潮湿的石壁。火折子还在燃烧,照亮四周斑驳的墙壁。这是一间废弃的水牢,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黛玉的脸贴在我胸口,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那是...我娘提过的囚牢..."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的衣襟,指甲缝里渗出的黑血滴在领口。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火光映出墙上的刻痕。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里,有几道形状分明是女人的手指留下的。最醒目的那道歪斜地刻着"史"字,边缘已经模糊不清。

"当年母亲说过..."黛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沫溅在石板上,"有个地方关过史家的人..."

话音未落,铁门吱呀作响。我抄起地上半截枯木,却见林承渊踉跄着走了进来。他左臂垂在身侧,显然是脱了臼。月白长衫被血浸透,脸色比平时还要苍白几分。

"你们都是史家最后的血脉。"他从怀中摸出半块染血的玉佩,断口处沾着暗红,"这块玉当年分成三块,一块随史相国入葬,一块在他女儿颈上,最后一块..."

黛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在我母亲那儿?"

林承渊没有回答。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掠过黛玉脖颈处的青紫。那眼神让我心里发毛,像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我冷声质问,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从我们在佛龛发现血书开始,你就知道真相。"

他终于抬头看我,眼神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娘临死前说,只有当蝉鸣响起,翡翠蝉才能合二为一。"

黛玉忽然剧烈抽搐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我手臂。我掰开她的手,发现她掌心粘着根银针——正是王夫人房里常见的那种,针尖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

"中毒..."林承渊脸色骤变,伸手去探她额头。指尖刚触到皮肤就缩了回来,仿佛被烫伤似的。

黛玉猛地抓住他的衣袖,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为什么...要救我..."

我看着林承渊蹲下身,将她扶正坐好。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瓷器。黛玉靠在他肩头,脖颈处的青紫痕迹若隐若现,和他手腕内侧的疤痕惊人相似。

"当年我娘说过,史家最后的血脉会带来灾祸。"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可我还是来了。"

"因为你是史家人?"我盯着他袖口露出的疤痕,那形状和黛玉脖颈处的痕迹一模一样。

林承渊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一封密信。火光下,朱砂印鉴清晰可见——竟是当今圣上的御印。落款处写着"史贵妃亲启",字迹娟秀飘逸,像是用血写成。

"贵妃..."黛玉喃喃自语,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这次吐出的血里夹着片青瓷碎片,釉色和我们在贾母房中见到的瓷灯一模一样。

远处传来蝉鸣。不是从地底,而是来自头顶某处。那声音越来越响,带着某种规律,像是有人在敲打铜钟。

林承渊突然站起身,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是机关启动的声音。当年史相国府的密室里也有这样的蝉鸣..."

话音未落,整座水牢开始震动。石壁上的刻痕渗出暗红色液体,像干涸多年的血迹重新苏醒。黛玉伸手触摸那些液体,指尖微微发抖:"我母亲...真的不是我母亲..."

"你始终是林家的女儿。"我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体温低得反常,"不管血缘如何,你始终是那个才情出众的林黛玉。"

她突然笑起来,嘴角还沾着血渍:"林黛玉?那个病秧子?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傻丫头?"

林承渊伸手想拦住她,却被我挡住。我看着黛玉一步步走向墙角,那里堆着几具遗骨。她弯腰捡起块玉片,和林承渊手中的玉佩严丝合缝。

"当年被调包的两个孩子..."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一个进了贾家,一个..."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她的话。水牢顶部塌陷,月光从缺口照进来。林承渊一把将黛玉拉到身后,却见坠落的瓦砾中滚出个布包。褪色的襁褓布里裹着面铜镜,镜面斑驳,却还能照出人影。

黛玉凑近镜子,突然发出凄厉的尖叫。我抢过铜镜,却见镜中映出的画面让血液瞬间凝固——黛玉脖颈处的青紫痕迹,在月光下竟与林承渊手腕的疤痕完全重合。

"这就是史家血脉的印记。"林承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当年史相国府满门抄斩时,有人抱着婴儿从这地道逃出去..."

"所以你才是那个该死的人?"黛玉突然扑向他,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如果不是你,我母亲就不会死!"

林承渊没有躲闪,任由她抓破脸皮。血珠顺着他下巴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我看着这一幕,突然明白黛玉为何如此激动——她的世界刚刚彻底崩塌。

"够了!"我一把将两人分开,却发现黛玉的手腕正在渗血。那些血滴在石板上,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滚烫的铁水落在冰面上。

林承渊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溢出的血沫带着诡异的紫色。他踉跄着往后退,直到背抵住石壁:"血蝉鸣...开始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突然意识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黛玉脖颈的青紫,林承渊的咳血,还有那些渗血的刻痕...这一切都不是简单的中毒或诅咒。

远处的蝉鸣越发急促。水牢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声响,某道暗门正在缓缓开启。我知道,真正的秘密就在那扇门后等着我们。

\[未完待续\]暗门开启的轰鸣声中,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黛玉踉跄着后退半步,脚下踩到块松动的石板。我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却触到皮肤下细密的颤栗——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

林承渊突然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溢出的血沫带着诡异的紫色。他踉跄着往后退,直到背抵住石壁:"血蝉鸣...开始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突然意识到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黛玉脖颈的青紫,林承渊的咳血,还有那些渗血的刻痕...这一切都不是简单的中毒或诅咒。

"你早就知道这个机关。"我盯着林承渊泛青的眼睑,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当年史相国府被抄斩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渍,动作突然变得很轻:"那天夜里也是这样的暴雨。我亲眼看见母亲把襁褓放进地道,自己转身走向刑场..."

黛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正对着铜镜凝视自己的脖颈,月光下那道青紫痕迹竟隐隐泛起鳞片状的纹路。镜中映出的画面让血液瞬间凝固——那些纹路和林承渊手腕的伤痕完全重合。

"这是..."她伸手想摸脖子,却被我按住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低得反常,像是握着块寒铁。

暗门里涌出的风裹挟着腐朽气息,混着某种甜腻的腥香。我闻出那是龙涎香混着血气的味道——和贾母房中常年熏染的香气一模一样。

"王夫人..."黛玉突然抓住我的衣襟,指甲几乎抠进皮肉,"那根银针是王夫人房里的!她给我喂过药..."

林承渊猛地抬头,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她也姓王,是当今丞相的亲妹。"

话音未落,暗门内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火折子照见个佝偻的身影,那人披头散发,手腕脚踝都套着生锈的铁链。当他抬起头时,黛玉手中的铜镜当啷落地——那张脸上的疤痕,与林承渊如出一辙。

"现在你们明白了。"老者嘶哑的笑声在水牢里回荡,"史家血脉不是诅咒,而是皇室用来控制朝局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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