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白皆欢走近一看,只见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正围着一个男子,神情戏谑。那男子穿着淡蓝色的衣裳,面容姣好,眉目如画,此时却脸色苍白,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不是丁家公子嘛,怎么一个人在这啊?刚刚表演才艺的时候跑哪去了?”
“丁公子的才艺我们还没见识过呢。传闻丁公子舞艺名动京城,不如丁公子现在给我们开开眼界吧。”
“就是,丁公子长的这么好看,舞定然也跳的很好。”
那男子咬了咬唇,说道:
丁程鑫“我不会跳舞。”
“不会跳舞,那你会什么?难道只白长了这张脸?”那几个女子哄笑起来,语气越发轻蔑。
白皆欢眉头皱成一团,转头问向马嘉祺
白皆欢“这男子是谁?”
马嘉祺仔细看了一会,说道:
马嘉祺“这男子应该是丁家的公子丁程鑫,他母亲是翰林院编修丁鸿梅。”
白皆欢“既是官员之子,为何这些人如此轻慢他?”
白皆欢不解。
马嘉祺“郡主不知,翰林院编修只是个七品官,在朝中并无实权。那些人定是见丁公子美貌又无背景,所以轻待于他。”
欺负弱小美男,白皆欢这可忍不了,转头对马嘉祺说:
白皆欢“我去看看。”
马嘉祺“好,郡主小心。”
马嘉祺点点头,语气带着些担忧。
白皆欢走到那几个女子面前,冷笑一声:
白皆欢“几位这是在干什么?!”
那几个女子被吓了一跳,转过头,看见是白皆欢顿时收敛了一些。
“原来是平阳郡主,我们在跟丁公子说笑话呢。”
白皆欢看那男子低着头,眼角微红心中更是不忍。
白皆欢“丁公子是朝廷命官之子,岂可随意打趣!”
其他人见白皆欢脸色严肃起来,便不再出声。其中一人低声嘟囔道:“只不过是个七品官的儿子,至于吗?”
白皆欢语气顿时严厉起来:
白皆欢“七品官又如何,朝廷官员皆是陛下臣子,岂容你们轻慢!不知陛下知道你们在宫中如此放肆,会作何感想?”
几位女子闻言,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郡主恕罪,是我们失礼了。”
白皆欢“既然知道失礼,还不向丁公子道歉?”
白皆欢冷声说。
几个人咬着牙,对丁程鑫说道:“方才是我们失礼了,望公子见谅。”
丁程鑫低着头,小声说了句:
丁程鑫“无妨。”
白皆欢挥挥手,几个人如蒙大赦连忙走开了。
回过头,白皆欢柔下声:
白皆欢“丁公子,你还好吗?”
丁程鑫抬起头,小鹿般的眼睛里带着惊讶和感激:
丁程鑫“多谢郡主相救,小人无以为报。”
白皆欢温柔的笑笑:
白皆欢“举手之劳,她们若再来欺负你,只管来找我!”
听到这话,丁程鑫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
丁程鑫“郡主之恩,程鑫铭记在心。”
白皆欢笑着拍了拍丁程鑫的肩膀:
白皆欢“好了,节宴还没结束,你也别一个人待着了,也四处走走吧。”
说完白皆欢带着马嘉祺走了。
丁程鑫微微躬身,目送着白皆欢离开。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背影上,而后又看向了站在她身旁的人。
他的心里忽然泛起了些异样的情愫以及不明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