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宴会开始了。
菜品一盘盘的端上来,席下还有美男跳舞助兴。白皆欢大口大口吃着菜,吃席嘛,必须要吃饱!
白皆欢“这皇宫里菜也太精致了,种类也多,一个还没吃完另一个就上来了。”
白皆欢边吃边想,不过大快朵颐时也没忘了给自家夫郎夹几筷子菜。
马嘉祺笑着接受了,心里也涌出点暖意。
吃的差不多了,便按规矩众人挨个上来表演。轮到冯宁宁时,只见她款款起身,在桌子前拿起笔在纸上题了一首祝春词。
她的字真的不错,行云流水,挺拔有力。不出意料赢得了众人的喝彩,皇上也笑着点头。
岳拏云倒是偷偷翻了个白眼。
轮到了白皆欢上场,议论和嗤笑声顿起。冯宁宁挑衅的看着她,她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能表演出个什么来。
马嘉祺也不由得担忧起来,他已经想好了,等下妻主要是表演不出来,他就替她登台,反正妻夫一体。
白皆欢看着满眼担忧的夫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皆欢并不理会这嘈杂声,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冲皇上扬起一个笑脸说道:
白皆欢“今日是花朝节,欢儿献上一曲,为皇姨母助兴。”
只见白皆欢挥挥手,一个侍男把一架琴抬了上来。
白皆欢走到琴前,缓缓坐下,轻轻拨动琴弦。
琴声响起,似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流,指法虽不那么娴熟流畅,却有着一种未经雕琢的天然美感。琴技虽不高超,但足以震撼人心。
一曲终了,满堂寂静,片刻后,掌声雷动。
皇帝“好!欢儿真是用心了。”
皇帝笑着鼓掌。
冯宁宁脸色铁青,站起身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冯宁宁“郡主果然琴艺不凡。”
白皆欢微微一笑。
白皆欢“不敢当,只不过最近请了一个琴师到家里,略微学到了些。”
众人听到白皆欢把此事如此光明磊落的说出来,难道她把琴师带到家里真是学琴的?
白皆欢心里暗爽,嘴角忍不住上扬起来。刚刚上台前她一直在偷偷擦着手汗。自从下定了决心,白皆欢就发誓一定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一个月的时间学什么才艺呢,白皆欢除了在小学上过几节钢琴课,就再没有什么才艺了。思来想去,白皆欢恍然大悟,这不是骑驴找驴嘛。于是白皆欢敲起了南桑的门。
一开始南桑并不同意。学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短时间内想要有大成就不可能,而且他不知道白皆欢是不是一时兴起,三天热度。不过终究架不住白皆欢软磨硬泡,毕竟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可是渐渐的,南桑发现白皆欢并不是闹着玩的,她每天很早就来敲他的门,天黑了才回去。南桑怕府里的人误会他们,便把琴搬到了凉亭里。
白皆欢不求这一个月琴技变得有多么高超,只求能完整弹上一首曲子就够了。南桑只能教了她个最简单的曲子。这些天白皆欢是早也练晚也练,手也磨破了,再加上南桑耐心的教导,终于能流畅的弹完这首曲子。
白皆欢爽完,清咳一声:
白皆欢“大家不知道吧,我家这位琴师的上一任雇主就是冯家姐姐,听说教了三个多月呢。冯姐姐聪慧,这琴艺定比我好上许多,不如姐姐也来献上一曲,让大家伙见识见识吧。”
皇上正看着,冯宁宁也不好拒绝,只能僵硬坐到琴前,开始拨弦。杂乱的声音响起,琴音毫无章法,不成曲调。
冯宁宁冷汗冒了出来,她之前虽请南桑教她练琴,但是一点也没好好学,没想到南桑那家伙竟然把白皆欢教的那么好。
冯宁宁越心急,手就越僵硬,只听见“铮”的一声,琴弦断了。
皇帝皱起眉头,挥挥手让她赶紧下去。这下谁对琴师才是心思不纯之人不言而喻。
吃饱喝足后,白皆欢来到花园里散步消食,马嘉祺也跟在后面。
马嘉祺“妻主方才可真是厉害,不仅让大家刮目相看,还让冯小姐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白皆欢“小意思小意思,你妻主我可厉害着呢。”
白皆欢马嘉祺二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