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被逼到了墙角。他看着眼前两张写满求知欲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怎么说?
难道要告诉他们“阿银我好像见到了失踪多年疑似已故而且可能脑子比以前更不正常的老师,她还易容成老太太敲诈我金平糖,最后反而塞给我一大笔钱”?
这说出来有人信吗?!
连他自己都觉得像是在做梦!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使出终极奥义。
“啊!说起来!”
银时猛地站起来,指着窗外:“刚才阿银我好像看到一只会飞的巨型蛋黄酱在天上飘!是不是土方那个混蛋的怨念实体化了?!”
新八和神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银桑,转移话题的技术太烂了。”
“就是阿鲁,而且蛋黄酱的怨念应该是美乃滋精才对阿鲁。”
银时:“……”
失败。
他颓然地坐回沙发,用《Jump》彻底盖住脸,发出沉闷的声音:“总之……没什么事!就是一个……一个很久不见的……麻烦的……熟人……突然出现了而已……”
“熟人?”
新八和神乐对视一眼,更加好奇了。
神乐立刻问:“男的女的阿鲁?”
“……女的。”
“漂亮吗阿鲁?”
“……还行吧。”
“年纪多大?”
“……看不出来。”
“做什么的?”
“……不知道。”
“怎么认识的?”
“……小时候。”
“哇!是银酱的青梅竹马吗阿鲁?!”
神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八卦的光芒。
“是那种约定好了‘长大后要结婚’然后失散多年现在回来寻找真爱的剧情吗阿鲁?!”
“才不是啊!!!”
银时一把掀开《Jump》,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而且那个女人脑子里想的什么根本没人知道!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烦精!天然呆!思维异于常人的家伙!”
看着他激烈的反应,新八摸了摸下巴:“银桑,你反应这么大,更可疑了,按照漫画里的套路,通常这种情况,对方不是初恋就是债主。”
“是债主就好了!”
银时脱口而出。
至少债主的关系简单明了!而不是这种剪不断理还乱,还牵扯到一堆陈年旧账和复杂情感的……
“那就是初恋了阿鲁!”神乐一锤定音。
“都说了不是啊!!!”
银时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总之!你们不要再问了!那个女人……云……总之就是很麻烦!非常麻烦!比定春的毛卡在喉咙里还麻烦!比看到大猩猩在街上裸奔还麻烦!你们离她远点就对了!”
他吼完这一长串,气喘吁吁地重新用《Jump》盖住脸,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拒绝再交流。
新八和神乐看着浑身散发着“拒绝”气息的银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是真的呢。”新八低声道。
“嗯,银酱的初恋回来了阿鲁。”神乐郑重地点点头。
“而且看起来,是个让银桑非常头疼的人物。”
“我们要帮银酱阿鲁!”神乐握紧了小拳头,眼神坚定,“帮他摆脱那个麻烦女人的纠缠阿鲁!”
“不,神乐,我觉得我们可能搞反了……”
新八推了推眼镜,看着沙发上那团散发着生无可恋气息的天然卷,喃喃道:“怎么看,都像是银桑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啊……”
而此刻,用《Jump》盖着脸的银时,内心正在疯狂咆哮。
假发!
还有不知道在哪里的其他潜在麻烦家伙……
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消失了这么多年的最大的麻烦源头……
她回来了啊!
而且看起来,比以前更能惹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