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峰峻训练基地的舞蹈练习室,落地窗外的夕阳将地板染成橘红色。十四岁的阮桉荻站在镜面墙前,马尾辫随着爵士舞的节奏甩动,黑色运动裤下露出的脚踝泛着不驯的倔强。她是TF家族四代唯一的女练习生,桀骜的眉眼间总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说:“你们能追得上我的舞步吗?”
音乐骤停,监控室传来老板李飞低沉的声音:“阮桉荻,表情管理!练习不是发泄情绪。”桉荻嗤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重新摆出标准的笑容。她余光扫过练习室角落——张桂源正拧开矿泉水瓶,杨博文对着她比划“加油”手势,王橹杰倚着把杆,锁骨在彝族银饰下若隐若现。陈奕恒用英文轻声哼着节拍,深褐色的眼眸透出独特的从容,英国腔调与练习室的汗水味形成微妙反差。虽自幼定居英国并加入英国国籍,但他骨子里流淌着华人的血脉,此刻站在练习室中,既带着异国的洒脱,又隐约透着对故乡文化的归属感。
“休息十分钟。”STF组长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练习室的气氛稍缓。张桂源借着递水的动作靠近桉荻,指尖触到她掌心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秒:“你膝盖的伤还没好,别逞强。”桉荻接过水瓶,仰头灌下一大口,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逞强?总比某些人连舞步都记不住强。”她瞥向角落的李煜东——那个总缩在人群最后的男孩,此刻正埋头抄写舞蹈动作,笔尖戳破了纸页。
突然,监控室的警报声响起。STF团队迅速行动,一名身着制服的组长推门而入,扫视全场:“注意,外部通讯设备检测异常!所有私人物品需接受检查。”练习室陷入死寂。陈奕恒慢悠悠地开口:“李总和陈总该不会连我们发个消息都要管吧?”他的英国腔调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出,深褐色的眼眸扫过桉荻,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众人皆知,老板李飞与陈春会虽不常现身,却始终通过监控密切关注着训练基地的每个角落——他们默许成员间的私下互动,却绝不允许任何秘密泄露到外界。
夜幕降临时,四代全员回到宿舍。六人间宿舍被改造成大通铺,床铺间仅用帘子隔开。桉荻刚躺下,杨博文就隔着帘子塞来一包草莓软糖:“你总说训练苦,吃点甜的。”她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化开时,隔壁床传来王橹杰的低语:“明天彝族舞考核,要不要加练?”桉荻掀开帘子,月光勾勒出他银饰的轮廓:“别让STF发现我们夜训就行,陈总可不喜欢负面舆论。”
正说着,左奇函突然打开宿舍顶灯,众人慌忙收起私人物品。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STF团队逼近,警报声再次响起。张函瑞迅速将桉荻藏在被褥下的日记本塞进枕头,陈浚洺用身体挡住窗边写满英文诗的便签纸。STF成员重点检查电子设备与通讯记录,却并未干涉成员间的正常交流。警报解除后,杨涵博压低声音调侃:“只要不被外面的人发现,公司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桉荻蜷缩在床角,听着此起彼伏的呼吸声,指尖摩挲着日记本里夹着的合影——那是凌晨加练时,她和所有少爷们在天台偷偷拍的,照片背面写着:“禁忌的糖,越偷越甜,但绝不能见光。”
深夜,李煜东轻拍桉荻的床帘:“安荻,你…真的能守住这些秘密吗?”桉荻睁开眼,黑暗中他的轮廓模糊不清:“守不住也要守。李总和陈总允许我们喘息,但墙外的风暴,没人想经历。”她合上日记本,将秘密锁进桀骜的瞳孔里。此时,李飞与陈春会的办公室内,监控屏幕的蓝光映在两人沉思的脸上。陈春会低声分析:“STF今日排查了所有外来设备,成员间的互动仍在可控范围。”李飞摩挲着茶杯,目光穿透夜色:“青春期的羁绊能凝聚团队,但一旦泄露……明天的训练增加媒体应对课程,必须让他们清楚:内部的自由,止于基地的铁门。”
窗外的月光渗进宿舍,像一场无声的告白,落在少年们交织的呼吸与心跳中。他们深知,这份默许的温柔背后,是一道绝不能触碰的禁区——外界的目光,正伺机窥探着这座青春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