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27）

通往长安的官道上，一支骑兵正疾驰前行。张懿琳勒着缰绳，看着远处渐渐清晰的长安城墙，心里既有期待，又有几分紧张——这是她穿越到《长歌行》世界后，第一次踏入这座大唐都城，而这里，也是杜如晦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

“快到了。”李长歌策马走到她身边，语气带着一丝感慨，“离开长安这么久，没想到再次回来，竟是为了给皓都的父亲翻案。”

皓都握着腰间的玉佩，眼神坚定：“这次回来，我一定要让父亲的冤屈彻底洗清，让杜如晦的党羽付出代价。”

林月坐在马背上，轻轻拂去衣袖上的尘土，轻声道：“长安城里暗流涌动，杜如晦虽然被抓，但他的党羽还在，我们一定要小心。”

众人抵达长安城门时，户部尚书王大人早已带着官员等候在那里。看到李靖等人，王大人快步上前，拱手道：“李将军，各位一路辛苦！陛下已经下令，明日在大殿上重审皓都父亲的旧案，还请各位做好准备。”

李靖点头道：“有劳王大人费心。”

随后，众人跟着王大人前往驿站休息。驿站早已被禁军严密守卫，显然是皇帝特意安排，防止杜如晦的党羽暗中下手。

当晚，张懿琳正在房间里整理证据，忽然听到敲门声。她打开门，看到皓都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壶酒。“睡不着，想找你聊聊。”皓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张懿琳侧身让他进来，倒了两杯酒。皓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看着窗外的月色，轻声道：“明天就要重审父亲的案子了，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真相，现在终于要实现了。”

“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张懿琳看着他，轻声安慰道。

皓都点了点头，又喝了一杯酒：“其实我一直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父亲的玉佩，也无法揭穿杜如晦的阴谋。”

张懿琳笑了笑：“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这不仅仅是为了你父亲，也是为了大唐的百姓，为了所有被杜如晦迫害的人。”

两人聊了很久，直到深夜，皓都才离开张懿琳的房间。张懿琳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她知道，明天的庭审，绝不会一帆风顺——杜如晦的党羽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挠，他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第二天一早，众人前往皇宫。大殿之上，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威严。杜如晦被押在大殿中央，手脚镣铐，头发散乱，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朝中的官员们站在两侧，目光都集中在皓都和张懿琳等人身上。

“陛下，臣请求重审十年前野狼谷之战，为臣父洗刷冤屈！”皓都手持玉佩，跪在大殿中央，声音铿锵有力。

皇帝点了点头：“准奏。传证人上殿。”

首先上殿的是林月。她将自己十年前如何被皓都父亲的副将所救，以及副将如何托付她保管玉佩的经过，一一禀报给皇帝。随后，张懿琳和李长歌也上殿，讲述了他们在漠北的经历，以及找到玉佩的过程。

杜如晦听到这里，忽然大笑起来：“陛下，他们说的都是谎话！这玉佩是伪造的，他们是想诬陷臣！”

“是不是伪造的，一查便知。”王大人站出来，手持一份卷宗，“陛下，臣已经查过当年的军粮账目，发现有五十万石军粮去向不明。而且，臣还找到了当年负责运送军粮的士兵，他愿意出庭作证，证明这些军粮被杜如晦私吞，交给了突厥。”

皇帝立刻下令传那位士兵上殿。士兵跪在大殿中央，颤声讲述了当年的经过：“当年臣负责运送军粮，却被杜如晦的人拦截。他们抢走了所有军粮，还威胁臣不准泄露此事，否则就杀了臣的家人。这些年，臣一直活在恐惧中，如今看到杜如晦被抓，臣才敢站出来作证。”

铁证如山，杜如晦再也无法狡辩。他瘫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服……我不服……”

皇帝看着杜如晦，眼神冰冷：“杜如晦，你私吞军粮、勾结突厥、杀害忠良、培养死士，罪行累累，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杜如晦抬起头，看着皇帝，忽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陛下，你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吗？我的党羽遍布朝野，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发动叛乱，到时候，你这个皇位，恐怕就坐不稳了！”

皇帝大怒，拍案而起：“大胆杜如晦！竟敢威胁朕！来人啊，将杜如晦打入天牢，择日处死！他的党羽，立刻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禁军立刻上前，将杜如晦押了下去。杜如晦的惨叫声在大殿里回荡，却没有人同情他——这是他罪有应得。

庭审结束后，皇帝看着皓都，语气缓和了许多：“皓都，你父亲是大唐的忠臣，朕为当年没有查明真相而愧疚。朕决定，追封你父亲为镇国大将军，厚葬于皇陵。你也不必再留在大理寺，朕任命你为左卫大将军，统领禁军，守护长安的安全。”

皓都跪在地上，激动得泪流满面：“谢陛下！臣定不辱使命，守护大唐，守护长安！”

张懿琳和李长歌看着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多年的冤屈终于得以洗刷，正义虽然迟到，但终究没有缺席。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皇宫的一处偏僻宫殿里，一位穿着华丽服饰的女子正站在窗边，看着大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容。她手里拿着一封密信，上面写着：“杜如晦已败，计划继续进行。”

这位女子，正是杜如晦的女儿，杜若薇。她一直隐藏在幕后，暗中培养势力，想要为父亲报仇，甚至觊觎皇位。

张懿琳等人离开皇宫后，王大人邀请他们前往府中赴宴，庆祝案件告破。宴席上，众人欢声笑语，气氛热烈。可张懿琳却总觉得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杜如晦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果然，宴席进行到一半，忽然有禁军来报：“王大人，不好了！杜如晦的女儿杜若薇不见了，而且，她带走了杜如晦培养的死士队伍！”

众人脸色骤变。张懿琳立刻站起身：“不好！杜若薇肯定是想发动叛乱，我们必须立刻去阻止她！”

皓都也站起身，眼神凝重：“我立刻率领禁军，全城搜捕杜若薇和她的死士队伍！”

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降临在长安城中。张懿琳知道，他们必须尽快找到杜若薇，否则，长安将会陷入一片混乱，甚至可能引发内战。

夜色渐深，长安城里灯火通明，禁军们四处搜捕杜若薇的踪迹。张懿琳、李长歌和林月也加入了搜捕的队伍。她们穿梭在长安的大街小巷，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忽然，张懿琳看到远处的一座高塔上，有火光闪烁。她立刻指着高塔，对众人喊道：“你们看！那里有火光！杜若薇说不定在那里！”

众人立刻朝着高塔的方向跑去。当他们赶到高塔下时，发现塔下站满了死士，手持弯刀，眼神凶狠。杜若薇站在塔顶，手里拿着一支火把，高声喊道：“皓都！张懿琳！你们杀了我父亲，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今天，我就要烧毁这座高塔，让整个长安都陷入火海！”

张懿琳看着塔顶的杜若薇，大声喊道：“杜若薇，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父亲罪有应得，你若是再反抗，只会罪加一等！”

“罪加一等？”杜若薇大笑起来，“我父亲为大唐付出了这么多，却落得如此下场，这大唐，早就不值得我留恋了！今天，我就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虚伪的谎言！”

说完，杜若薇将火把扔向塔下的干草堆。干草堆瞬间燃起大火，火光冲天。死士们也朝着皓都等人冲了过来，一场激战，再次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