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26）

乌兰部落的牧民们得知涉尔已经撤退，纷纷走出帐篷，围在张懿琳等人身边，脸上满是感激。巴图的父亲，也就是乌兰部落的族长，更是拉着张懿琳的手，不停地道谢：“多谢大唐的勇士们，救了我们整个部落！以后乌兰部落，愿意永远追随大唐！”

张懿琳笑着说：“族长不必客气，守护百姓，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现在涉尔虽然撤退了，但他肯定还会再来，你们还是尽快收拾东西，跟着我们去朔州吧，那里更安全。”

族长点了点头：“好！我们听姑娘的！”

接下来的两天，乌兰部落的牧民们开始收拾行李，准备迁往朔州。张懿琳、李长歌和皓都则一边帮忙，一边商量着回长安揭穿杜如晦阴谋的事。林月也将自己知道的关于杜如晦的信息，一一告诉了他们。

第三天一早，乌兰部落的牧民们牵着牛羊，带着行李，跟着张懿琳等人，朝着朔州的方向出发。队伍浩浩荡荡，绵延了好几里路。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几股小股的突厥游骑兵，但都被皓都和李长歌轻松解决了。

五天后，众人终于抵达了朔州城。李靖将军早已率领士兵在城门口等候，看到他们平安回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欢迎各位平安归来！”

张懿琳等人跟着李靖走进主营帐，刚坐下，就把皓都父亲的玉佩和林月提供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靖。李靖看着玉佩上的刻字，脸色越来越凝重：“没想到杜如晦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私吞军粮、勾结突厥，还杀害忠良！这件事，必须立刻禀报朝廷！”

“可是将军，杜如晦在长安势力庞大，我们手里的证据，恐怕不足以扳倒他。”张懿琳担忧地说，“而且他还培养了死士队伍，若是我们贸然禀报，说不定会打草惊蛇，甚至引来杀身之祸。”

李靖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们必须谨慎行事。这样，我先写一封密信，派人快马加鞭送往长安，交给我信任的一位老臣，让他先在朝廷里暗中调查，收集杜如晦的罪证。等证据足够了，我们再一起回长安，当面揭穿他的阴谋。”

众人都表示同意。李靖立刻提笔，写下密信，交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亲兵，让他连夜出发，前往长安。

接下来的日子，朔州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乌兰部落的牧民们也在朔州城外定居下来，开始了新的生活。张懿琳则一边帮李靖处理城中事务，一边和李长歌、皓都、林月一起，研究杜如晦的阴谋，寻找更多的证据。

林月告诉他们，杜如晦当年私吞的军粮，大部分都交给了突厥的一个秘密据点，用来换取突厥的支持。这个据点就在漠北的一处沙漠里，具体位置她也不清楚，但她知道一个暗号，只要说出这个暗号，就能进入据点。

“我们可以派人去漠北，找到这个秘密据点，获取杜如晦勾结突厥的证据。”皓都提议道。

张懿琳摇了摇头：“漠北太危险了，而且我们现在人手不足，若是派人去，很可能会有去无回。不如等长安那边有了消息，我们再一起行动。”

就在众人等待长安消息的时候，长安城里，一场风暴已经悄然掀起。李靖派去的亲兵，顺利地将密信交给了那位老臣——当朝的户部尚书王大人。王大人和李靖是多年的好友，也是一位正直的官员。他看完密信后，又惊又怒，立刻开始暗中调查杜如晦的罪证。

王大人利用自己的职权，查阅了当年的军粮账目，发现果然有一笔巨额军粮去向不明。他又派人暗中监视杜如晦的行踪，发现杜如晦经常深夜去一座偏僻的宅院，而这座宅院，正是他培养死士的地方。

王大人将调查到的证据，悄悄整理好，准备在下次朝会上，当面禀报给皇帝。可他没想到，自己的行动，竟然被杜如晦的人发现了。

这天晚上，王大人刚回到府中，就看到一群黑衣人闯进了自己的书房。为首的黑衣人，正是杜如晦的心腹。“王大人，你不好好当你的户部尚书，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黑衣人冷笑着说。

王大人脸色平静：“杜如晦作恶多端，我身为朝廷官员，岂能坐视不管？”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黑衣人说完，挥手示意手下动手。

就在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群禁军冲了进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为首的禁军统领，走到王大人身边，恭敬地说：“王大人，陛下得知杜如晦图谋不轨，特意派我们来保护您。”

王大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原来皇帝早就对杜如晦的行为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这次王大人暗中调查，皇帝也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派禁军来保护他。

黑衣人看到禁军，脸色骤变，想要反抗，却很快就被禁军制服了。王大人看着被押走的黑衣人，松了口气，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在朝会上，将杜如晦的罪证全部禀报给皇帝。

第二天一早，朝会如期举行。王大人手持证据，站在大殿中央，将杜如晦私吞军粮、勾结突厥、杀害忠良、培养死士等罪行，一一禀报给了皇帝。皇帝听完后，龙颜大怒，拍案而起：“杜如晦！你竟敢背叛朕，背叛大唐！来人啊，立刻将杜如晦打入天牢，彻查他的罪行！”

杜如晦吓得面如死灰，想要辩解，却被禁军押了下去。朝中的官员们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权倾朝野的杜如晦，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消息很快传到了朔州城。李靖和张懿琳等人得知后，都非常高兴。“太好了！杜如晦终于被抓了！”李长歌兴奋地说。

张懿琳笑着说：“这只是第一步。我们还要去长安，亲自指证杜如晦，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也让皓都的父亲沉冤昭雪。”

皓都看着手中的玉佩，眼眶有些湿润：“父亲，您的冤屈，终于要洗清了。”

李靖点了点头：“好！我们立刻收拾东西，前往长安！”

众人立刻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前往长安。他们知道，虽然杜如晦已经被抓，但他的党羽还在，接下来的路，恐怕还会充满危险。但他们也相信，只要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难，让正义得到伸张。

几天后，张懿琳、李长歌、皓都、林月跟着李靖，率领一支骑兵，朝着长安的方向出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他们坚定的脸庞。一场新的挑战，即将在长安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