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是从一根掉落的围裙带开始的。
那天我去他们家做饭，围裙带松了，我正打算放下锅铲，他忽然从身后靠近，轻声说：“别动，我帮你。”
他的指尖带着温度，从我的腰侧绕过去，再轻轻一系。呼吸擦过我的后颈，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退开，去照顾妹妹。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之后，他对我越来越好，好到让我害怕。
他会在妹妹睡着后，在阳台上陪我抽烟，和我聊工作、聊小时候。他会在我加班时，把两杯热咖啡放在我桌上，一杯给我，一杯给妹妹。
我努力把这些都当作他礼貌的关照。直到有一天，他在电梯镜子前，忽然认真地看了我一眼，问：“哥，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想装作听不懂，想把话题岔开。可他没有退缩，反而低声说：“对不起，我好像爱上你了。”
我靠着电梯壁，感觉世界在旋转。“你爱她，也爱我？”我艰难地问。
他点头，眼里满是痛苦：“我以为我可以只爱她，但我做不到。”
那一刻，我终于承认，我也爱上了他。但这份爱，注定是一场灾难。
“别这样，”我用尽全身力气说，“你要对她好，别让她受一点伤。”
他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我会尽力。”
从那以后，我们都开始克制。但爱像潮水，越想堵住，越容易决堤。
有一次，妹妹出差，家里只剩我们两个。夜里他发烧，我照顾了他一夜。
天亮时，他看着我，眼里满是疲惫和渴望，轻声说：“哥，我想吻你。”
我知道我该拒绝，但我没有。我们像在悬崖边试探，小心翼翼地靠近，又被理智猛地拉回。
最终，我们都没有越过那一步。我只是摸了摸他的头发，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后来，妹妹还是发现了。
她在他手机里看到了我们的聊天记录，虽然没有越界的内容，但那些深夜的关心，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问我：“哥，你也喜欢他，对吗？”
我无法否认。她笑了笑，笑得很轻，却让我心痛。
“我不怪你们，”她说，“但我也不能和别人分享我的爱情。”
那一刻，我知道，该结束了。
我和他做了最后一次长谈。我告诉他，我会把这份感情收好，不会再打扰他们。
他红着眼眶问：“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对错，”我说，“只是我们都太贪心了。”
他最后拥抱了我，像把所有的不舍都压进这个拥抱里。然后，他转身去找妹妹，把话说清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之后的日子，我刻意和他们保持距离。我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把爱收在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偶尔在小区遇见，他还是会叫我一声“哥”。那一声里，有过去，也有祝福。
有一次，他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哥，谢谢你。我会努力，把她放在第一位。”
我回了一个“嗯”。然后把手机放下，对着窗外的夜色笑了笑。
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能看着他学会承担，看着妹妹重新找回幸福，我也得到了某种平静。
也许，这就是我们三个人最好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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