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聆听,我的心跳在见到你的瞬间便疯狂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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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伤口处有好几道割痕,瞧着像是菜刀留下的,舌头也断了,完全没了。”
沈予安的手指轻轻颤动着,小心翼翼地搭在头颅的唇边,好似害怕惊扰到什么一般。
她一点点地触摸着那些狰狞的割痕,眼神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就连呼吸也变得极轻、极慢,满室只剩下冷寂。
张峻豪“接着呢?还有什么发现不?”
张峻豪的声音低沉,且带着几分催促之意。
沈予安收回手,摇了摇头,语气中流露出无奈与疲惫:
沈予安“光有个头颅,没法判断是死后分尸还是死前分尸。”
张峻豪点了点头,眉头紧蹙,目光投向不远处那群富家子弟。
他双手插在腰间,目光锐利似刀,仿佛想从他们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这些人和死者肯定脱不了干系,至少有人认识他。
张峻豪“头颅是从电梯里滚出来的,那其他部分应该在电梯上方,或者再往上几层的地方。”
张峻豪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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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橘的生日宴因一颗男性头颅的出现而草草收场。
鹿槿灼坐上私家车时,衣服还沾着一丝血腥味,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
车子缓缓启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个澡,把这味道彻底冲掉。”
鹿槿灼凝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位张家小少爷的模样。
他的冷颜如画卷般在她心间徐徐铺展,仿佛窗外的流光也在为这段回忆镀上一层淡淡的暖意。
她与张峻豪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不过是平凡的一次对视,可心跳为何如擂鼓般急促?
那细微的颤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搅乱。
她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却发现自己竟无法移开视线,仿佛这一刻的凝视超越了时间的界限,将她拉入一片未知的漩涡之中。
转眼间,车子缓缓停下,鹿槿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抬眼望向窗外,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家门口。
夜色笼罩下,熟悉的建筑轮廓在微弱的路灯光中显得格外安静,仿佛也在等待她的归来。
下车的瞬间,冷气如刀锋般侵袭她的手臂,寒意迅速渗入肌肤,那刺骨的冷让她不禁微微一颤,仿佛连血液都被冻结在血管之中。
鹿槿灼“我回来了。”
鹿槿灼微微弯下腰,动作娴熟地换上拖鞋,随后轻缓地坐在沙发上,仿佛身体的每一分重量都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却又透着无声的从容。
“小灼,你身上怎么有淡淡的血腥味?”鹿父忽然坐直身躯,眉头紧锁,目光满是疑惑与担忧地问道。
鹿槿灼将今晚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鹿父。
她的声音平静清晰,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然而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几分内心难以掩饰的波澜。
夜色笼罩下的厅堂,烛火摇曳,映照着父女二人沉默的面容,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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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荇小区内,王橹杰静静地站在那儿,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翻看着一条又一条的聊天记录。
每一段文字都像一扇半掩的门,透出些许曾经的情绪与故事,而他的眼神中则交织着复杂难辨的思绪,仿佛正试图从那些字里行间挖掘出某些被忽略的细节。
时间停留在了昨天晚上的十一点多。
哥哥为什么一直不回复我的消息?难道他不再喜欢我了吗?
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来,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王橹杰盯着屏幕,那条未读的消息仿佛化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王橹杰就这样陷入了思绪的漩涡,心中泛起一阵隐忧。
他害怕哥哥的心意早已悄然偏移,或许已经有了其他倾心的人选。那念头像阴影般笼罩着他,令他无法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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