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称呼怪怪的。】季颂终很快回复。
许凌望刚想发个生气的表情过去却又收到了来自季颂终的新消息。
【可是你发的就不怪】
“嘿嘿嘿。”许凌望高兴了,将手机放下,刚好与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的许霖对视上,许霖不自然地在桌面上放好菜盘,才开口让许凌望过来吃饭。
“爸?你咋看上去……我妈和你说啥了,这么高兴?”许凌望用不解的眼神打量着许霖怪异的行为。
许霖突然抬头,脸涨的通红,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谁高兴……了?明明是你妈说那些……不害臊的话。″
“爸,老当益壮。当儿子的都明白的。”许凌望笑着走向饭桌,又起一声惊呼,“我靠!爸,这么多色香味俱全的菜啊?”
“对啊,你爸的手艺不错的吧?”许霖瞬间神气,也走向了饭桌旁边。
“这啥?”许凌望看向了其中一旁的菜,“怎么没见过这种菜色的……”
“紫薯炒萝卜,自创菜系,厉害不?”许霖挺起了胸膛,站直了身,却看见自家儿子捂着嘴站到了原处,
“凌望,你跑那么远干啥?”
“爸,别祸害了,中国人不害中国人,远离新菜系,保护你我生命。”许凌望皱着眉,一脸嫌弃,
“色是真全了,红橙黄绿青蓝紫都有了,味也应该在命下才能吃得起了。”
“哪有橙?”
“桌上有你刚放的两个橙子。”
“……”许霖沉默地捞起一双筷子从盘中夹出一点菜放进口中,轻嚼了几下后,沉默得更加安静了。
几分钟后,许凌望才听到许霖的声音出现。
“所有菜都忘记放盐了……”
许凌望:……得,味都没放,哪来的味。
最后,许凌望还是点了外卖和许霖一起吃。
晚上睡觉前,许凌望还在百般无赖地刷手机视频,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季颂终的消息才弹来。
【睡了?】
【快睡着了都】许凌望打了个哈欠,继续在聊天框打字,【你呢?在干嘛?】
季颂终抬头看了眼眼前高中的校牌,低下头回复:【在学校门口。】
下一秒,季颂终手机页面出现了许凌望发来的视频通话页面。
季颂终顿了顿,关了摄像头,才点了接通。刚一接通,屏幕上出现了许凌望充满好奇的脸,季颂终拿着手机,朝屏幕看去,就别开了头:“许凌望,你怎么不穿好衣服?”
许凌望低头看了看身上凌乱不堪的睡衣,用手整理了下,不明其意地发出疑问:“我穿好了,诶,季颂终,你怎么不开摄像头啊?”
“不想开就不开。”
“喔。”许凌望一副吃了瘪的样子撇了撇嘴,往床旁边靠了靠,枕着枕头,将手机放在面前举着,想了半天才想到自己打视频的目的。
“你去学校干啥?”
季颂终那边只传来一阵风声,接着一阵子过后,又听见季颂终的喘息声从听筒传出:“刚刚翻学校墙被保安追了半个学校的路程。”
“你?翻墙?你去干嘛?"
“许凌望……呼……”
许凌望的耳朵听着听筒传来的声音变得酥酥的,他揉了揉逐渐发烫的耳根,又凑在听筒上听。
“附属高中有颗杏树,我之前听说每一对情侣在一起第一天在那儿挂个牌牌就可以长久,现在十点半,现在挂上还来的急。”季颂终语气很急。
许凌望微勾的眼尾映上一丝淡红,他的笑意藏在眼睛中,声音也不压的愉悦:
"原来你还会信这些…”
“那牌子上就写,因你不意,于我出现,题名者许凌望。”
季颂终悄悄截了图,弯了弯唇角,他靠在刚找到的杏树旁,声音和着吹过来的风融入空气中:
“为什么?”
“因为你不意,上天就派我出现在你面前来爱你啊。”
季颂终一边盯着许凌望在视频中的一举一动,另一边用修长的手指缠着一张牌,木牌在风中摇荡着,上面的小铃铛发出“铃铃”的响声。
“那我挂上去了。”
“你写了啥?″
季颂终踮起脚,将一根树枝拉下,将木牌挂在一个分枝上,松开了手。
“我一生的意,就是你。″
木牌因惯性依旧在枝干上摇荡,铃铛声在空气中回荡,季颂终仰视着木牌。
祝长久,他是我的意,也是我的光,季颂终许下了他第一个祈愿,在杏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