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花瓣擦过她的鬓角,沿着她柔顺的发丝,无声滑落,最终归于满地芳菲。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慢条斯理的玩味,薄唇终于开启,声音低沉而磁性,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纪伯宰我自然。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流连了一瞬,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已经品尝到了其中的甘甜,才慢条斯理地重新迎上她故作镇定的眼眸。
纪伯宰是想你的。
他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几乎要与她的交融在一起。明姝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过于侵略性的气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明姝大人这是做什么?这才刚起呢……
话语里的推拒,却因那微红的耳根和闪烁的眼神,显得底气不足,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纪伯宰低笑一声,那笑声像是带着小钩子,刮着她的心尖。他并未退开,反而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些许凉意,如同把玩最上等的瓷器,顺着她光滑的脸颊肌肤,极其缓慢地向下划过,经过敏感的颈侧,最终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锁骨之上。
明姝浑身一僵,假装出来的冷静几乎要土崩瓦解,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死死抠住了粗糙的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纪伯宰正好。
他将她细微的抵抗尽收眼底,眼底的玩味更深,语气慵懒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纪伯宰活动活动筋骨。
明姝活、活动筋骨?!
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嗡嗡作响。大早上,青天白日,还没用过早饭,就说这种话?!他纪伯宰是饥渴到什么地步了?!她一双美眸因震惊而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明姝大人难不成是想……在这?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一只手慌忙抬起,抓住他那只还在自己锁骨上流连的手腕,指尖冰凉,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咽了口口水,喉间干涩,带着点不确定和最后的挣扎,试图唤醒他的廉耻心。
明姝这、这多不合适啊!光天化日,还是在厨房......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她还要脸!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然而,她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如同蚍蜉撼树。下一秒,纪伯宰反客为主,大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容抗拒,将她的手背重重压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明姝嗯……
突如其来的禁锢和凉意让明姝闷哼一声。
两人的距离因为这个动作再次被拉近,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笼罩了她,投下的阴影将她彻底吞噬。明姝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这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腰身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纪伯宰空着的那只手却适时地揽住了她的后腰,阻止了她的退路,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熨帖在她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