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峰会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举行。林砚之混在记者队伍里，胸前挂着伪造的证件，手里紧紧攥着顾野给的U盘——里面是反制程序。
老秦在安检口等她，脸色凝重：“王局已经被控制了，但他说教官手里有炸弹，藏在会场某个地方。”
“顾野呢？”林砚之问。
“还没消息。”老秦摇头，“我们的人在荒岛只找到了几具尸体，没有他。”
林砚之的心沉了下去。她强打起精神：“按计划行事，我去交易点，你带人疏散人群。”
交易地点在会展中心的顶楼露台。林砚之上去时，教官已经在等了，身边站着几个拿着枪的手下，地上放着一个金属箱子。
“U盘呢？”教官摘下面具，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是当年被顾野打伤的。
林砚之举起U盘：“先看炸弹。”
教官打开箱子，里面是个复杂的装置，连接着几根线路，旁边放着一支针管，里面是绿色的液体。
“这是针对峰会领导人的病毒，”他得意地笑，“只要按下按钮，通风系统就会把病毒扩散到整个会场。”
“你不怕被抓？”林砚之问。
“我有筹码。”教官指了指远处的直升机，“只要拿到反制程序，我就能安全离开。”
林砚之假装要递U盘，突然转身将手里的烟雾弹扔在地上。混乱中，她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顾野从天台的阴影里跳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消防斧。
“好久不见，教官。”他笑着说，一斧劈向对方的手腕。
枪声响起，林砚之趁机扑过去抢炸弹。教官的手下围上来，顾野拉着她往楼梯间跑，两人在走廊里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你怎么没死？”林砚之一边躲避子弹，一边问。
“命大。”顾野踹开一扇门，拉着她躲进去，“地下室有密道，早就跑出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装置，“这是反制程序的触发器，只要靠近炸弹就能启动。”
两人冲出房间时，教官已经带着炸弹跑到了露台。顾野大喊一声：“拦住他！”
林砚之扑过去抱住教官的腿，顾野趁机将触发器贴在炸弹上。装置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声，绿色的液体开始冒泡，然后变成了透明的水。
“不！”教官发出绝望的嘶吼，被赶来的警察制服。
顾野扶住林砚之，两人看着彼此，都笑了。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一个月后，国际峰会顺利结束。王局和教官被判刑，所有基因数据被销毁，暗网的交易平台也被彻底查封。
林砚之站在监狱的探视窗口，看着对面穿着囚服的顾野。这次，他的脸上多了副手铐。
“减刑申请又被驳回了？”她问。
“嗯，”顾野点头，“越狱加妨碍公务，够判五年的。”他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在里面可以帮技术科升级防火墙，算是赎罪。”
林砚之递过去一个信封：“这是你的新身份，等你出来，就用这个名字，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生活。”
顾野没接：“我不打算走。”他看着她，“等我出来，我们一起查剩下的案子，好不好？”
林砚之想起那些还没被揪出的境外势力，想起暗网深处依然存在的阴影，点了点头：“好。”
探视时间结束时，顾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隔着玻璃递过来。是那张警校的合影，他在她身后比耶的那张。
“留着吧。”他说。
林砚之接过照片，指尖触到玻璃上的温度，突然想起那个雨夜，他在快艇上说的话——“因为你信我”。
原来，信任真的能跨越黑暗，照亮前路。
一年后，林砚之在一次行动中受伤，住进了医院。醒来时，看到床边坐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正在削苹果。
“你怎么在这？”她愣住。
“假释了。”顾野笑了笑，把苹果递给她，“技术科缺人，局长特批的。”他凑近她，“对了，老秦说，下个月有个新任务，要去南美查生物实验室，问你要不要一起。”
林砚之看着他眼里的光，想起灯塔里的服务器，想起海面上的快艇，想起无数个并肩作战的夜晚，笑了：“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暗网的阴影或许永远不会消失，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有勇气追下去，直到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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