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先生是白家的老祖宗?”白沐榆惊得后退一步,手中的清瘴玉险些掉落在地。她自幼听祖父说观南先生是传说中的高人,却从未想过,这位高人竟与自己有血缘关系。
凤长安也愣住了,他看着白守拙,又看向白沐榆,眼中满是震惊:“那您的意思是,观南先生早已不在人世了?”
“师父还活着。”白守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崇敬,“师父修炼的是驻颜之术,只是百年前凤家出事后,他便决定避世,不再过问江湖之事,只让我在此守护瘴林,不让外人打扰。”他看向凤长安,语气缓和了些,“凤家小子,你可知凤家百年前为何没落?”
凤长安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只知道凤家是突然没落的,族中长辈从未细说原因,只让我寻找观南先生,说只有他能解开凤家的秘辛。”
白守拙叹了口气,缓缓道出了百年前的往事:“百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叫‘影阁’。影阁想要夺取凤家的‘凤凰剑谱’和白家的‘白鸟剑经’,因为这两部剑谱合在一起,就能练成传说中的‘逆麟斩神’。凤家与白家联手对抗影阁,却没想到,影阁的首领竟是凤家的二公子,凤长庚。”
“凤长庚?”凤长安瞳孔骤缩,这个名字他在族中的古籍里见过,是凤家百年前的天才,却在一场战役后失踪了。
“没错。”白守拙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凤长庚为了夺取剑谱,背叛了凤家,还联合影阁偷袭了凤、白两家的联军。那场战役打得惨烈,凤家几乎全军覆没,白家也损失惨重。师父为了保护两部剑谱,不得不带着残余的族人避世,而凤家则因为这场背叛,名声扫地,渐渐没落,最后隐匿起来,不再与外界接触。”
白沐榆听得心惊肉跳,她从未想过,家族的过往竟如此沉重。她看向凤长安,见他脸色苍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心中竟生出几分心疼。
“那凤家的‘凤凰剑谱’呢?”凤长安声音有些沙哑,“难道也遗失了?”
“没有遗失。”白守拙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递给凤长安,“这是师父让我交给凤家后人的。里面装的,就是‘凤凰剑谱’的下半卷,上半卷应该还在凤家的宗祠里。”
凤长安颤抖着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卷泛黄的剑谱,首页上写着“凤凰剑谱”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他抚摸着剑谱,眼中满是激动:“多谢前辈!有了这剑谱,凤家或许就能重振旗鼓了!”
白守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凤家与白家本就渊源深厚,如今凤家有后人在,白家也有沐榆这样的好苗子,或许是时候,让两部剑谱重新合在一起了。”他看向白沐榆,“沐榆,你祖父临终前,是不是给了你一块玉佩和半卷剑谱?”
白沐榆连忙点头,从怀中取出半卷剑谱和一块玉佩:“是的,祖父说这是白家的传家宝,让我一定要好好保管。”
白守拙接过剑谱,与凤长安手中的剑谱对比了一下,笑着说:“这半卷剑谱,就是‘白鸟剑经’的上半卷,下半卷在师父那里。只要你们能得到师父的认可,就能得到完整的剑谱,练成‘逆麟斩神’,彻底铲除影阁的残余势力。”
“影阁还有残余势力?”白沐榆问道。
“没错。”白守拙的脸色严肃起来,“百年前影阁虽然被打散,但还有些余孽在江湖上潜伏,他们一直在寻找凤家和白家的后人,想要夺取剑谱。如今你们的身份暴露,以后恐怕会遇到不少危险。”
凤长安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不管有多危险,我都会保护好沐榆,也会重振凤家,完成祖辈的遗愿。”他看向白沐榆,眼中满是温柔,“沐榆,以后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白沐榆看着凤长安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青石巷的初遇到如今的并肩作战,她早已对这个外冷内热的男子心生好感。她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好,我们一起面对。”
白守拙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拄着拐杖,转身朝着瘴林深处走去:“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师父。师父知道凤家有后人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两人跟在白守拙身后,朝着瘴林深处走去。阳光透过瘴林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照亮了前行的路。白沐榆看着身边的凤长安,心中充满了期待——她不知道未来会遇到多少危险,但她知道,只要有凤长安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
凤长安感受到白沐榆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握紧了手中的剑谱,心中暗暗发誓:他不仅要重振凤家,还要守护好身边的这个女孩,让凤家与白家的情谊,在他们这一代延续下去,永不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