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背上陷入昏睡的女娃娃,王富仁陷入了沉思“乾六,坎。还真给老周他卜对了!害,算了。女娃娃可不能在我这儿的破茅房里头住,投奔老周去咯,正好可以宰他一笔。”
“哈哈哈,走喽走喽!坑老周去咯!”
吴忌是被吵醒的,一个清澈又响亮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吵个没完,头感觉像是陷入了浆糊中一样,眼前直发黑。“这就是师叔带来的师姐吗?怎么整个人烫烫的。”
“没事,不就是整个人烫烫的吗?等等!发烧了!小钟啊,药有吗?”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鸡飞狗跳。
“嗯?...该歪...阿里啦?”睁开眼,一张软萌可爱的脸闯入了吴忌的视线,“啊,师姐,你醒了!我姓周,叫周夏野,是师傅收的另一个徒弟哦!你等等,师傅马上就来啦!”
看着面前穿着一身宽大道袍两眼亮晶晶的小男孩,吴忌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周夏野见自己的师姐呆呆地坐在原地,便挪到了吴忌身旁开始碎碎叨叨。
”师姐你知道吗?” 他开始自顾自地,语速飞快地碎碎念起来,短短的小手还激动地挥过来挥过去,“师傅那天把你带回来的时候,外面雪下得可大啦!” 他举起胳膊,努力比划了一个夸张的高度,“有这么——厚!都快到我小腿肚子啦!”
“师傅可厉害了!他就那么‘咻——’的一下,踩着大雪,就把我们带到这儿——武当山啦!” 他小手指向窗外,“看,就是这座顶大的山!”
“我刚见到师姐你的时候啊,” 周夏野皱了皱小鼻子,做了个夸张的“冻僵”表情,“啧啧啧,小脸煞白,浑身冰凉,跟个大冰坨子似的!我悄悄跟师傅说‘师姐是不是雪做的?’结果被师傅拎着耳朵教训了一顿!” 他揉了揉并不存在的耳朵,一脸“我好委屈”的表情。
“还有啊师姐,” 他突然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点告密的兴奋,凑得更近,大眼睛忽闪忽闪,“你可别看师傅长得挺和蔼,头发胡子白花花笑眯眯的…” 他警惕地瞄了一眼门口,确保没人,才用气声偷偷说:“实际上,他就是个老——幼稚鬼!真的!比我还爱玩儿!”
窗外,正端着药碗准备推门而入的王富仁:“……”
他脚步硬生生的在门外定住,花白的眉毛气得抖了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无奈的、纵容的弧度。
“周夏野!又在背地里说老子坏话了!”
“没有没有,我是在向师姐夸耀您的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武功超群,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怎么会说您坏话呢?对吧,师姐?”
看着小师弟恳求的目光,吴忌恶趣味似的挑了挑眉说了一句“嗯,其实师傅已经听到了,他在耍你哪。”
“师傅,您……您……妹听见吧……”
“好啊,你这个小兔崽子,我就知道你在说我坏话!”
“师姐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