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后背撞到了墙，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沈知遥的高跟鞋声一下下逼近，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

“你以为你在帮他？”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硌得生疼，“可你有没有想过，他根本不想被你看见。”

我猛地扭头挣开她的手，指甲在脸颊上划出一道红痕。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耳边全是血流轰鸣的声音。

“他现在在哪？”我盯着她，声音发颤。

沈知遥歪头笑了一下，转身走回沙发，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录音室，和昨晚一样。但这次……”她抬眼看向我，目光像淬了冰，“他身边有人。”

我心脏猛地收紧，指尖一阵刺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左航坐在角落，地上散落着玻璃碴，他的手腕上有血迹。一个穿黑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什么文件。

“那是他的经纪人。”沈知遥低声说，“顾言。”

我想起那些绯闻报道，想起每次左航提起顾言时眼神里的闪躲。原来不是传闻，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我咬着牙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酒杯放下，金属袖扣敲在桌面上，和梦里话筒支架砸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知道的，远比她说出来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