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高盛交易大厅
“Jesus Christ! Are these Chinese crazy?”
大卫·斯坦伯格,交易场上的二十年老狐狸,死死盯着彭博终端上那两条断崖式下跌的K线图,太阳穴突突直跳。
旁边年轻交易员塞着半个贝果含糊不清地问:“头儿,怎么了?”
“怎么了?”大卫像看白痴一样瞪他,“看看‘王氏实业’和‘傅氏环球’的股价!这他妈不是做生意是打仗!自杀式袭击!”
“傅斯年那个小疯子像磕了药,动用六倍杠杆疯狂做空王家欧洲所有实体产业!他妈的他放着钱不赚,把所有子弹都用来轰炸王鹤棣的后花园?”
“王鹤棣那个蠢货呢?他放弃所有防御,任由傅斯年爆嘈欧洲分部,反而把所有现金流都丢进叫‘J基金’的无底洞!去全世界撒币!”
年轻交易员咽下食物不解道:“这……不符合商业逻辑啊。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逻辑早被狗嘈了!”大卫烦躁扯开领带指着屏幕低吼,“看这现金流!规模巨大流动性极强但毫无目的性!像得了性病的亿万富翁临死前要把所有钱撒到大街上,只为让别人知道他有钱!”
“这不是商业竞争。是两个含着金汤匙的太子爷在用上百亿美金互相比谁射得更远更响!”
他拿起电话拨给香江对冲基金经理,声音充满贪婪兴奋。
“喂汤米是我。盯紧了,那两条东方疯狗已经咬起来。准备好所有弹药,等他们都射完时就是我们进去连骨头带肉吞下去的时候。”
京城,某金融监管委员会保密会议室
烟雾缭绕。会议室里一圈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面前烟灰缸堆成小山。
主位刘主任用力掐着眉心,偏头痛又要犯了。
“谁来解释解释,”声音透着被架火上烤的疲惫,“王家和傅家的小崽子到底在发什么疯?!”
戴金丝眼镜副手小心翼翼推过一份报告。
“刘主任,根据数据监控……这不像有预谋的商战,更像情绪化非理性报复。傅斯年攻击招招致命不计成本。王鹤棣那边……”
他顿了顿找合适用词,“像放弃抵抗伸脖子让傅斯年砍。他所有资金都流向海外无法追踪的慈善信托。”
“慈善?”对面方脸处长冷笑,“真好听。我看就是变相资产转移!无法无天!”
副手连忙解释:“查过了钱确实都捐出去了。只是方式太粗暴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国际影响非常不好。”
刘主任猛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响。
“影响?!何止影响!两家都是国内龙头企业牵扯多少产业链多少就业岗位?他们就拿国计民生当自己的JB说甩就甩?!”
粗俗骂声回荡严肃会议室。所有人沉默。他们知道主任骂的不是两个年轻人,是他们背后那两个盘根错节、连他们都轻易动不得的庞然大物。
“去,给王家和傅家老爷子都递个话。”刘主任牙缝挤出几个字,“就说,让他们管好自己家的狗!”
“告诉他们,棋盘上棋子再金贵乱动也要被清出局!”
所有人心头一凛。这是最后警告。
国安部第九局信息分析处地下三层
没有窗户,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永不停歇的嗡鸣。
巨大电子屏墙上数据流如瀑布刷新。
分析员小李,二十五六岁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站得笔直向背对他的处长汇报。声音没有情绪像一段代码。
“报告处长,三条异常情报流已完成交叉验证。”
“第一,金融层面。”小李按动遥控器,屏幕显示王傅两家惨烈商战数据图。“王氏继承人王鹤棣资产出现超大规模异常流动。傅氏继承人傅斯年对其展开‘自杀式’商业攻击。已引起证监会银保监会高度关注。”
屏幕切换。出现老K那篇引爆全网《顶流们的集体【神隐之谜】》及几何级增长的舆论热度。
“第二,舆论层面。以肖战、王一博为首多名顶流近期出现集体非正常行为,已在网络引发大规模恐慌猜测和阴谋论,不排除境外势力借机煽动危害文化领域稳定。”
屏幕再次切换。最后出现卫星俯瞰图,红点不断放大锁定一座古色古香四合院。
“第三,行为层面。”小李声音愈发平静冰冷。
“我们将上述所有异常行为涉及人员——王鹤棣、傅斯年、肖战、王一博、龚俊等十七人——近三个月全部行程数据导入‘天网’系统进行时空追溯和行为聚合分析。”
“结论是,”小李顿了顿,说出让整个机房空气凝固的结果,“所有异常都与一个共同物理坐标产生高频次排他性交集。”
“他们所有看似毫无关联的疯狂行为所有消失的时间都——”
“指向这里。”
他按下最后一个键。
屏幕中央浮现三个古朴典雅的篆体字:
【紫夕阁】
房间死寂,只剩服务器嗡鸣。
背对小李的处长一直未动像雕塑。沉默很久,久到小李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他终于缓缓转身。那是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普通国字脸,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能吞噬一切的黑洞。
他没对报告做任何评价。只是走到自己那张平平无奇办公桌前,拿起一部没有数字按键的深红色电话。
动作很慢,每个细节透着无法言说的国家机器厚重与威严。
将话筒放在耳边。
“接特勤专线。”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加密处理的冰冷电子音:“线路已加密,请指示。”
处长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字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信息分析处空气凝固。
“启动对‘紫夕阁’的背景调查。”
“A级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