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4小时 · 迪拜,帆船酒店海底套房
厚重的防弹玻璃外,蔚蓝海水中巡游着色彩斑斓的珍稀鱼类,美得如同海神的水晶宫。
王鹤棣坐在这用水晶与黄金堆砌的“王座”上,赤裸着精悍上身,腰间松松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腹肌滑落,隐没在浴巾边缘。
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残忍笑意。
“宝贝儿,”他慢条斯理地用纯金雪茄剪修剪着一根顶级古巴雪茄,*********************************************
女郎蓝宝石般的眼里闪过一丝屈辱,迅速被恐惧和讨好取代。她温顺地舔了舔雪茄顶端,才小心用唇边的火机点燃。
青烟缭绕,房间弥漫起奢靡的雄性气息。
王鹤棣深深吸了一口,满足地眯起桃花眼。
成了。游戏结束了。
五分钟前,他已按傅斯年的计划,将一笔足以买下非洲小国的巨款,通过无法追踪的瑞士加密渠道,打入了代号【普罗米修斯】的内线账户——这是购买“海神之泪”岛所有物理防御系统后门密码的最后报酬。
顺利得让他觉得无聊。
德弗里厄家族?
不过是一群中世纪的老古董,在他用金钱权力武装的现代机器面前,不堪一击。
“滴答。”
墙上的百达翡丽星空陀飞轮发出清脆报时。比约定交接时间已过三分钟。
王鹤棣蹙眉。收了钱还敢摆谱?
“滚出去。”他不耐烦地对女郎冷斥。
随即拿起那部专用加密通讯器。屏幕仍停留在转账成功的界面:【转账成功 - 五亿欧元】。
“妈的。”他低声咒骂,准备主动联系。
就在他即将拨出信号的瞬间——
屏幕上【普罗米修斯】的绿色在线头像闪烁了一下,随即“噗”地变成刺眼的血红色提示:
【对方账户已注销 - 无法联系】
一秒。
两秒。
三秒。
奢华的套房陷入死寂。
王鹤棣僵在原地,脸上慵懒残忍的笑意凝固在嘴角,诡异得如同时间定格。
“砰——!”
他猛地将价值百万的特制通讯器狠狠砸向三十厘米厚的海底防弹玻璃!
通讯器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堆冒烟的废铁。
“嘈!”王鹤棣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桃花眼里燃起足以煮沸海洋的滔天怒火,“龚俊!给老子滚进来!”
龚俊应声而入,扫过地上的残骸和濒临暴走的王鹤棣,一言不发地走到电脑前。
“追踪那笔钱!”王鹤棣咆哮,“老子要看看是哪个杂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十分钟后,龚俊脸色难看地抬起头。
“晚了。对方是顶级高手。”他声音里首次带上凝重,“就在刚才,那笔钱被拆分成至少三千份,通过全球一百五十多个不受监管的数字货币交易所和地下钱庄……洗干净了。”
“现在,它静静躺在一个开曼群岛的匿名信托基金账户里。”
龚俊顿了顿,看向王鹤棣。
“而账户的受益人……是一条昨天才登记的宠物狗。”
王鹤棣没有咆哮。
他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森然与寒意。
“呵…哈…好。好一个‘普罗米修斯’。”
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这话。
他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内线,也没有什么后门。
这根本就是一场为他王鹤棣量身定做的完美骗局——针对他自负到以为金钱能解决一切的弱点。
对方的目的不是钱,而是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斩断他们本以为直插敌人心脏的锋利匕首。
让整个【奥德赛】计划,出现一个巨大而致命的缺口!
王鹤棣走到通讯设备前,接通了北京那个冰冷的指挥中心。
他深吸一口气,用压抑着无尽怒火的沙哑声音说道:
“傅斯年。我们……出事了。”
几乎同一时间 · 北京,「深蓝矩阵」超算中心
傅斯年面前那张代表“完美”与“掌控”的巨大作战计划图上——
负责“物理突袭”切入路径的区域,第一次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血红色警报!
多米诺骨牌,在戏谑的“滴答”声中,倒下了那微不足道、却足以引发雪崩的第一块。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当你以为即将收获最完美的战利品时,或许才刚刚踩进那早已为你备好的致命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