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声音冷下。
“但你想过吗?药是治病的,病总会好。更何况,在我构建的现实世界里,无论多玄妙的‘术’,多神奇的‘药’,归根结底……”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奇技淫巧。”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砸碎了静谧。
他用最冰冷的商业法则,将她赖以生存的“神性”贬低为可被定价、收购、复制的玩物。
他在告诉她,她的规则,在他的世界里不值一提。
说完,他便静默下来,像猎人等待猎物的挣扎。
然而他失望了。
姜紫夕始终安静听着,脸上不见波澜,直到所有声音沉寂。
她终于抬起眼,冰封般的眸子第一次真正对上傅斯年侵略性的目光。
随后,她做了一个挑衅般的动作——抬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
浴袍滑落,露出底下包裹严实的黑色泳衣。
她赤脚踏上冰凉的石板,一步步走入汤池,温水逐渐淹没她的身体,涟漪荡开,轻拍着他的胸膛。
她什么都没说。
却又用这个行动,对他所谓的“降维打击”,做出了最决绝的回应。
游戏,现在才开始。
当姜紫夕入水带起的涟漪轻轻触到傅斯年的胸膛时,他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异样。
猎物没有按他预想的剧本挣扎,反而主动走进了陷阱中心,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种意外,点燃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真实的冷笑,缓缓从池边直起身。
水声哗然,一具充满力量的男性躯体更多地从水中显露。
他高出她一个头还不止,一步步逼近时,像一堵移动的、滚烫的城墙,压向那朵看似柔弱的黑色莲花。
温热的泉水因他的动作形成波浪,不断冲击着姜紫夕。
而他身上混合着硫磺、雪松与强烈荷尔蒙的气息,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向她笼罩。
这是最原始的示威。
他在宣告,这里,他才是主宰。
他在离她不足一步远处停下。
距离近得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惊人热量,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如同审视藏品般的占有欲。
“姜小姐。”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他一边说,一边朝她伸出手。
那只布满细碎伤痕、充满力量感的手,指尖看似不经意地,向她裸露在泳衣外的、光洁纤细的手臂触碰过去。
这是一个充满恶意的试探,一场掌控力的测试。
他在等她的反应——躲闪、愤怒或是僵硬——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他的“势”已经压制了她。
然而,就在他滚烫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冰凉肌肤的前一瞬——
姜紫夕不仅没躲,手腕反而如潜伏水下的灵蛇般倏然翻起,后发先至!
三根纤细却带着奇异力量的玉指,精准地搭在了他因兴奋而狂跳的腕间脉门上。
一丝与周遭滚烫截然相反的冰凉触感,如同微弱电流,瞬间从傅斯年的手腕窜上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