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亭的表情由茫然转为震惊,世界观受到冲击。原来“上瘾”不是玩笑?
这时,一直沉默的肖战轻轻笑了。
笑声很轻,却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王一博的手指都动了一下。
肖战放下酒杯,动作优雅。他看向王鹤棣,语气云淡风轻却极具穿透力:
“鹤棣,你那点吊威亚的‘药瘾’,还算轻的。”
王鹤棣眉头一拧,眼神不善。
肖战没理他,目光飘向虚空,脸上带着完美的笑,眼底却有一丝自己未察的迷离。
“我现在,”他缓缓说,像在梦呓,“在剧组听节拍器‘滴答’响,都觉得是有人贴着我耳朵,用气音一遍遍说……”
他顿了顿,迷离更深。
“‘你的声音不对。’”
“‘得重来。’”
肖战那句轻飘飘的“得重来”,像根冰针刺入每个人的神经。
包厢里死寂。
王鹤棣的酒意彻底醒了,他愣愣地看着肖战,第一次感到心底发寒。
他一直以为身体的依赖就是极限,没想到精神上的烙印更可怕。
郭麒麟手里的杯子轻轻磕在桌上,脸色发白。
他那点“嗅觉成瘾”跟肖战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看着肖战带笑的眼睛,读懂了里面的意味:你们还差得远。
就在这诡异的共鸣即将冻结空气时,王一博动了。
他始终沉默,此刻却端起那杯满的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轻轻放回桌面。
这个无声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是认罪,也是确认。
压抑的阀门被这杯沉默的酒冲开了。
“我操!”王鹤棣猛地一拍大腿,靠向椅背,发出一阵低沉又解脱的笑。“哈哈哈哈……原来他妈的都是疯子!”
郭麒麟也捂着脸,肩膀耸动地笑起来。“呵呵……疯了,早就疯了。”
连肖战也收起完美面具,低头撑着额头,露出无奈又荒唐的真实笑容。
笑声在包厢里回荡,混杂着尴尬、释然、自嘲和病态的亲密。
他们不再是顶流偶像,只是一群被同一个人驯服的共犯。
释放之后,是秘密的狂欢。
“我跟你们说,”王鹤棣压低声音,表情扭曲,“你们试过她用指关节顶着腰眼往下碾吗?”
郭麒麟倒吸凉气:“腰方肌那个点?又酸又麻,半边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对!就是那个!”
王鹤棣找到知音,一拍桌子,“按下去骨头要碎了似的!可她手一松开……那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比什么都顶!”
肖战抿了口酒,慢悠悠插话:“那算什么。”
众人立刻看向他。
“你们……”肖战眼神飘忽,像在回忆,“体验过她用手指点着眉心,让你什么都不想吗?”
“什么感觉?”郭麒麟追问。
肖战笑了笑,带着危险的诱惑:“那种感觉……她就是天,就是地。她说‘停’,你脑子里就一片空白,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操……”王鹤棣听得头皮发麻。
这场狂欢越来越癫狂,他们用只有彼此懂的“黑话”交流“病情”,咒骂着那个让他们变成这样的“魔鬼”,脸上却带着病态的潮红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