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浚铭吃完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没下过床。
到晚上时,体温降了不少,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陈浚铭晚上是被外面的声响吵醒的。
“砰!”
此时客厅,桌子被踹倒在地。
换做平时,宋芝秀和林遇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听见,等到陈洋耍完酒疯回房睡觉。
而陈浚铭本来年纪就小,发烧做噩梦,这次更是直接做着噩梦被惊醒。

“妈妈!”
听见陈浚铭的哭喊,宋芝秀从床上起身要去陈浚铭的房间。
然而一出去,就被人扯住了头发。

“我叫你不理我?”

“啊?”
宋芝秀直接被扯着头发拖到院子里,林遇听见陈浚铭的哭声下床穿鞋子。
“轰隆!轰隆!”
一整天都阴着,一滴雨都没掉下来,林遇刚要穿鞋子外面打雷的巨响弄得林遇手一抖。
随后便听见雨落在屋檐的声音。
好不容易穿上鞋子,林遇跑出卧室,便看见宋芝秀被拽着头发拖行在地上的画面。
林遇瞳孔猛地一缩。
“妈妈!”

屋内陈浚铭的哭喊不绝于耳,林遇却顾不上,跑向已经被拖到外面的宋芝秀。
宋芝秀痛的脸都皱成一团,一只手要去拽扯她头发的手,一只手无助地想要拽住什么来阻止这场拖行。
林遇跑上前想扯开陈洋的手,由于太过用力,指甲陷入他肉里,此时林遇脑中已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下意识地做出这些行为。
陈洋感受到胳膊上的痛疼,松开宋芝秀的头发,将林遇狠狠摔在地上。
宋芝秀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雨落在自己的头上,透骨的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陈洋看了眼被摔倒在地上的林遇,又左右看了看。

“你敢掐我?!”

“你个小兔崽子!”
陈洋看了眼不远处要烧的柴火,慢悠悠走过去,喝醉酒后直线都没能走成。
林遇躺在地上没缓过来,雨落在她身上瞬间把她浇透。
宋芝秀倒是先反应过来,知道陈洋想去干什么,扶着地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向林洋。

“陈洋……陈洋……你不能打小遇!”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把陈洋给激怒了。

“老子凭什么不能打啊?”

“ 她是不是你和哪个野男人生的小兔崽子,啊?”

“那么护着她?!”
说着忽然陈洋转过身,将宋芝秀扑倒。

“啊!”
刚被扑倒宋芝秀还能喊出声音来,随后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正一点点阻止空气的流入。
宋芝秀眼睛越来越红,甚至瞳孔开始涣散。
雨滴落入她的眼睛,宋芝秀看着黑漆漆的天空,突然就在想,自己这一生到底获得了什么。
从小爸爸妈妈就不爱她,自己照顾弟弟,帮父母干活。
想读书认字爸爸妈妈不让读。
到了年纪就把她卖出去了。
结完婚有了新的家,穷没关系,可刚怀孕陈洋就暴露本质,怀孕期间动不动就喝酒,喝完酒回来就吵,有时候甚至还会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