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纱窗,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辞是在一阵酸软与温暖中醒来的。她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浅色眸子。萧景珩早已醒来,正支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昨夜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沈清辞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下意识地想拉高锦被遮住自己。
萧景珩却低笑着阻止了她的动作,长臂一伸,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喟叹一声:“醒了?还难受吗?”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性感无比。
沈清辞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摇了摇头,耳根烫得惊人。
“昨夜……”萧景珩想起她意乱情迷时的模样,喉头又是一紧,却强自压下,语气带着一丝后怕与狠戾,“那下药之人,我定会揪出来,千刀万剐!”
沈清辞在他怀中抬起头,眼中已恢复了清明与冷静:“能在王府家宴中动手脚,必是内贼,且目标很可能本就是你。”她分析道,“若你中药,要么丑态百出,坐实‘病弱’是假;要么……幸了我这‘救驾功臣’,亦可被参一个‘恃功放纵,德行有亏’。”
萧景珩赞赏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王妃果然聪慧。此事我已有眉目,福伯正在暗中清查昨日经手酒水之人。”他顿了顿,看着她,语气变得郑重,“清辞,昨夜虽起因于算计,但我之心意,天地可鉴。从今往后,你便是我萧景珩名正言顺、唯一的妻。”
不是合作伙伴,而是妻。
沈清辞心中悸动,看着他认真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又在榻上温存耳语了半晌,直到日上三竿,才唤人进来伺候梳洗。
采薇带着丫鬟们进来,看到满室暧昧痕迹与自家小姐那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春色,以及王爷那前所未有的温柔体贴,心中又是欢喜又是羞涩,连忙低头做事。
用早膳时,萧景珩更是亲自为沈清辞布菜,体贴入微,看向她的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府中下人皆是人精,见此情景,心中对这位王妃的地位有了全新的认知,愈发恭敬。
刚刚放下筷子,暗卫便送来了消息。
萧景珩看完纸条,冷笑一声,递给了沈清辞。
纸条上写着,昨夜经手酒水的其中一个丫鬟,今早被发现“失足”淹死在后院井中,而其兄长,近日曾在三皇子府外院当差的一个管事手下,出现过。
“果然是他。”沈清辞眸色一寒。萧景明这是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手段还如此下作!
“跳梁小丑,垂死挣扎而已。”萧景珩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自信,“他既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他。不过在此之前……”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爱妃,我们是否该……补上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沈清辞的脸瞬间红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漾开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蜜笑意。
风雨欲来,但此刻的安王府内,却弥漫着前所未有的温情与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