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炼气初显威

瘦高个和矮胖子全愣了，显然没料到这“细皮嫩肉”的小子敢还手，还下手这么狠。陈磊趁机用尽全力推开压腿的石块，“咔嚓”一声轻响，错位的骨头似乎归位了，剧痛让他眼冒金星，但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环首刀——那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脑海中，《基础炼气诀》的口诀如烙印般浮现，字字珠玑，透着古朴道韵。陈磊下意识凝神默念，丹田处竟真的升起一缕微弱暖流，像初春解冻的溪水，缓缓游遍四肢百骸，右腿的酸痛感奇迹般减轻了几分。

“反了他了！”瘦高个终于反应过来，举刀就朝陈磊劈去。陈磊就地一滚躲开，指尖精准触到环首刀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绪定了几分。

他握着刀勉强站起，手臂因脱力发颤，但眼神亮得惊人。

地上的络腮胡捂着流血的膝盖抬头，眼里满是惊恐：“你到底是谁？竟练过这般身手？”

陈磊没答话，只是握紧了刀。“慧眼通微”的感应里，周遭一切破绽无所遁形。他知道，从被白光吞噬的那一刻起，他就不能再只当故事的看客了——想活下去，就得亲手劈开一条路。

瘦高个见大哥吃亏，红着眼又举刀冲来：“小子，敢伤我大哥，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陈磊凝神感应，瘦高个的虚实瞬间了然：

此獠战力六，远逊于那络腮胡；左臂腋下有旧伤，似是被钝器所伤，发力时肌肉僵硬，难承巨力；每刀劈出，需抬臂蓄力，僵直近一息，破绽昭然。

“就凭你？”陈磊咬着牙，强撑着挥刀格挡。环首刀比他想象的重，碰撞时震得他虎口发麻，但瘦高个的刀劈到眼前时，他借着对方挥刀的惯性侧身一躲，同时刀柄狠狠撞向瘦高个左臂腋下。

“啊！”瘦高个疼得闷哼一声，刀差点脱手，左臂瞬间抬不起来。

一旁的矮胖子见状，也提着刀嗷嗷叫着冲上来：“一起上，弄死这小子！”

陈磊心里一紧，对付一个已很吃力，两个夹攻更是凶险。他赶紧加快《基础炼气诀》的运转，丹田暖流再涌，四肢似乎又多了几分力气。

凝神感应，矮胖子的底细亦清晰浮现：

此獠战力五，不过寻常农夫水准；反应迟缓，较常人慢半拍；下盘虚浮，重心偏高，稍一碰撞便易失衡；挥刀僵直更久，足有一息半。

有了！陈磊眼神一凛，矮胖子动作最慢，先解决他！

他故意卖个破绽给瘦高个，等对方咬牙挥刀砍来，他猛地矮身躲过攻击，同时环首刀朝矮胖子的小腿横扫而去。

矮胖子果然反应慢了半拍，想躲时已经来不及，“噗”的一声，刀刃划开皮肉，鲜血直流。他惨叫着摔倒在地，捂着伤口打滚。

瘦高个见状更急，胡乱挥刀砍来，章法大乱。陈磊看准他每次挥刀后的僵直期，左躲右闪，时不时用刀柄撞向他腋下旧伤。几次下来，瘦高个胳膊越来越麻，动作愈发迟缓。

陈磊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一脚踹在瘦高个膝盖后弯。瘦高个站立不稳向前扑来，陈磊顺势夺过他手里的刀，反手架在他脖子上：“别动！”

冰冷的刀刃贴颈，瘦高个瞬间僵住，吓得脸色惨白。

地上的络腮胡看着这逆转的局面，喉结滚动，带着哭腔求饶：“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放我们一马，再也不敢了！”

陈磊喘着粗气，握刀的手仍在抖，但声音很稳：“刚才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瘦高个也忙不迭求饶：“好汉，我们就是混口饭吃，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

陈磊扫了眼三人，又看了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腿。刚到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留着他们或许能问出些有用的信息。

“想活命，就老实回答问题。”他收了收刀，“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络腮胡连忙答：“这里是襄阳城外的野狼谷，现在是大宋理宗年间，蒙古人正围着襄阳呢！”

果然是《射雕》的世界……陈磊心里一沉，又问：“附近有村镇吗？离襄阳多远？”

“东南几十里有李家村，到襄阳城得走一天路。”

信息暂时够了。陈磊踢开瘦高个手里的刀：“滚。再让我看见你们为恶，别怪刀不长眼。”

络腮胡如蒙大赦，赶紧招呼两个同伙，一瘸一拐地跑了。

看着他们消失在谷口，陈磊才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刚才一番搏杀，几乎榨干了他所有力气，但丹田那缕暖流还在缓缓流淌，《基础炼气诀》运转间，竟隐隐有精进之意。

他望着谷外苍茫的暮色，握紧了拳头。有这系统相助，纵使身处乱世，他也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