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话,我不再犹豫,弹了弹身上的尘土,拱手曲腰行礼:“师父”。
他捋了捋胡子,笑了笑:“哈哈哈!你不用那么拘束,武学上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现如今,江湖之 中的武功秘籍可还没有一本是能比得上萧家的,谁教也比不上萧老将军亲自教!我就教你医理吧,医理这 方面,我说第二,绝没人敢说第一!”
我摇了摇头:“武学医理一起教吧,最好多给我找几本武功秘籍。”
他愣了愣:“你要那么多武功秘籍干什么?你要自创武功?!”
我点了点头:“我以后会换个身份在江湖中行事,不能暴露萧家武功。因此,我需要集结其它武功路数,自创功法。”
即然有了药王做师父,那计划也该变变了,培养势力的地方,又多了一个。
他思虑了片刻,答道:“这个倒没什么问题,但你行走江湖,总需要一个名字吧,打算叫什么?”
我想了想,道:“代号白狐,名字的话,就叫安歌吧,你以后也直接叫我安歌吧。”
白狐机敏狡诈,我要以此来警醒自己,从这以后,我将不再无忧无虑,我要弑君,要让他被天下百姓唾弃,要让他众叛亲离,我要让所有朝臣亲自逼他退位!
我要,下一盘棋。
安歌……算是我对自己未来的祝愿吧,但这因该算是梦了吧,我的未来,怎么可能平安顺遂。
他皱了皱眉:“为什么要取个代号,而且安歌我倒还能理解,白狐是为什么?”
我笑了笑:“因为帅啊,听起来就很厉害好吧!到时候我就穿一身白衣,戴一个白狐面具,再带个帷帽,多帅啊!”
“先不暴露安歌这个名字,等我扬名南越再说!”
他朗声笑了几声:“你就那么有自信,相信自己未来能够扬名南越?”
“这可不是自大,我武学天赋异禀,这是必定会发生的事实。”
几月后,我自创了内功《潺溪秘录》与针法《银锋诀》。
在十岁时,我与哥哥去春游,结果“不慎”落入湖中,在湖中我们吃下了师父的新药“定息丹”,等家丁将我们捞上去时,我们已“晕”了过去。
我们过了两日才醒,醒了后又吃了师父专门制的“幽气丹”,而后我们又生了一场“大病”,足足过了数月才渐渐康复。
皇帝还带着御医来探访过几次,但御医也束手无策。
而从那以后,我身体就日益“虚弱”,从一开始咳嗽,到后面几乎每天都要晕一次。而哥哥则变得特别“倒霉”,去书院的路上,马车轮子突然断裂;几乎每天出门都有鸟屎落他头上;有一次参加宫宴,太极殿的房梁突然塌下来,刚好砸重了他,从那以后,他倒霉蛋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当然,这些都是我那便宜师父与他的旧友一同做的,只是苦了哥哥,三天两头被砸。
也是从那之后,我以白狐之名,正式踏入江湖。
十二岁时,我“病”得闭门不出,哥哥逐渐成为了一个“纨绔”子弟。皇帝也曾起过疑心,来探访过几回,但次次回去都是病一段时间,来过两三次以后,他便再也没来了。
没错,这些都是我师父干的,我师父研制了一种毒,中毒者会出现风寒的症状,但只要每喝杯水,连续喝七天,这毒便能解开,任谁都无法发觉。
后来在秋狩期间,我也悄悄去皇帝的行宫房顶蹲过,只听到他说我哥哥晦气得很,知道自己是个煞星还天天在外面混,过几年封个郡王,给块封地,把他送封地去。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在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还是不要让皇帝起疑心。
……
在十五岁时,我在江湖中已经有了些名望,身居绝命榜第七。也是在那年,我捡到了两个小孩,看着大概八九岁的样子,是一双兄妹,他们说自己是孤儿,不知自己生于何时,也不知道父母是谁,连名字都是一个老乞丐帮忙取的。
哥哥叫大寒,妹妹叫小雪,我看着他们,想了一下说:“要不你们跟着我吧!我要建立一个组织,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大寒警惕地看着我,将小雪护在身后:“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想将我们卖了。”
我笑了笑:“因为……我是白狐啊!白狐还需要卖小孩儿吗?”说着摸出了银针在手上把玩。
小雪从大寒身后探出脑袋:“我们跟着你,你能让我们每顿都能吃上馒头吗?”
我走上前去,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能啊,我可以让你们衣食无忧,不用再受冻挨饿,还能给你们提供居所。”
“我还会安排人教你们读书识字习武,但教你们,你们就必须好好学,不然我就把你们丢回来。”
大寒沉思了一会儿,斩钉截铁道:“好,我们做你的人。”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又思虑了片刻:“不过等你们识字后,要重新给自己取个名字。为自己规划新的人生。”
后来,我给了师父一些银钱,让师父帮忙在京城外置办了一所宅子,还请了俩教书先生,师德还不错的那种。在那之后的日子里,教书先生教他们读书写字,我以白狐的身份教他们习武。
十六岁时,我结识了很多江湖人士,同他们一起建立了组织“幽煞”,寓意为行走在江湖之间的鬼煞,“幽煞”主要分布在天下各个地方收集情报,偶尔也会接杀人的单子。
大寒十一岁时,与小雪一同为自己取了名字,一个叫谢槐安,一个叫谢宁柳。他说“槐柳皆为鬼树,我们要感谢你在这如鬼怪般吃人的世道之中为我们寻得安宁”。
我当时笑着说:“可这安宁也只是暂时的,等你们再大些,就要为我沾血了”。
谢槐安当时听得愣了一下,他想了想,道:“我们的命都是你给的,若不是你,我们恐怕早就饿死了,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谢宁柳也跟着点了点头:“不就是杀人吗?我们不怕,一次下不去手,多来几次就好了!”
我颇为欣赏的看了眼她,这孩子真不错,将来必定会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