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逛街？庙会？听起来不错

元旦的雪下得细碎，像揉碎的盐粒撒在窗玻璃上，被室内的暖气烘得慢慢化成水痕。嘉德罗斯家的客厅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椰芙穿着米白色的珊瑚绒家居服，袖口和元旦的雪下得细碎，像揉碎的盐粒撒在窗玻璃上，被室内的暖气烘得慢慢化成水痕。嘉德罗斯家的客厅里暖融融的，壁炉里的火光跳跃着，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椰芙穿着米白色的珊瑚绒家居服，袖口和裤脚都镶着圈浅粉色的毛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布料里，像只蜷起来的小兔子。她和蒙特祖玛并排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本百货公司的促销单，手指点着某一页的草莓蛋糕图片：“祖玛你看，这家的草莓慕斯打折，下午去的话应该还能抢到。”

蒙特祖玛的家居服是深灰色的，衬得她肤色更白。她顺着椰芙的指尖看去，点了点头：“嗯，再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草莓，晚上可以做草莓酱。”她偏爱新鲜草莓的清甜，尤其是刚从雪地里摘下来的，带着点冰碴的酸，格外爽口。

地毯上，雷德蜷成一团，后背靠着沙发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正看得入迷。听到“草莓”两个字，他耳朵动了动，视线从“暗影使者”更新的小说页面移开，落在蒙特祖玛侧脸上——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侧脸被壁炉的光镀上层暖金色，柔和得像幅画。

“对了，”蒙特祖玛抬起头，看向窝在单人沙发里的嘉德罗斯，他正抱着本物理习题册，眉头微蹙，像是在跟某个公式较劲，“雷德，嘉德罗斯大人，你们两个要一起吗？”

“我去！”雷德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毯上。他几步凑到蒙特祖玛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祖玛去哪我去哪！而且逛街的话，说不定能买到新出的金枪鱼饭团，上次那家便利店的限定款我还没尝过呢！”说到饭团，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脸颊都有点发红。

嘉德罗斯从习题册上抬起眼，金色的眉峰挑了挑，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淡：“无聊。”逛街这种事，在他看来还不如在家解十道难题有意义，尤其是听她们讨论什么草莓蛋糕、草莓酱，甜腻腻的，想想就没胃口。他还是更喜欢高热量的东西，比如刚出炉的熔岩蛋糕，或者加满芝士的汉堡，一口下去能感觉到能量在血管里炸开，那才叫痛快。

“哎呀，嘉德罗斯大人一起去嘛！”雷德立刻缠了上去，半蹲在单人沙发前，双手扒着扶手，晃来晃去，“听说商场顶楼新开了家牛肉汉堡店，据说 pattie 厚得像块砖头，芝士能拉出半米长呢！”

嘉德罗斯的笔尖顿了顿。厚 pattie？芝士拉丝？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但他才不会因为这点诱惑就松口。

没等他拒绝，椰芙也凑了过来，家居服上的绒毛蹭到了他的胳膊，带着点暖乎乎的温度：“嘉德罗斯也去吧，那家汉堡店旁边就是卖草莓大福的，我可以买给你尝……不，是我自己想吃，顺便给你带一个。”她本来想说“买给你尝”，又想起他不爱吃甜的，赶紧改口，脸颊有点发烫。

蒙特祖玛虽然没说话，但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她知道嘉德罗斯不喜欢热闹，但偶尔出门走走也好，总闷在家里解题，肩膀都会僵掉。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像三束聚光灯，把他钉在沙发上。嘉德罗斯刚想开口说“不去”，雷德突然“哎呀”一声，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胳膊——准确来说，是抱住了他的大腿，脸颊在他的裤腿上蹭来蹭去：“嘉德罗斯大人~ 就去嘛~ 你不去的话，祖玛会不开心的，椰芙也会失望的，我……我也会吃不下饭团的！”

这突如其来的“抱大腿”让嘉德罗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雷德！放开！”

他刚想把雷德踹开，椰芙也跟着弯下腰，双手轻轻抓住他另一条裤腿，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壁炉的光：“嘉德罗斯，去吧去吧，就当陪我们嘛，大不了……大不了我请你吃那个厚芝士汉堡，管够！”她知道他爱吃高热量的，特意加重了“管够”两个字。

蒙特祖玛看他们都动了手，犹豫了一下，也微微倾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嘉德罗斯大人，一起去吧。”

这下好了，一个抱大腿，一个抓裤腿，一个轻碰膝盖，三个人形成包围之势，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嘉德罗斯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了看雷德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的赖皮样，椰芙泛红的脸颊，还有蒙特祖玛难得柔和的眼神，心里那点不情愿突然就松动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被吵得没办法的无奈，却没了刚才的冷淡：“烦死了……都给我松开。”

雷德眼睛一亮，立刻松开手，还顺便把椰芙也拉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这么说，嘉德罗斯大人是答应了？”

嘉德罗斯把习题册扔在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角，下巴微抬，语气依旧骄傲，却带着点妥协：“哼，就当是陪你们这些笨蛋散心。”

“耶！”雷德欢呼一声，差点蹦起来撞到天花板。椰芙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像藏了两颗小星星。蒙特祖玛的嘴角也微微扬起，虽然幅度很小，却足以让雷德看得心跳加速。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客厅里的气氛却像被加了温的蜂蜜，甜丝丝、暖融融的。嘉德罗斯看着他们三个忙着换衣服、找围巾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心里突然觉得，或许这场雪天的逛街，也不算太无聊。

至少，那个厚芝士汉堡，听起来确实值得一试。裤脚都镶着圈浅粉色的毛边，整个人裹在柔软的布料里，像只蜷起来的小兔子。她和蒙特祖玛并排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摊着本百货公司的促销单，手指点着某一页的草莓蛋糕图片：“祖玛你看，这家的草莓慕斯打折，下午去的话应该还能抢到。”

蒙特祖玛的家居服是深灰色的，衬得她肤色更白。她顺着椰芙的指尖看去，点了点头：“嗯，再看看有没有新鲜的草莓，可以做草莓酱。”她偏爱新鲜草莓的清甜，尤其是刚摘下来的，带着点酸，格外爽口。

地毯上，雷德蜷成一团，后背靠着沙发腿，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正看得入迷。听到“草莓”两个字，他耳朵动了动，视线从“暗影使者”更新的小说页面移开，落在蒙特祖玛侧脸上——她说话时睫毛轻轻颤，侧脸被壁炉的光镀上层暖金色，柔和得像幅画。

“对了，”蒙特祖玛抬起头，看向窝在单人沙发里的嘉德罗斯，他正抱着本物理习题册，眉头微蹙，像是在跟某个公式较劲，“雷德，嘉德罗斯大人，你们两个要一起吗？”

“我去！”雷德几乎是立刻弹了起来，手机差点脱手掉在地毯上。他几步凑到蒙特祖玛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祖玛去哪我去哪！而且逛街的话，说不定能买到新出的金枪鱼饭团，上次那家便利店的限定款我还没尝过呢！”说到饭团，他的语气里满是期待，脸颊都有点发红。

嘉德罗斯从习题册上抬起眼，金色的眉峰挑了挑，语气带着惯有的冷淡：“无聊。”逛街这种事，在他看来还不如在家解十道难题有意义，尤其是听她们讨论什么草莓蛋糕、草莓酱，甜腻腻的，想想就没胃口。他还是更喜欢高热量的东西，比如刚出炉的熔岩蛋糕，或者加满芝士的汉堡，一口下去能感觉到能量在血管里炸开，那才叫痛快。

“哎呀，老大一起去嘛！”雷德立刻缠了上去，半蹲在单人沙发前，双手扒着扶手，晃来晃去，“商场顶楼有一家牛肉汉堡店， pattie 厚得像块砖头，芝士能拉出半米长呢！”

嘉德罗斯的笔尖顿了顿。厚 pattie？芝士拉丝？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但他才不会因为这点诱惑就松口。

没等他拒绝，椰芙也凑了过来，家居服上的绒毛蹭到了他的胳膊，带着点暖乎乎的温度：“嘉德罗斯也去吧，那家汉堡店里面的汉堡出新品了……”她本来想说“

蒙特祖玛虽然没说话，但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她知道嘉德罗斯不喜欢热闹，但偶尔出门走走也好，总闷在家里解题，肩膀都会僵掉。

三个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像三束聚光灯，把他钉在沙发上。嘉德罗斯刚想开口说“不去”，雷德突然“哎呀”一声，猛地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脸颊在他的裤腿上蹭来蹭去：“老大~ 就去嘛~ 你不去的话，祖玛会不开心的，椰芙也会失望的，我……我也会吃不下饭团的！”

这突如其来的“抱大腿”让嘉德罗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皱得更紧：“雷德！放开！”

他刚想把雷德踹开，椰芙也跟着弯下腰，双手轻轻抓住他另一条裤腿，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壁炉的光：“大人，去吧去吧，就当陪我们嘛，大不了……大不了我请大人吃那个厚芝士汉堡，管够！”她知道他爱吃高热量的，特意加重了“管够”两个字。

蒙特祖玛看他们都动了手，犹豫了一下，也微微倾身，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声音虽然轻，却很坚定：“嘉德罗斯大人，一起去吧。”

这下好了，一个抱大腿，一个抓裤腿，一个轻碰膝盖，三个人形成包围之势，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嘉德罗斯看着眼前这阵仗，又看了看雷德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的赖皮样，椰芙泛红的脸颊，还有蒙特祖玛难得期待的眼神，心里那点不情愿突然就松动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点被吵得没办法的无奈，却没了刚才的冷淡：“烦死了……都给我松开。”

雷德眼睛一亮，立刻松开手，还顺便把椰芙也拉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这么说，老大是答应了？”

嘉德罗斯把习题册扔在沙发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衣角，下巴微抬，语气依旧骄傲，却带着点妥协：“哼，就当是陪你们散心。”

“耶！”雷德欢呼一声，差点蹦起来撞到天花板。椰芙也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像藏了两颗小星星。蒙特祖玛的嘴角也微微扬起，虽然幅度很小，却足以让雷德看得心跳加速。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窗外的雪还在下，但客厅里的气氛却像被加了温的蜂蜜，甜丝丝、暖融融的。嘉德罗斯看着他们三个忙着换衣服、找围巾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心里突然觉得，或许这场雪天的逛街，也不算太无聊。

至少，那个厚芝士汉堡，听起来确实值得一试。

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混杂着食物的香气和轻柔的音乐，比外面的雪天暖得像两个世界。人不算挤，但也谈不上空旷，三三两两的顾客推着购物车慢悠悠晃着，偶尔有孩子拿着气球跑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蒙特祖玛和椰芙刚转过生鲜区的拐角，就被水果摊那片鲜亮的红色勾住了视线——整排货架上码着饱满的草莓，蒂头带着新鲜的绿，水珠挂在果皮上，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旁边的服装店橱窗里，挂着件浅粉色的羊绒斗篷，袖口绣着细碎的草莓图案，椰芙眼睛一亮，拉了拉祖玛的袖子：“祖玛你看那个！”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往服装店走，路过雷德时，祖玛顺手把手里的购物清单塞给他：“雷德，你去问问草莓的价格，挑一盒新鲜的。”

“好嘞！”雷德立刻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保证挑到最甜的！”

嘉德罗斯跟在后面，看着那两个女生钻进服装店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却还是停在了水果摊前。

雷德正踮着脚跟摊主打听：“老板，这草莓怎么卖？论盒还是论斤啊？甜不甜啊？有没有那种带奶油香味的？祖玛喜欢稍微带点酸的，椰芙好像更喜欢甜的……”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语速快得像蹦豆子，摊主被问得愣了愣，才笑着一一回答。

嘉德罗斯在旁边听着，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雷德。”

“啊？老大怎么了？”雷德回过头，手里还捏着个草莓在灯光下看，像是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

“问个价格而已，用得着说这么多？”嘉德罗斯的语气带着点不耐，“买就买，不买就走，磨磨蹭蹭的。”

雷德被训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小声嘟囔：“可是老大，要是换祖玛和椰芙在这里问，你肯定不说她们。”他明明看到昨天在超市，椰芙和祖玛拿着两瓶草莓果酱对比了十分钟，嘉德罗斯就站在旁边等着，一句都没催。

“能一样吗？”嘉德罗斯皱眉，声音沉了点，“她们俩是女孩子。”

这话倒是没说错，他向来觉得女孩子细致点没什么，问得多点也正常，不像雷德，一个大男人，买个草莓都能跟摊主聊上半天，简直浪费时间。

可雷德却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眼睛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要凑到嘉德罗斯耳边：“可你前几天还骂了椰芙，去年也骂了祖玛啊。”

嘉德罗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前几天在自习室的争吵突然钻进脑海，他那句“蠢货”说得又快又狠，椰芙红着眼睛喊“绝交”的样子清晰得像在眼前。还有去年冬天，祖玛因试卷出了点错，他当着好几个人的面把试卷扔在桌上，说她“写题不动脑子”，当时祖玛的脸白得像纸，却还是弯腰捡起报表，一声没吭地走了。

他确实……没对她们有多耐心。

嘉德罗斯的脸色有点沉，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想说“那是因为她们犯了错”，可话到嘴边，却被雷德那句小声的嘀咕堵了回去。雷德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可这些事居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那是她们……”嘉德罗斯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却发现自己有点理亏。就算是犯了错，他的语气好像确实太重了点，尤其是对椰芙，明明最后证明错的是他自己。

摊主看他们俩站着不动，笑着打圆场：“小伙子，你朋友挺细心的嘛，这草莓确实得挑挑，我给你们拿盒最新鲜的？”

雷德赶紧点头：“好！就要那盒！”他麻利地付了钱，拎着草莓盒子转过身，看到嘉德罗斯还站在原地，脸色不太好看，识趣地没再继续说，只是小声道：“老大，我们去找祖玛她们吧，说不定她们在试衣服呢。”

嘉德罗斯“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他跟在雷德身后往服装店走，透过玻璃门，看到椰芙正穿着那件浅粉色的斗篷转圈圈，脸上笑盈盈的，祖玛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件深灰色的针织衫，眼神柔和地看着她。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们身上，像裹了层蜜糖。嘉德罗斯的脚步慢了下来，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好像……确实对她们太凶了点。

雷德拎着草莓盒子，偷偷看了眼嘉德罗斯的表情，嘴角悄悄勾起个弧度。看来下次可以再“不小心”提两句，说不定老大以后就能温柔点了呢？

服装店的门被推开时，风铃叮铃作响。椰芙转过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大人，雷德，你们看这件好看吗？”她拉了拉斗篷的衣角，粉色的布料衬得她脸色格外红润，像颗熟透的草莓。

嘉德罗斯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刚才那点别扭突然就散了。他哼了一声，语气还是有点硬，却没了刚才的火气：“还行。”

夜幕刚垂落，庙会的灯就一盏接一盏亮了起来。红灯笼沿着街道一路蜿蜒，像条发光的长龙，把攒动的人影染得暖融融的。叫卖声、锣鼓声、孩子们的笑闹声混在一起，比白天的商场热闹了十倍不止，连空气里都飘着糖炒栗子和棉花糖的甜香。

祖玛和椰芙手拉手走在最前面，两人都换了轻便的外套，椰芙的浅粉色斗篷在人群里格外显眼。她被路边糖画摊的孙悟空吸引，脚步慢了半拍，祖玛便停下来等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斗篷上的草莓刺绣，眼里带着笑意。

雷德和嘉德罗斯跟在后面，雷德手里还拎着下午买的草莓盒子，时不时看一下，又怕压坏了，小心翼翼护着。嘉德罗斯双手插在口袋里，金色的发丝被灯笼照得泛着暖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脚步却下意识跟着前面两个女生的节奏，没让她们走出视线范围。

第一个停下的是套圈摊。竹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玩偶，最显眼的是两对雪白的兔子，长耳朵耷拉着，红眼睛圆溜溜的，正好能凑成两对。“我们去试那个吧”椰芙眼睛一亮，拉着祖玛站到线外，手里捏着三个竹圈，屏住呼吸往前扔——圈在半空晃了晃，擦着兔子耳朵落在地上。

祖玛也试了试，圈落在了旁边的小熊玩偶旁。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可惜。雷德自告奋勇：“我来试试！看我的百发百中圈！”结果三个圈全扔偏了，最远的一个还差点砸到摊主。

“渣渣。”嘉德罗斯瞥了他一眼，从摊主手里买过几个圈。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瞄准半天，只随意站定，手腕轻扬，第一个圈“啪”地落在离兔子最近的木马旁，第二个圈擦过兔子的耳朵，第三个圈却稳稳套住了其中一只兔子的脖子。

“中了！”椰芙欢呼一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嘉德罗斯把套中的兔子塞给她，又淡淡扫了眼剩下的那只，手腕再扬，最后一个备用圈精准落下。“两对都齐了。”他语气平平，却在看到椰芙和祖玛相视而笑的样子时，耳根悄悄热了热。

往前走到戏台附近，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发麻。戏台上正演着武戏，台下围满了人，旁边还有个喷火艺人，嘴里含着燃料，边走边往空中喷，火光在夜色里炸开，引得人群一阵惊呼。

椰芙和祖玛被角落的占卜摊吸引了，正背对着艺人站着，听白胡子占卜师慢悠悠说着什么。那喷火艺人恰好走到她们身后，猛地吸了口气，正要张口——

“小心！”

嘉德罗斯的声音刚落，人已经快步冲了过去。他反应极快，一把拽住椰芙的胳膊，将她往自己这边拉，同时伸脚轻轻一绊雷德，另一只手顺势将祖玛往他那边推。几乎是同一时间，火柱“呼”地从她们刚才站的地方窜起，带着灼热的气浪。

椰芙撞进嘉德罗斯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另一边，祖玛也踉跄着靠在雷德胸前，雷德赶紧伸手扶住她，脸“腾”地红了，连手里的草莓盒子都差点掉了。

“没事吧？”嘉德罗斯低头看椰芙，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椰芙摇摇头，刚想说话，就见祖玛红着脸从雷德怀里退出来，轻轻说了句“谢谢”，雷德挠着头傻笑，耳根红得能滴出血。

后面又逛了猜灯谜、捏面人，雷德缠着面人师傅捏了个和祖玛很像的小面人，被嘉德罗斯嘲笑“幼稚”，却还是宝贝似的揣在兜里。椰芙买了两串草莓糖葫芦，自己咬了一口，把另一串递到嘉德罗斯嘴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下去，酸甜的汁水流进喉咙，意外地不算难吃。

快到庙会出口时，椰芙和祖玛还是不死心，又拉着去了占卜摊。白胡子占卜师看着祖玛的手相，捋着胡子笑：“姑娘姻缘线很明，是身边这位小哥吧？命中注定，跑不了的。”

祖玛的脸瞬间红了，偷偷看了眼旁边的雷德，他正傻笑着点头，好像生怕占卜师说错了似的。

轮到椰芙时，占卜师盯着她的掌心看了半晌，又掐指算了算，慢悠悠道：“你的姻缘也快到了，是位叫‘阿比斯’的少年。”

椰芙愣了愣：“阿比斯？”

“嗯。”占卜师点头，不再多说，只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们且等着便是”。

回去的路上，雪又下了起来，落在灯笼上，瞬间化成了水。祖玛和雷德走在前面，雷德正兴奋地跟她说着刚才占卜师的话，祖玛偶尔应一声，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椰芙手里抱着兔子玩偶，心里还在念叨“阿比斯”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嘉德罗斯走在她身边，看她蹙着眉头发呆，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没什么。”椰芙摇摇头，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灯笼的光落在他眼里，像盛着细碎的星火。她突然笑了笑，把手里的糖葫芦递给他：“还吃吗？”

嘉德罗斯看着那串沾着糖霜的草莓，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雪落在两人的发梢，带着清冽的凉意，可心里却暖融融的。椰芙想着那个叫“阿比斯”的名字，隐隐有些期待；而嘉德罗斯看着她被冻得发红的鼻尖，觉得，这个有点冷的元旦，好像比往年都热闹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椰芙谁懂上课都要更新吗

椰芙昨天太忙没更新，我快开学了，但是我还有2章没写（保守的话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