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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特篇番外:绝交

嘉德罗斯小队记事簿

自习室的白炽灯亮得晃眼,把摊开的习题册照得纤毫毕现。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偌大的空间里只剩零星几个学生,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却突然被一声争执劈碎。

“这题是二倍的根号三!”椰芙把笔重重拍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面前的草稿纸上画满了辅助线,三角符号和根号堆叠成山,最后圈出的答案清晰刺眼——2√3。

嘉德罗斯抬眼,金色的眉峰拧成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在说什么?明明是0!”他的草稿纸更乱,公式推导像狂草般张扬,最终的“0”被圈了又圈,几乎要戳破纸背。

“步骤!看步骤!”椰芙把习题册推过去,指尖点着题干里的几何图形,“这个角是60度,斜边长度已知,用正弦定理算对边,怎么可能是0?”

“谁告诉你用正弦定理?”嘉德罗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自习室里撞出回音,旁边打瞌睡的学生被惊醒,茫然地望过来。他抓起笔在图上画了条垂线,“这里是对称点,折叠之后重合,长度抵消,结果就是0!”

“折叠的是另一条边!你看错图形了!”椰芙气得脸颊发烫,又把图形重新描了一遍,“题目说的是沿中线折叠,不是对称轴!”

“蠢货,中线和对称轴在这里重合!”嘉德罗斯的耐心彻底告罄,笔杆被他捏得咯吱响,“连图形都分不清,还敢跟我争?”

“你才分不清!”椰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委屈。她熬了三个晚上整理错题,这道题的解法早就烂熟于心,却被他劈头盖脸骂“蠢货”。她猛地合上习题册,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决绝:“嘉德罗斯,我们绝交!”

“什,什么?”嘉德罗斯愣住了。

他预想过她会反驳,会哭,甚至会像以前那样气鼓鼓地不理人,但从没想过“绝交”这两个字。那两个字像冰锥,猝不及防地扎进心里,让他瞬间忘了争吵的缘由,只剩下一阵尖锐的疼。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椰芙抓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冲出自习室,带起的风掀动了桌上的草稿纸。

自习室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那道题还摊在桌上,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对峙着,像道突然裂开的鸿沟。嘉德罗斯僵坐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指尖却冰凉。

他后来是怎么离开自习室的,自己也记不清了。回到宿舍时,灯还亮着,格瑞正坐在桌前看书。嘉德罗斯一脚踹开椅子,把习题册摔在桌上,声音闷闷的:“这题……你看看。”

格瑞抬眼,扫了眼那道几何题,又看了看嘉德罗斯紧绷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没多问,拿起笔演算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嘉德罗斯却觉得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砰”地推开,雷狮叼着根棒棒糖晃进来,看到嘉德罗斯那副样子,挑了挑眉:“哟,小矮子,居然还有不会的题?拿来给我看看。”

嘉德罗斯没理他,直到格瑞放下笔,平静地说:“答案是2√3,折叠方向错了。”

雷狮凑过来看了两眼,指尖点在图形上:“哦,这题啊,我上周刚给帕洛斯讲过。沿中线折叠后,这个角会形成钝角,正弦值取绝对值,结果确实是二倍根号三。”他看向嘉德罗斯,嘴角勾起惯有的弧度,却难得没带嘲讽,“你不会是把折叠方向搞反了吧?”

嘉德罗斯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那个“2√3”,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闷又胀。刚才椰芙红着眼睛喊“绝交”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闪现,比格瑞和雷狮的话更让他难受。

他居然……真的错了。

还把她气哭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嘉德罗斯攥紧了拳头,第一次觉得,比起“错了”,更让他恐慌的,是那句脱口而出的“绝交”。

雷狮指尖转着棒棒糖,他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嘉德罗斯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这副样子可太少见了。凹凸学园的这位“常胜将军”,向来是目空一切的,就算输了比试,也只会眼睛更亮地盯着对手,像头蓄势反扑的小兽,而不是现在这样,浑身透着股说不出的颓丧,连头发都没了平时那股张扬的劲儿。

“喂,小矮子,怎么了?”雷狮迈开长腿走过去,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轻响,带着他惯有的漫不经心,“格瑞说你错了题,至于摆出这副被踩了尾巴的样子?”

嘉德罗斯没抬头,只从臂弯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含糊得像含着棉花。

雷狮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了数。这反应,哪是错了题那么简单。他瞥了眼桌上的习题册,那道几何题旁边,“0”的圈痕深得快要破纸,旁边还潦草地划了几道斜线,像是在泄愤。再想想嘉德罗斯刚才冲进来时,领口沾着点不知哪来的纸屑,书包带子歪在一边——这副狼狈样,倒像是刚跟人吵过架。

“从哪儿回来的?”雷狮状似随意地问,手指敲了敲桌面。

“自习室。”嘉德罗斯的声音依旧闷着,带着点不情愿。

“哦?”雷狮拖长了调子,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点开和帕洛斯的对话框。帕洛斯今晚带着佩利去自习室补作业,佩利那小子上周翘了太多课,再不补就要被风纪委员记过了。

【雷狮】:在哪儿呢?

【帕洛斯】:自习室呢,老大。佩利这题卡了快半小时了[图片]

【雷狮】:刚才自习室是不是有人吵架?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帕洛斯就回了过来。

【帕洛斯】:老大你怎么知道?就刚才,挺大声的。好像是学生会的那位副会长,跟……跟嘉德罗斯?因为一道题吵起来了,最后那位副会长哭着跑出去了,说要“绝交”来着。佩利还问我“绝交”是不是能吃的[捂脸]

雷狮看着屏幕,低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口袋。

他走到嘉德罗斯身边,弯腰凑过去,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胳膊:“行啊你,跟人吵到‘绝交’的地步?”

嘉德罗斯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满是错愕,像是被踩中了痛处:“你怎么知道?!”

“猜的。”雷狮直起身,舔了舔嘴角的棒棒糖,甜味在舌尖散开,“毕竟能让我们嘉德罗斯错了题还不肯承认,最后把自己气成这副样子的,除了那道破题,多半还有个人。”他顿了顿,看着嘉德罗斯瞬间涨红的耳根,笑得更玩味了,“而且听说是你错了?还把人骂哭了?”

嘉德罗斯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说中心事的窘迫。他攥紧了拳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刚才在自习室里的画面又涌了上来——椰芙红着眼睛喊“我们绝交”,声音里的委屈和决绝,比格瑞那句“答案是2√3”更让他心慌。

“我……”他张了张嘴,却只挤出一个字,最后又泄气地把头埋了回去,肩膀垮得更厉害了。

雷狮看着他这副样子,倒也没再逗他。他靠在桌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嘴里的棒棒糖渐渐化了,甜味淡下去些。

“喂,”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点,“错了就错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嘉德罗斯没吭声。

“不过把人惹哭了,还被说‘绝交’……”雷狮拖长了调子,看着嘉德罗斯猛地绷紧的后背,低笑出声,“这事儿,可比错一道题严重多了啊,小矮子。”

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那道写着“2√3”的习题旁。嘉德罗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心里那点因为错题而起的烦躁,早就被那句“绝交”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乱糟糟的慌。

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是帕洛斯的消息。

【帕洛斯】:老大,刚才那位副会长又回来了,就坐在原来的位置。刚开始还在低头写题,写着写着就趴在桌上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佩利问我要不要递纸巾,被我按住了。

雷狮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没回。他抬眼看向嘉德罗斯,对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臂弯里,后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连带着肩膀都在微微发颤——不是生气,更像是在较劲,跟自己较劲。

宿舍里很静,格瑞翻书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谁在轻轻敲窗。

雷狮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嘉德罗斯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椅子腿。“喂,小矮子。”

嘉德罗斯没动,像是没听见。

“跟你说个事儿。”雷狮的语气里带了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眼神却瞟着桌上的习题册,“刚才帕洛斯说,那位副会长回去了,在自习室哭呢。”

这句话像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嘉德罗斯的伪装。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红,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是慌了。“她……她回去了?”

“不然呢?”雷狮挑眉,嘴角勾起惯有的弧度,“总不能真因为你一句话就跑回宿舍哭鼻子吧?人家可是学生会副会长,比你靠谱多了——至少还知道回来学。”

嘉德罗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咬紧了牙关,眼神飘忽着看向窗外,耳根却悄悄红了。刚才在自习室,他光顾着生气,光顾着被“绝交”两个字刺痛,压根没想过她会回去。那么冷的天,那么晚的时间,她一个人……

“哭很久了?”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谁知道呢。”雷狮摊了摊手,故意说得轻描淡写,“反正帕洛斯说,她趴在桌上没起来过。说不定是哭累了,睡着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不过啊,女孩子哭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上次送她那条围巾,她不是挺宝贝的吗?”

嘉德罗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想起那条围巾,是前几天圣诞节送她的。当时她脖子上还带着哭红的痕迹,被围巾一裹,只露出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鹿。后来好几次在走廊里碰到,都看到她围着那条围巾,衬得脸色格外白,却也格外显眼。

“你说……”雷狮拖长了调子,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她要是气狠了,明天会不会直接把围巾扔垃圾桶里?或者……干脆送给别人?”

“不可能!”嘉德罗斯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连格瑞都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眼睛里像是有火苗在窜,“她不会的!”

“哦?你怎么知道她不会?”雷狮挑眉,步步紧逼,“你刚跟人吵得那么凶,还骂人家蠢货,最后人家说要绝交,你连句软话都没有。换作是我,别说围巾了,就算你送的是金子,我都得扔地上踩两脚。”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嘉德罗斯的软肋。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刚才在自习室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他拔高的声音,她泛红的眼眶,被他捏皱的草稿纸,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蠢货”……每一个细节都像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他确实……做得太过分了。

“我……”嘉德罗斯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肩膀垮了下来,眼神里的火苗熄灭了,只剩下浓浓的懊恼和慌乱。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人家现在也在那儿哭呢。”雷狮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反正话我撂这儿了,你要是再不去道歉,等明天一早,说不定围巾就没了。到时候你再想哄,可就难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嘉德罗斯最后的犹豫。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胡乱地往身上一披,连拉链都没拉好,转身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把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抓起桌上的习题册塞进怀里,然后“砰”地一声拉开门,一阵冷风卷着雪粒灌了进来,他却毫不在意,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夜色里。

宿舍门被甩上的声音还在回荡,雷狮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点。他转过身,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格瑞,对方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喂,格瑞。”雷狮走过去,靠在格瑞的桌沿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你说,他会进去吗?”

格瑞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他的目光很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起波澜。“进去?”

“就是自习室啊。”雷狮解释道,语气里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味,“那小矮子看着横,其实在这种事上傻得要命。刚才跑那么快,真到了自习室门口,指不定又怂了——毕竟是第一次跟人道歉,还是跟个刚被他气哭的女生。”

格瑞沉默了几秒,视线投向窗外。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的,把远处的路灯都裹上了一层白,光晕朦胧得像块融化的奶糖。他想起刚才嘉德罗斯冲出去时的样子,外套没拉好,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本习题册,像抱着什么宝贝——明明是去道歉,却搞得像去赴什么重要的约。

“会进去的。”格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他不是会逃避的人。”

雷狮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意外他会这么说,但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嘉德罗斯那家伙,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去做,哪怕撞了南墙,也只会把墙拆了继续往前走,绝不会绕路。道歉这种事,对他来说大概比解一亿道难题还难,但只要他想明白了,就一定会去做,哪怕过程笨拙得可笑。

“也是。”雷狮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拆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冽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雪的清新。远处的自习室亮着灯,像黑夜里的一颗孤星,暖暖地悬在那里。隐约能看到窗边有个模糊的身影,在雪地里徘徊了几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拉开了自习室的门,钻了进去。

雷狮看着那扇门被关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关上窗,转身走回屋里,看到格瑞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的雪还在下,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世界。

而此刻的自习室里,嘉德罗斯站在门口,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暖气扑面而来,带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椰芙的玫瑰香水味。他看到她趴在桌上,肩膀还在微微耸动,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耳朵。

怀里的习题册硌得他有点疼,他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拳头,一步一步,朝着那个身影走了过去。

走廊里的风还在吹,雪还在下,但自习室里的灯光,却暖得像要化开这漫漫长夜。

————作者有话说————

椰芙今天是2月26号,我的寒假快结束了😭

椰芙在剩下的短短几天寒假里面,我争取每天都更新吧,至少要把之前没写的补上

椰芙学会P脸和头发了,衣服就那样吧

椰芙其实这一篇本来是打算做成剧情的,但是奈何P图差,剪辑也差

椰芙这几天亲友还帮我占卜了几个关于大人和蒙特祖玛以及雷德的,等下一篇元旦的时候给你们看看,我自身是比较信这个的【但是大部分时候不敢去占卜,我怕占卜出来的结果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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