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说这么多的,但或许真的是因为他的这张脸。而箬玦说了那么多,甚至提起了昭华境,也有这个的原因在。
真的是不想看到啊,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却这样颓废的胡子拉碴。
箬玦心中烦闷,眼神在纪伯宰身上停了许久,这才满意下来。这样才是他嘛!就该万事顺遂,就该意气风发……这世间最好的一切,他合该拥有。
不过,眼前之人才是最重要的。至于百里东君,就到此为止吧!对初见之人说了这么多,提及了诸多事情,还真是头一遭啊!
眼前这个醋劲大的家伙,她再说下去,纵然只是一些感慨,他也会吃飞醋的。吃醋的时候特别可爱,特别招人疼,但依旧会舍不得让他心里酸。
嗯,还是宠着纵着,张牙舞爪一些,更好。
箬玦此刻还不知道,她不想去管的‘百里东君’,日后会再见,只是那时的‘他’,不再是如今所见的这个人,不同时空,于她而言是不一样的。5
大大后面会写百里东君篇吧,真的很想看少白
司空长风心底划过一丝极短的喜悦,骂得真好啊!这口才太绝了…
畅快间他也带着感慨,是不是他之前,太‘惯着’百里东君了?!
在两个人这一前一后的话语中,他怎么觉得,百里东君真该被揍一顿?!
没有给百里东君继续反应的时间,纪伯宰抬手。
风雪骤然翻涌,凛冽的寒气瞬间席卷整座酒肆,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无数冰棱破空凝聚,化作森寒冰刃,带着呼啸的锐响,直直朝着屋顶的百里东君疾射而去。
百里东君慌忙躲开,周身运起了真气,酒水落到指尖,化作长河…可这条河瞬间就被冻成了冰,猛然碎裂。
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院中蔓延,冰晶爬满廊柱,顺着墙垣一路延伸,竟将酒肆外的街道都冻出了一层薄薄的冰壳。
百里东君的指尖凝出了一缕剑气,抵挡着这铺天盖地的寒意。
可纪伯宰只是抬手一掌,看似轻描淡写,掌风却裹挟着摧枯拉朽的力量,轰然破开他的真气屏障,扫落那道剑气。
百里东君倒飞出去,以极其狼狈的姿势狠狠摔落在地,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他方才所在屋顶发出巨响,整座酒肆的屋顶被掌风余波掀飞,瓦片碎裂,木屑纷飞间屋顶凝结成霜,化作飞灰。
纪伯宰神情淡漠,收掌后轻挥衣袖,漫天寒霜便如潮水般退去,冰刃寸寸消融,只余下满地狼藉。
他侧过头,含笑望向身侧的箬玦,语气轻松写意:“解决了,走吧!”
他又看了一眼百里东君,终是开口说了最后的几句话。
“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百里东君,醒醒吧!既然选择了活着,就活出个人样来!”
“在这酒肆之中逃避,还不如一刀抹了脖子,那样我还会赞你一句果决。”
“既然你活着,这世间也还有你在乎的人,就不要再让他们失望了!”
“逝去的已经逝去,时间只会滚滚向前,不会因你的后悔就改变,也不会因为你的逃避就宽容。”
“最后,记得告诉这天下之人,你输了,输给了我们昭华境。雪月城,已败给天下无剑城。”
“……还有,你一点都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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