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逃离流觞园,一头扎进马车,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张真源“快!阿肖!回府!立刻!马上!”
马车刚驶动,他就听到车外传来严浩翔焦急的呼喊
严浩翔“真源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等等我!”
张真源赶紧缩进车厢角落,假装没听见
他现在谁也不想见,尤其是那三位!
然而,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刚回到尚书府,还没等他喘匀气,他哥张宇就找来了,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
张宇“真源,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还……那般模样?”
张宇“可是在雅集上发生了什么事?我听说五殿下和严小将军也去了?”
张真源支支吾吾,试图蒙混过关
张真源“没……没什么事,就是突然肚子不舒服……”
张宇显然不信,叹了口气
张宇“源儿,你与殿下……既已如此,行事更需谨慎”
张宇“今日你当着众人的面那般……离去,怕是会落了殿下的面子”
张真源心里叫苦,他那是为了保命啊!
果然,第二天,五皇子府就派人送来了一份“慰问礼”——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外加一本……《礼记》
张真源看着那本厚厚的《礼记》,脸都绿了
这什么意思?是嫌他不懂礼数,让他好好学学?!这绝对是赤裸裸的嘲讽和警告!
紧接着,严浩翔也派人送来了一个大包裹,里面是各种治疗肠胃不适的药材、补品,还有一堆他平日爱吃的零嘴,附带的字条上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委屈
严浩翔“真源哥,你好点了吗?都是那个丁程鑫不好!以后别理他了!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
张真源看着那一大堆东西,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憨憨,倒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他
而丁程鑫那边,则送来了一个更加……暧昧的礼物
是一把极其精致的团扇,扇面上画着两只戏水的鸳鸯,旁边还提了一句诗:“只羡鸳鸯不羡仙”
附言曰:“闻公子玉体欠安,特赠此扇,盼能拂去烦忧,早日康复,再续前缘”
张真源拿着那把团扇,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续你个头的前缘!我跟你根本就没有缘!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香饽饽,被三方势力来回拉扯,每个人都用不同的方式表达着“关注”或威胁
就在他对着这三份“厚礼”头疼不已时,宫里突然来了旨意,陛下要在三日后于宫中设宴,为即将到来的万寿节预热,特命在京四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出席
张真源作为尚书公子,自然在列
听到这个消息,张真源眼前一黑
宫宴!那可是马嘉祺的主场!而且到时候严浩翔(他爹是将军)、丁程鑫(他爷爷是国公)肯定也在!这不就是大型修罗场现场吗?!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被三方势力围追堵截、进退维谷的悲惨未来
张真源“爹!我那天能不能告病……”
张真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张尚书把眼一瞪
张父“胡闹!陛下亲设宫宴,岂能无故缺席?给我好好准备,莫要失了礼数!”
张真源“……”
完了,连最后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他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王霸之气全开,美女或帅哥环绕,而他,却要天天担心自己的小命,周旋于几个可怕的男人之间?
他的躺平人生,难道注定要在这种提心吊胆、永无宁日的状态下度过吗?
与此同时,五皇子府
马嘉祺听着暗卫汇报张真源收到各方礼物后的反应,尤其是对那本《礼记》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马嘉祺“宫宴……”
他指尖敲着桌面,眸光深沉
马嘉祺“倒是个好机会”
将军府
严浩翔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
严浩翔“宫宴上,我一定要保护好真源哥哥,绝不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靠近他!”
安国公府别苑
丁程鑫摇着团扇,笑得像只狐狸
丁程鑫“宫宴啊……想必十分有趣,张小公子,我们很快又会见面了”
三方势力,各怀心思,都将目光投向了三日后的宫宴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张真源,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抱着脑袋,苦苦思索如何在宫宴上再次实施“尿遁”计划,或者……有没有可能直接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