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
在梵卓庄园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苏晚的学习能力让负责教导她的家庭教师惊叹不已。
原本计划三个月完成的基础礼仪、历史通识与语言入门课程,她只用了七天便尽数掌握。
从刀叉的正确使用方式,到上层社会的社交潜规则,再到法语与德语的日常对话,她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未知的知识。
教她礼仪的老夫人曾私下对费舍尔感叹:“这孩子的天赋,简直是上帝的馈赠。”
她的容貌本就极美,褪去贫民窟的尘垢后,那张清丽的脸庞更显夺目,一双眼尾微挑的眸子,笑起来时像含着星光,既带着野性的灵动,又有着恰到好处的温和。
庄园里的人都喜欢这个从布鲁克林来的少女。园丁会偷偷给她留最新鲜的玫瑰,玛莎会在她的甜点里多放一勺蜂蜜,负责清洁的女佣会悄悄告诉她庄园里最隐秘的小径。
苏晚成了梵卓庄园里,除了马嘉祺之外,最受众人欢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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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始终没有见过那个传说中的梵卓家族继承人。
费舍尔说,马嘉祺最近忙于参议院的提案事务,每日天不亮便出门,深夜才拖着一身疲惫归来。
苏晚偶尔会在清晨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庄园;也会在深夜被书房的灯光惊醒,知道那个男人还在为家族的命运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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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苏晚帮玛莎把刚烤好的曲奇饼送到园丁的小屋,回来时正好遇上费舍尔。管家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费尔舍苏小姐,下午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吗?
苏晚点了点头,手里还拿着园丁送她的一束野雏菊,淡黄色的花瓣在她的指尖微微颤动。
苏晚·维托我帮玛莎送了些曲奇饼过去
费舍尔的目光落在那束野雏菊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费尔舍庄园里的人都很喜欢您。
苏晚·维托是他们太善良了
苏晚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真诚。在布鲁克林,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接纳了她这个外来者。
费尔舍这是您的魅力。
费舍尔微微躬身,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费尔舍先生若是知道,一定会很欣慰。
苏晚的脚步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二楼书房的方向。那里的窗帘紧闭着,没有一丝光亮。她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
苏晚·维托费舍尔管家,马先生他……最近很忙吗?
费尔舍是的。
费舍尔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费尔舍参议院的提案让他焦头烂额,每天都要处理大量的事务,连休息的时间都很少。
苏晚沉默了。
她想起书桌上那些标注着红色密级的文件,想起费舍尔偶尔提及的洛克菲勒家族,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费尔舍不过,先生今晚应该会回来得早一些。
费舍尔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费尔舍他吩咐厨房准备了晚餐,说是要……见一见您。
苏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野雏菊,淡黄色的花瓣被她捏得有些变形。
她终于要见到那个,掌控着政坛半壁江山的男人了。
苏晚·维托我知道了
苏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指尖的温度,却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费舍尔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躬身,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