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重新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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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审判厅的穹顶垂着铅灰色的吊灯,光线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正映照在白兰地摊开的权限移交文件上。
白兰地琴酒,三分钟。要么签了它,要么看着‘竹叶青’的尸体喂狗。
白兰地的皮鞋敲击地面,每一声都像敲在琴酒紧绷的神经上。
琴酒的指尖已经触到文件边缘,碧色瞳孔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余光瞥见沈秋被两名守卫按在铁椅上,衬衫领口还沾着昨夜为他包扎伤口时蹭到的碘伏痕迹 —— 那是沈秋恢复记忆后,第一次主动为他处理伤口,当时还笑着说 “老大的手还是这么不稳”。
沈秋(竹叶青)别签。
沈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审判厅的死寂。他猛地挣开守卫的钳制,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 —— 那里藏着琴酒上周送他的纪念款 P226 微型手枪,枪柄还刻着两人初次合作的任务代号。
琴酒沈秋!
琴酒扑过去的瞬间,只看到沈秋转过身,枪口已经抵住自己的太阳穴。少年的发丝被气流掀动,露出光洁的额头,正是琴酒无数次在任务间隙描摹过的模样。
沈秋(竹叶青)我恢复记忆三天了。
沈秋的目光掠过目瞪口呆的基安蒂,掠过面无表情的科恩,最终定格在琴酒因震惊而扭曲的脸上。
沈秋(竹叶青)从名古屋仓库醒来那天就记起来了 —— 记着你教我拆弹时说‘手要稳’,记着你替我挡子弹时流的血,记着……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沈秋(竹叶青)记着我喜欢你,从进组织的第一天起。
白兰地猛地拍响桌子。
白兰地疯子!把枪放下!
沈秋(竹叶青)组织留着琴酒,是要他当最锋利的刀,不是让他做被感情捆住的废物。
沈秋的手指缓缓扣住扳机,笑容里带着琴酒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决绝。
沈秋(竹叶青)我活着,你们永远会拿我要挟他。我死了,他还是那个能替组织扫平一切的琴酒。
琴酒已经冲到他面前,却被沈秋用枪口轻轻抵住胸口。
沈秋(竹叶青)老大,别让我的心意白费。
少年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像以前无数次并肩作战时那样温热。
沈秋(竹叶青)你说过,组织是你的宿命。现在,这也是我的选择。
枪声在穹顶下炸开的瞬间,琴酒抱住了缓缓倒下的身体。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颊上,带着铁锈味,与沈秋第一次替他止血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他怀里的人眼睛还睁着,最后望向他的眼神,像极了当年在训练基地,少年递来樱花饼时的清澈。
白兰地琴酒。
白兰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白兰地任务……
琴酒滚。
琴酒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冰。他抱着沈秋的尸体站起身,走过瑟瑟发抖的守卫,走过沉默的基安蒂和科恩,一步步走出审判厅。阳光透过长廊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