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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冲你而来，我便是被你牵连的无辜之人，大人是否该给我一个交代，至少保我安全？”曲锦瑟逻辑清晰，声音冷澈，“若是冲我而来……”她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那我更要问一句，我究竟为何会成为靶子？我家的惨案，是否也与此有关？”

江宸凝视着她，黑暗中，他的目光如有实质，缓慢地刮过她的脸庞。那目光里没有了惯常的笑意，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冷酷的审视。

片刻后，他忽然又笑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夫人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他向前一步，无视她手中的金簪，逼近她，“若我说，两者皆有呢？”

他靠得极近，血腥味和松木冷香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她牢牢笼罩。曲锦瑟甚至能感受到他衣衫下传来的温热体温，以及那隐含的、磅礴的力量感。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他低下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彻骨，“我的敌人，自然也是你的敌人。至于你的价值……等你活得足够久，自然就会知道。”

他的话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曲锦瑟的心底。他承认了！承认她因他而陷入险境，却不肯告诉她缘由！

愤怒和寒意交织着窜上脊背。

“所以，我只是一枚棋子？一个诱饵？”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金簪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江宸抬手，动作快得她根本无法反应，冰凉的指尖已轻轻捏住了她握着金簪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蕴含着绝对的控制力，让她无法寸进。

“棋子？诱饵？”他重复着，忽然俯身，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战栗，“夫人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他的声音里重新染上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和暧昧：“你可是唯一一个，能在我身上留下印记的女人。”他指的是那道颈侧的伤疤。

“于我而言，你可比那些无聊的棋子……”他顿了顿，另一只手竟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带向自己，紧密相贴，“有趣得多。”

他的拥抱强势而充满占有欲，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他胸膛下沉稳的心跳和灼人的温度。曲锦瑟浑身僵硬，挣扎不得，只觉得被他触碰到的皮肤都像是被烙铁烫过。

“放开！”她厉声道，声音却因这过近的距离和暧昧的姿态而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嘘——”江宸却将她搂得更紧，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语气忽然带上一丝倦懒的撒娇意味，“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处理那些臭虫，很累的。”

他的变脸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前一刻还是冰冷危险的掌控者，下一刻就能化身成寻求安慰的大型犬类。

曲锦瑟僵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鼻尖充斥着他的气息，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和略带疲惫的呼吸声。这感觉荒谬又窒息。

她不明白。完全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外面……尸体怎么办？”她试图转移话题，打破这令人心悸的僵持。

“墨尘会处理。”他懒洋洋地答道，声音闷在她的发间，“夫人不必担心，为夫不会让脏东西污了你的地方。”

墨尘？那个心腹侍卫？

“你每晚都这样？”曲锦瑟忍不住追问，“活在刀光剑影里？”

江宸低笑一声，胸腔震动传递过来：“怎么？夫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