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结束后的第三天,他们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悄然登上了飞往遥远目的地的航班。没有媒体知晓,没有粉丝送机,这趟旅程只属于他们彼此。目的地是金泰亨精心挑选了数月的地方——挪威的罗弗敦群岛。这里以壮丽的峡湾、巍峨的山恋、宁静的渔村和变幻莫测的极光闻名,更重要的是,此地远离亚洲粉丝聚集区,游客相对稀少,能最大程度保证他们的隐私。
飞行途中,黎明靠在窗边,看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依旧有些沉浸在婚礼的梦幻感中。金泰亨握着她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无名指上那枚如今已象征着合法身份的戒指。
金泰亨凑近她耳边,低声说:
金泰亨还在想婚礼的事?
黎明转头看他,嘴角弯起。
黎明嗯,像做了一场特别美的梦。
金泰亨笑着捏了捏她的手指。
金泰亨梦才刚开始呢,金太太。
他自己先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感。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肩上,然后拿出一个眼罩轻轻为她戴上。
金泰亨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我们要飞很久。
在他的气息和平稳的心跳声中,黎明真的沉沉睡去。金泰亨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忍不住极轻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也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这趟期盼已久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旅程,终于开始了。
他们入住的地方,不是豪华酒店,而是一栋位于雷讷渔村、红白相间的传统渔民小屋,屋子就建在水面上,推开窗就是碧蓝的峡湾水和覆雪的山峰。
抵达的第一个清晨,黎明先醒了过来。异国的阳光透过木质窗户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微微一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立刻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身后温暖的怀抱。金泰享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脸颊在她后颈的发丝间依赖地蹭了蹭,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黎明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海鸥的鸣叫、轻微的水声、木质房屋特有的气息,以及身后爱人沉稳的心跳和体温,共同构成了一种与世隔绝的宁静和幸福。她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悄悄拍下了窗外如画的风景,还有··环在她腰间、戴着婚戒的那只属于金泰亨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金泰亨也醒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细密地亲吻她的后颈、肩膀,手臂也渐渐收紧。
金泰亨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金泰亨早,老婆。
黎明被他亲得有些痒,笑着缩了缩脖子。
黎明早,这里的早晨好安静。
金泰亨把她转过来,面对面,额头抵着她的,眼神像浸了蜜。
金泰亨嗯。只有我们俩的声音,真好。
他们在小屋自带的简易厨房里一起准备早餐,用的是昨晚在村里小超市采购的本地食材。金泰亨负责煎蛋和培根,黎明则切着水果。空间狭小,转身时难免碰撞,每一次触碰都引来相视一笑。他会在她从身后经过时,自然地伸手揽一下她的腰;她会在递给他盘子时,顺势喂他一片甜甜的橙子。没有言语,却充满了新婚夫妇之间特有的、黏稠而自然的亲昵。
白天的活动多是拥抱自然。他们穿着专业的防风衣和徒步鞋,手牵着手,沿着标记清晰的步道探索。空气清冷干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松树和雪山的味道。
攀登一座不算太高的小山时,有一段路颇为陡峭。金泰亨始终走在前面,然后回身,向她伸出手,稳稳地拉她上去。他的手掌温暖有力,包裹着她的,传递着无声的力量和支持。到达视野开阔的观景台,整个雷讷渔村和环绕的峡湾尽收眼底,壮美得令人失语。他们并肩站着,看了很久,然后默契地同时拿出手机,为对方拍下与这壮丽景色融为一体的照片。
金泰亨从背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
金泰亨好像把我们走过的路,都踩在了脚下。
黎明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抵御寒风。
黎明嗯,以后还要一起走更多这样的路。
下山时,他们在一片背风、阳光能照到的草地上坐下,分享着背包里的能量棒和热水。金泰亨拿出耳机,分她一只,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他们依偎着,看着远方的雪山和近处吃草的绵羊,偶尔低声交谈,更多时候只是静静享受这份与世无争的静谧。他会偶尔低下头,吻吻她的发顶,或者在她看向他时,迅速偷一个带着清冷空气味道的吻。
在罗弗敦的夜晚,最重要的期待就是北极光。他们住的木屋位置极佳,拥有无光污染的广阔视野。
一晚,当天文预报极光指数很高时,他们裹着厚厚的毯子,坐在木屋外的露台上等待。夜空清澈,繁星满天。金泰亨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用毯子将两人紧紧裹住,像一只巨大的茧。
当第一缕淡淡的、如同幽灵般的绿光在天边出现时,黎明激动地抓紧了他的手臂。光芒逐渐增强,变幻着形状和颜色,从浅绿到粉紫,在墨蓝色的天幕上跳跃、舞动,如同上帝挥酒的灵动笔触。整个天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梦幻的剧场。
在这奇幻的光影下,金泰亨低下头,在极光流动的背景音中,再次对她说:
金泰亨我爱你,黎明。比昨天多一点,比明天少一点。
黎明我也爱你,泰亨。永远都比你以为的,还要多一点点。
他们在漫天飞舞的欧若拉女神的裙摆下,接了一个漫长而温柔的吻。天地浩瀚,而他们拥抱着彼此,便是拥有了整个宇宙的浪漫。
蜜月不仅是向外探索风景,更是向内深化彼此联结的过程。在完全私密的空间里,他们的亲密达到了新的高度。
徒步归来的疲惫,被温暖的泡澡水渐渐驱散。松木精油的香气混合着氤氲的水汽,弥漫在不算宽敞的浴室里,营造出一种朦胧而亲密的氛围。黎明背对着金泰亨,感受着他轻柔的按摩。
黎明嗯……
金泰亨弄疼你了?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才又继续,动作更加轻柔。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细微的水声和彼此深深的呼吸声。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动作微微停顿,手臂却收得更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颈侧。
黎明微微侧过头,将自己更贴近他的怀抱,他沿着她颈项,留下了一串细密而温柔的吻。
他的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缓缓上移,没有急,只是掌心熨帖地覆盖着,感受着她瞬间加速的心跳透过温水传递过来。
金泰亨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气音。
金泰亨可以吗·····在这里?
黎明没有回答,只是在水下,主动抓住了他停留在她腰间的那只手,引导着,让他更紧密地环抱住自己。这个动作胜过任何语言。金泰亨得到了最明确的信号,他深吸一口气,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
水花因为突然的动作溅出了一些。在迷蒙的水汽中,他们凝视着彼此被情意浸染的眼眸。他的眼神深邃,带着毫不掩饰和一种初为丈夫的、小心翼翼的珍重。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带着水的润泽和松木的清香,温柔而缠绵,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具侵略性。
金泰亨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断续地低语:
金泰亨看着我,黎明……
黎明依言望着他,看着水珠从他湿透的发梢滴落,划过他俊朗的侧脸,看着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她主动贴近他,指尖轻轻抚过他坚实的臂膀。
过后,他们没有立刻离开。依旧相拥着泡在温暖的水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金泰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吻着她的额头、鼻尖,无声地传递着事后的温存。氤氲的水汽中,两颗心靠得前所未有的近,仿佛融化在了这温暖的水波之中。
洗完澡,穿着舒适的家居服,他们会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盖着同一条厚厚的羊绒毛毯,看一部下载好的老电影,或者只是听着壁炉里(模拟的)柴火噼啪声,随意聊天。金泰亨会玩着她的头发,或者握着她的手,反复看她手上的戒指,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但随着电影情节推进,夜渐深,气氛在壁炉光线的跳跃和窗外北极圈寒夜的静谧对比下,变得愈发暖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的手背,缓缓滑入她家居服的袖口,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手臂内侧敏感的肌肤。黎明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金泰亨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金泰亨电影好看吗?
黎明嗯……还行……
金泰亨低笑,热气喷洒在她耳畔。
金泰亨我觉得…·你比较好看。
毛毯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他将她缓缓放倒在沙发垫上,手从衣服下摆进入,直接抚上她的腰。
黎明泰亨……
金泰亨叫我什么?
黎明……老公
这一次,没有温水的缓冲,所有的感知都无比清晰直接。
金泰亨说……你是我的……
黎明我是你的……是你的……
在余韵中,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伏在自己身上。他一下下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如同安抚,在她发顶落下细碎的吻。
金泰亨极光很美……但比不上你刚才的样子。